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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深山寻人路,暗处藏阴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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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日头刚爬过东山坳,晨雾还裹着深山里的寒气,贴在李秋月的发梢上凝成细碎的露。她蹲在自家院门口的菜地里,手里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锄头,正小心翼翼地给刚补种的白菜苗培土。昨夜下了场轻霜,地里的青菜蔫了大半,原本指望靠这片菜地过冬,再卖点换些油盐钱,如今倒要重新折腾。

“秋月,歇会儿吧,早饭快好了。”大山扛着一捆刚砍的柴火从坡上下来,粗布褂子被汗浸湿了大半,贴在宽厚的背上,勾勒出结实的轮廓。他嗓门洪亮,声音撞在四面的山壁上,落下几声浅浅的回响。

李秋月直起身子,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露出一张白净秀气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哪怕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裳,挽着裤脚沾着泥污,也难掩那份骨子里的清丽。她身材窈窕,腰肢纤细,站在萧瑟的菜地里,倒像是这深山寒秋里一枝倔强的桂,透着股韧劲。

“知道了。”她应了一声,放下锄头走到院边的石板上坐下,伸手揉了揉发酸的腰。自从夏天跟着大山去赵虎的砖窑厂干活,没日没夜地搬砖、和泥,落下了腰疼的毛病,回来后又忙着补种庄稼,身子更是亏得慌。

大山把柴火靠在院墙根,大步走过来,伸手摸了摸秋月的额头,语气带着关切:“是不是又腰疼了?跟你说过别逞强,这菜地我来弄就行,你在家歇着。”

李秋月摇摇头,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歇着也是歇着,庄稼毁了大半,再不补种,冬天咱们吃什么?再说,去找工友们要工钱的事还得花钱,能省一点是一点。”

一提工钱,大山的脸色沉了下来。夏天砖窑厂忙活了三个多月,他和秋月没日没夜地干,临到结账时,赵虎却拍着胸脯说资金周转不开,让他们先回家等着,等过阵子手头宽裕了,准保把工钱一分不少地送上门。他们信了赵虎的话,揣着一张欠条回了深山,可左等右等,别说工钱,连赵虎的影子都没见着。后来打听才知道,不止他们俩,附近好几个村子的工人,都被赵虎拖欠了工钱,少则几百,多则上千,都是大家伙儿的血汗钱。

前些日子,大山和秋月商量着,不能就这么算了。赵虎摆明了是想赖账,与其在家干等,不如主动去找其他被拖欠工钱的工友,大伙儿联合起来,一起去镇上告赵虎,总能讨回公道。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两人敲定了,这些天一边忙着补种庄稼弥补损失,一边盘算着寻人路线,只等地里的活稍缓,就动身下山。

“放心,工钱肯定能要回来。”大山蹲下来,握着秋月的手,他的手掌粗糙,布满老茧,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咱们先把地里的活拾掇利索,等过两天天暖些,我就带你下山,先去邻村找王老六他们,再去西边的李家坳、北边的王家坡,一个个找,总能把大伙儿凑齐。”

李秋月点点头,靠在大山的肩头,眼神里满是坚定。她知道这条路不好走,深山里各村各庄隔得远,山路崎岖难行,更别说赵虎那人蛮横霸道,肯定不会轻易让他们得逞。可一想到那些和他们一样被拖欠工钱的工友,有的家里等着钱给老人治病,有的等着钱给孩子交学费,她就觉得浑身有了力气。他们不能认命,血汗钱凭什么被赵虎白白克扣。

早饭是简单的玉米糊糊就着咸菜,两人吃得飞快,放下碗筷就又钻进了菜地。大山力气大,负责刨地挖坑,秋月心思细,负责撒种培土,夫妻俩配合默契,寂静的小院里只剩下锄头刨土的“吭哧”声和两人偶尔的低语。

就在他们埋头忙活的时候,山脚下的砖窑厂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赵虎叼着一根烟,坐在临时搭建的办公室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拖欠的工钱,一笔笔加起来,可不是个小数目。这些天他心里一直不踏实,生怕那些工人联合起来找他麻烦,毕竟镇上的司法所可不是吃素的,真闹起来,他这砖窑厂怕是要停摆。

“虎哥,你别愁了,不就是几个泥腿子吗,还能翻了天不成?”刘佳琪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往赵虎身边一坐,身子顺势靠了过去。她穿着一身花布衣裳,眉眼间带着几分妩媚,说起话来声音软糯,却藏着几分精明。

刘佳琪是邻村的姑娘,早前在砖窑厂帮着做饭,一来二去就和赵虎勾搭上了。她原本和大山有些眉来眼去,可看着大山老实巴交,家境普通,比不上赵虎有钱有势,便转头跟着了赵虎,平日里仗着赵虎的撑腰,在村里也算有几分脸面。前些日子她听说大山和李秋月要找工友联合起来告赵虎,心里顿时慌了神。她太清楚赵虎的性子,若是事情闹大,赵虎倒了霉,她也讨不到好。更何况,她心里还有几分不甘,当初她没选大山,如今大山却领着李秋月要做这出头的椽子,若是真让他们成了,岂不是显得她当初眼瞎了?

