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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荒民司内,令牌定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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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丹的丹道灵体,镜光温和带绿,但显得“孱弱”。老马:“木属偏医?无用,下等。”

叶小刚的力之体魄,镜光厚重但“迟滞”。老马:“笨重,下等。”

叶小和的万物亲和,镜光柔和但“散乱”。老马:“驳杂,下等。”

叶小卜的天机感应,镜光闪烁不定。老马:“不稳,下下等。”

叶小财的财运之体,镜光带着一丝奇异的金色,但很微弱。老马:“有点金气?可惜太弱,无用,下等。”

石磊、木清风、龟万年、幽四人,镜光更是“惨不忍睹”,被评价为“朽木难雕”、“驳杂不堪”、“潜力耗尽”等等,最低的“下下等”。

整个过程,老马如同在菜市场给烂菜叶分等级,语气随意,带着一种司空见惯的漠然和淡淡的嘲讽。几个胥吏在旁边偶尔发出几声嗤笑,低声议论着“这批荒民质量真差”、“带这么多小崽子,拖油瓶”之类的话。

孩子们虽然早熟,但被如此当面贬低,小脸都绷得紧紧的,叶小锋拳头握了又松,叶小璇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都紧紧靠着父母,没有出声。石磊四人面沉如水,眼中寒意凝聚。

检测完毕,老马合上簿册,又从柜台下拖出一个沉重的木箱,打开,里面是满满一箱灰扑扑、半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牌子,样式统一,粗糙冰冷。他随手抓出十五块,又拿出一根尖锐的铁钎,在桌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响声。

“名字自己刻在背面,刻清晰点。不会刻?我帮你们刻,每人加收五枚下品神晶。” 老马耷拉着眼皮,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们自己刻。” 叶宇接过铁钎和令牌。令牌入手沉重冰凉,正面是深深凹陷的“荒民”两个古体大字,笔画粗陋,透着一股压抑感。背面光滑。他运转一丝神力,指尖泛起微不可察的光芒,铁钎如笔,在令牌背面刻下“叶宇”二字,字迹工整,入铁三分,隐有风骨。随后将铁钎递给李佳琦。

众人一一接过,默默刻下自己的名字。孩子们的小手握紧铁钎,用力在冰冷的金属上刻划,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小脸上满是认真,仿佛要将某种情绪也刻进去一般。石磊等人也沉着脸,一笔一划,刻得极深。

刻好名字,老马拿过令牌,又取出一个方形的、黑乎乎的金属印,蘸了点旁边劣质印泥,在每块令牌正面的“荒民”二字上重重一按。一个模糊的、暗红色的、代表着青岩城荒民司的印记便留在了上面,与令牌本身的灰色形成刺眼的对比。

“拿好了。这就是你们的‘荒民令’,滴血认主,别丢了。补办一块,一百下品神晶。” 老马将一堆令牌哗啦一声推过来,语速快得像赶苍蝇,“凭此令,可在西外城及下辖杂居区活动,不得进入内城及各大禁地、商会、拍卖行等场所。每月需完成劳役额度,或按时缴纳二十下品神晶抵役。购买丹药、功法、租赁修炼静室等,有定额限制,超额需申请,未必能批。具体规矩,自己看墙上。行了,下一个!”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叶宇等人可以走了,目光已经转向门口,看是否有新的“生意”。

叶宇收起十五块冰冷沉重的令牌,分发给家人。令牌滴血后,微微一热,与各人产生更紧密的联系,同时也隐隐与这青岩城的某种阵法产生了勾连,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又像一个冰冷的标记。

就在他们转身欲走时,那一直闭目养神的胖胥吏忽然又睁开眼,嘴角咧开一个市侩的笑容,露出被劣质烟叶熏黄的牙齿:“慢着。看你们带着这么多娃娃,也是不易。这‘荒民令’,是最低等的,处处不方便。想不想换块好点的?比如‘平民令’?” 他搓了搓手指,意有所指,“只要这个到位,也不是不能操作。一人,这个数。” 他伸出一根手指,又迅速变成两根,眼神闪烁。

叶宇脚步未停,仿佛没听见,已走到门口。石磊回头,冷冷地瞥了那胖胥吏一眼,眼神如刀,蕴含的煞气让那胖胥吏脸上的笑容一僵,后面的话噎在喉咙里,讪讪地缩了缩脖子,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重新闭上了眼睛。

走出荒民司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重新站在昏暗、肮脏的灰雀巷中,傍晚微凉的风带着巷子里的异味吹过,手中的“荒民令”冰凉刺骨。

“爹爹,这牌子好重,好冷。” 叶小和把令牌捧在手心,小声说道,长长的睫毛垂下来。

“是有点凉。” 李佳琦摸了摸女儿的头,柔声道,但她的目光也落在令牌那刺眼的“荒民”二字上,心中微涩。她曾是仙界最尊贵的瑶池女帝,如今在神域,却与孩子们一起,领受了这样一块象征最底层的令牌。

“不仅冷,还很贵。” 叶小财(老七)掂量着令牌,大眼睛里满是算计,“每月二十枚下品神晶,十五个人就是三百枚。一年就是三千六百枚。按进城那个黑心兑换,就是三十六万极品仙晶……这还只是‘免役钱’。加上入籍费,还有其他开销……” 她的小脸皱成一团,感觉到了巨大的“生存压力”。

“一块牌子而已。” 叶宇平静的声音响起,他手中那枚刻着“叶宇”二字的“荒民令”,不知何时已化为细细的铁砂,从他指缝间无声滑落,随风飘散。他摊开手,掌心空空如也。“外物标识,定义不了我们是谁。”

他看向家人,目光温和而坚定:“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其他的,慢慢来。”

一家人握紧手中冰冷的令牌(除了叶宇),最后看了一眼那栋灰暗压抑的荒民司石楼,转身,朝着更加杂乱、更加破败的“杂居区”深处走去。背影在昏暗的巷子里,被拉得很长。手中的令牌,在衣袖下,散发着微弱的、冰凉的、属于这个残酷世界第一次正式烙印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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