赵虎瞥了刘佳琪一眼,吐出一口烟圈,语气烦躁:“你懂什么?那些工人一个个都是穷怕了的,真被大山那小子鼓动起来,一起去镇上闹,到时候工商、税务的都来查,我这砖窑厂还开不开了?再说,要是传出去我拖欠工钱,以后谁还敢来干活?”

刘佳琪伸手替赵虎揉着太阳穴,嘴角勾起一抹阴笑:“虎哥,我怎么不懂?我早就想到了。大山和李秋月那两口子,想去找工友联合,咱们偏不让他们如意。他们不是要找人吗?咱们先下手为强。”

赵虎眼睛一亮,看向刘佳琪:“你有主意?说说看。”

“那些被拖欠工钱的工友,大多是附近村子的,咱们都认识。”刘佳琪凑近赵虎,声音压得极低,透着几分狠戾,“咱们先派几个人去各村盯着,大山和秋月一出门,咱们就跟着。他们去找谁,咱们就先一步找到谁,给点好处也好,威胁也罢,总得让那些人不敢跟他们联合。要是有人不识相,就给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得罪你赵虎的下场。”

赵虎闻言,一拍大腿,脸上的愁云散了大半:“还是你这丫头点子多!就这么办!好处不用给太多,那些穷鬼见识短,给个三五十块就能堵住他们的嘴。要是敢不听话,就往他们家里扔几块石头,或者放话说要拆他们的房子,看他们还敢不敢掺和!”

“还有呢。”刘佳琪又补充道,“大山家的庄稼不是被霜打了吗?他们肯定急着补种,一时半会儿离不开家。咱们正好趁这个功夫,把各村的工友都打点好,等他们真下山找人的时候,碰一鼻子灰,自然就死心了。就算他们运气好,找到几个硬气的,咱们再想别的法子收拾他们。实在不行,就把大山和秋月弄伤,让他们躺个十天半个月,看他们还怎么折腾。”

这番话听得赵虎连连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凶光:“好,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叫几个兄弟去安排,务必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不能出半点差错。要是让大山那小子坏了我的好事,我饶不了他!”

刘佳琪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往赵虎怀里靠得更紧了。她心里暗自得意,大山啊大山,你以为凭着一股蛮劲就能讨回工钱?你怕是不知道,我和赵虎早就布好了局,等着你往坑里跳呢。当初你不肯对我上心,如今我就要让你尝尝求而不得的滋味,不仅工钱要不回来,还要让你在这深山里抬不起头。

深山里的小院里,大山和秋月丝毫不知道暗处的阴谋,依旧在菜地里忙活。日头渐渐升高,驱散了晨雾,暖意洒在身上,让人精神了不少。秋月种完最后一棵白菜苗,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看着地里一排排整齐的菜苗,心里多了几分底气。

“大山,你看,都种好了。”她笑着指给大山看,眉眼弯弯,像极了山涧里映着阳光的溪水,清澈又明亮。

大山走过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黝黑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辛苦你了,秋月。等这些菜长大了,咱们冬天就不愁吃了。对了,我昨天想了想,咱们下山寻人,得先去邻村找王老六,他家离咱们最近,而且他在砖窑厂干的时间最长,拖欠的工钱也最多,他肯定愿意跟咱们一起干。”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秋月点点头,“王老六家里有个老母亲卧病在床,就等着工钱买药呢,他比谁都急着要回工钱。还有李家坳的张二柱,王家坡的孙大娘,他们都是老实人,被赵虎坑了,心里肯定憋着气。咱们去找他们,他们应该会愿意联合起来。”

“就是山路难走,委屈你了。”大山看着秋月纤细的身子,有些心疼,“那些村子都在山脚下,来回一趟得大半天,你身子不好,怕是吃不消。”

“我没事。”秋月摇摇头,眼神坚定,“为了讨回工钱,这点苦算什么?再说,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夫妻俩对视一眼,眼里都透着彼此的信任和坚定。他们心里清楚,这趟寻人之路注定不会顺利,赵虎那人蛮横不讲理,说不定会从中作梗,但他们没有退路。若是连自己的血汗钱都不敢去要,以后在这深山里,只会被人欺负得更狠。

歇了片刻,秋月进屋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又把家里仅有的几十块钱揣进怀里,这是他们全部的积蓄,留着路上买干粮和水。大山则找了个帆布包,里面装着欠条、几件换洗衣裳,还有一把砍柴刀,一来防身,二来路上遇到荆棘可以开路。

一切收拾妥当,两人锁好院门,朝着山下走去。深秋的山路铺满了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两旁的树木叶子都黄了,风一吹,簌簌往下落,像是给山路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山路崎岖,时而陡峭,时而平缓,秋月走得有些吃力,大山便一直牵着她的手,遇到难走的地方,就扶着她过去。

“慢点走,别着急。”大山时不时叮嘱一句,生怕秋月摔着。

秋月紧紧握着大山的手,一步步跟着他走,心里踏实得很。她看着大山宽厚的背影,想起当初嫁给大山的时候,村里人都说她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说大山木讷老实,没什么本事。可只有她知道,大山虽然话少,却心细体贴,对她百般呵护。不管日子多苦,他从来不让她受委屈,砖窑厂干活最累最苦的活,他都抢着干,就怕累着她。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两人终于走到了邻村。邻村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脚下,家家户户都靠着种地、打柴过日子。王老六家住在村子最东头,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院墙是用石头垒起来的,院里堆着不少柴火。

大山走到院门口,抬手敲了敲门:“王老六,在家吗?”

过了一会儿,院门“吱呀”一声开了,王老六探出头来。他约莫四十多岁,身材瘦小,脸上刻满了风霜,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看到大山和秋月,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讶的神色:“大山?秋月?你们怎么来了?”

“老六,我们来看看你。”大山笑着走进院子,秋月跟在后面,也笑着打招呼:“六叔。”

王老六把他们让进屋,屋里陈设简单,一张破旧的木桌,几条长凳,里屋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快坐快坐,我给你们倒水。”王老六说着就要去忙活。

“别忙活了,老六,我们不是来喝水的。”大山拦住他,开门见山,“我们来是想跟你说工钱的事,赵虎拖欠咱们的工钱,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一提工钱,王老六的脸色沉了下来,重重地叹了口气:“怎么能算了?那可是我三个多月的血汗钱啊!我娘卧病在床,就等着那笔钱买药呢,可赵虎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去找过他两次,都被他手下的人赶出来了。”

“我就知道他不会轻易给钱。”大山握紧拳头,“老六,我和秋月商量好了,咱们不能就这么认命,得去找其他被拖欠工钱的工友,大伙儿联合起来,一起去镇上告赵虎。人多力量大,总能讨回公道。”

王老六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联合起来?可咱们怎么找其他人啊?各村各庄隔得远,而且赵虎那人凶得很,要是被他知道了,咱们怕是没好果子吃。”

“怕他干什么!”秋月开口了,声音清亮,“咱们凭力气干活,拿工钱天经地义,赵虎拖欠工钱本就理亏,他要是敢乱来,咱们就去派出所告他!只要咱们大伙儿心齐,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六叔,你想想,你娘还等着钱买药,咱们不能让赵虎白白欺负了。”

秋月的话戳中了王老六的痛处,他咬了咬牙,眼神变得坚定:“你们说得对!我不能让我娘白白受苦!我跟你们干!不管多难,我都要把工钱要回来!”

看到王老六答应了,大山和秋月都松了口气。“这就对了!”大山拍了拍王老六的肩膀,“咱们先在村里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被拖欠了工钱,一起带上。”

王老六点点头:“有,村里的张老三、李石头都去砖窑厂干过活,也被拖欠了工钱,我这就带你们去找他们。”

三人起身走出院子,朝着村里走去。邻村的村民大多认识大山和秋月,看到他们结伴而行,都好奇地打量着。有人凑上来打听,得知他们是要找被拖欠工钱的工友联合起来讨薪,不少人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也有人暗自摇头,觉得他们是自不量力,惹不起赵虎。

张老三家住在村子中间,夫妻俩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听说大山他们的来意,张老三媳妇当场就红了眼:“赵虎那个挨千刀的,拖欠我们家老三的工钱,孩子的学费都凑不齐了,我们正愁着呢!只要能讨回工钱,我们肯定跟着你们干!”

张老三也连连点头:“没错,人多力量大,咱们一起去告他!”

随后几人又去找了李石头,李石头年轻气盛,早就对赵虎心怀不满,一听要联合讨薪,当即拍着胸脯答应:“早就想找赵虎算账了!你们要是早来几天,我就自己去找他了!这下好了,大伙儿一起上,看他还敢不敢耍赖!”

短短半个时辰,大山和秋月就在邻村找到了三个工友,几人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讨薪的事,气氛热烈。王老六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燃起了希望,他觉得,这次说不定真的能把工钱要回来。

可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在邻村忙活的时候,山脚下的砖窑厂里,赵虎派来的人已经出发了。两个穿着黑褂子的壮汉,骑着摩托车,朝着邻村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的任务,就是盯着大山和秋月的动向,然后提前去其他村子打点,阻止工友们和他们联合。

“哥,你说赵老板给的这钱,够咱们喝酒的不?”坐在后座的壮汉问道,手里把玩着一沓零钱。

“少废话,办好正事要紧。”开车的壮汉瞪了他一眼,“赵老板说了,要是办不好,咱们俩都得滚蛋。先去邻村看看情况,要是大山那小子在那边找人,咱们就去下一个村子,先把李家坳和王家坡的人搞定,给点钱,再吓唬吓唬,保准他们不敢掺和。”

“放心吧哥,这事包在咱们身上!”后座的壮汉咧嘴一笑,眼里透着几分痞气,“那些穷鬼,给点甜头就听话,要是不听话,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不信治不了他们!”

摩托车的轰鸣声消失在山路尽头,而邻村里,大山和秋月还在和王老六等人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咱们今天在邻村找了你们三个,明天一早,咱们去李家坳,那边有不少工友,后天再去王家坡。”大山说道,“咱们把人凑齐了,就去镇上找司法所,让他们给咱们做主。”

“好,都听你的!”张老三说道,“我回家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就在村口等你们。”

“我也回去跟我娘说一声,让她放心。”王老六叹了口气,“这些日子,她天天念叨着工钱的事,愁得觉都睡不好。”

秋月看着众人,心里一阵发酸。这些都是和他们一样的苦命人,靠着一身力气过日子,却被赵虎这般欺负。她更加坚定了讨回工钱的决心,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不能放弃。

商量妥当,大山和秋月起身告辞。王老六等人执意要送他们到村口,一路上不停地叮嘱,让他们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们没事。”大山笑着说道,“明天一早,咱们李家坳见。”

告别了众人,大山和秋月朝着深山里的家走去。夕阳西下,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铺满落叶的山路上。秋风萧瑟,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却吹不散两人心里的暖意和坚定。

“大山,你看,今天一下子就找到了三个工友,真好。”秋月笑着说,眼里满是欢喜。

“嗯,只要大伙儿心齐,肯定能成。”大山点点头,握紧了秋月的手,“等讨回工钱,咱们先给你买身新衣裳,再把家里的房子修一修,然后好好种地,再也不去砖窑厂受那份罪了。”

秋月靠在大山的肩头,嘴角带着笑意:“好,都听你的。咱们好好过日子,守着这大山,守着咱们的家。”

两人说说笑笑,一步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不远处的树影里,两个黑影正盯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哥,看来他们今天在邻村找了不少人啊。”一个黑影低声说道。

“怕什么,他们找得再多,也没用。”另一个黑影冷笑一声,“咱们现在就去李家坳,赶在他们前面,把那边的人搞定。我倒要看看,他们明天去了李家坳,能碰到几个愿意跟他们干的。”

说完,两个黑影转身,消失在茂密的树林里,朝着李家坳的方向走去。夜色渐浓,深山里的风越来越冷,吹得树枝乱晃,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大山和秋月的寻人之路。

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大山点燃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小小的屋子。秋月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锅里煮着玉米糊糊,灶台上摆着早上剩下的咸菜。日子虽然清苦,却透着几分安稳。

晚饭过后,两人坐在炕沿上,盘点着今天的收获,规划着明天的行程。

“李家坳离咱们家更远,明天咱们得早点起床,赶在天亮前出发。”大山说道,“李家坳的张二柱和我关系不错,他肯定愿意跟咱们一起干,还有他村里的几个人,应该也会答应。”

“嗯,希望明天一切顺利。”秋月点点头,心里却莫名地有些不安。她总觉得,赵虎不会轻易让他们这么顺利地找人,说不定会在背后搞小动作。

“别担心,有我在呢。”大山看出了秋月的担忧,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赵虎要是敢来惹咱们,我就跟他拼命。”

秋月靠在大山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她知道,大山说到做到,不管前路有多难,他都会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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