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战火淬炼（2/2）
男人走到他面前，用流利的日语说：“告诉你们天皇，中国的地，一寸都不会让。”
然后，阿南也变成了冰雕。
那一夜，日军第十一军指挥部被全灭，高级军官无一幸免。前线日军失去指挥，陷入混乱，国军趁机反攻，收复了大量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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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战火中流逝。
1943年，林烬带领749局活跃在华北、华中、华南各个战场。他们不参与正面决战，而是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切除日军的指挥节点、后勤枢纽、炮兵阵地。
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
每一次出手，都让日军高层胆寒。
他们给林烬起了个代号：“阎王”。
而749局的队员们，也在战火中淬炼成钢。
魏大勇晋升为上校，指挥的特别行动队让日军闻风丧胆。栓子的狙击记录达到三百七十多人，还只算军官和技术兵种。石兰的医疗队救活了无数伤员，她被战士们称为“活菩萨”。
江小舟在长江边养好了伤，虽然失去了契约者的部分能力，但他对水脉的感知反而更敏锐了。他带着一支小队，专门破坏日军的水上运输线，半年内击沉日军运输船二十三艘。
伊莎贝拉则在后方建立了一个完整的研究体系。她利用从长白山和各地缴获的资料，研发出了一系列针对日军超常力量的装备和战术。
到1944年，日军在中国的超常力量基本被清除殆尽。剩下的，只有常规战争。
而林烬身上的变化，也越来越明显。
暗蓝色的裂纹已经蔓延到全身，左眼冰蓝、右眼纯黑的印记在夜间会自行发光。他使用归墟之力的次数越来越少——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每一次使用，都会加速归墟化。
伊莎贝拉警告他，如果再用全力，可能就回不来了。
但林烬只是笑笑：“等到胜利那天，就不用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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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月6日，延安。
林烬正在和总部首长开会，突然通讯员冲了进来：
“报告！美国在日本广岛投下了一颗新式炸弹！整座城市被摧毁！”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首长们面面相觑，林烬则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那是什么——原子弹。
历史的车轮，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三天后，第二颗原子弹在长崎爆炸。
8月15日，正午。
延安总部的广场上挤满了人，所有人都仰头看着广播喇叭。
广播里传来日本天皇的声音，用晦涩的文言宣布投降。
当“终战诏书”的最后一句念完时，广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然后，欢呼声如火山般爆发。
“胜利了！”
“日本投降了！”
“我们赢了！赢了！”
人们拥抱、哭泣、呐喊。八年，整整八年，血与火的八年，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林烬站在人群边缘，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魏大勇冲过来，一把抱住他：“队长！赢了！我们赢了！”
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王铁柱，栓子、石兰、孙小眼、陆明远……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每个人脸上都是泪水和笑容。
江小舟也从长江前线赶回来了，少年长高了一大截，脸上有了军人的坚毅。
伊莎贝拉站在林烬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结束了。”她低声说。
林烬点头，看着欢呼的人群，看着这片终于迎来和平的土地。
他的眼睛里，冰蓝与黑暗的印记微微闪烁。
但这一次，那光芒很温柔。
“是啊。”他说，“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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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庆功宴。
延安到处都是篝火，到处都是歌声。人们拿出珍藏的酒，煮上难得一见的肉，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林烬独自走到后山，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山下的灯火。
脚步声传来。
伊莎贝拉坐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酒。
“怎么不和大家一起庆祝？”
“在想一些事情。”林烬接过酒杯，“战争结束了，但归墟还在，那些超常力量还在。日本虽然战败了，但其他国家呢？使徒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有……”
他看向自己的双手：“我这个样子，还能继续守护这片土地吗？”
伊莎贝拉沉默了很久。
“林烬。”她终于说，“这八年，你做得够多了。你救了无数人，守护了无数地方。现在战争结束了，你可以……休息了。”
“休息？”林烬苦笑，“我这个样子，怎么休息？归墟化不可逆，总有一天，我会完全变成归墟存在。到那时，我还是我吗？”
“所以我们一起想办法。”伊莎贝拉握紧他的手，“749局不会解散，我们会继续研究归墟之力，找到控制它的方法。魏大勇、栓子、小舟……所有人都会帮你。”
她顿了顿：“而且，你忘了吗？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国内的超常事件需要处理，国际的超常合作需要建立，还有那些未解之谜——长江水族的秘密，昆仑山的传说，使徒会的真正目的……”
林烬看向她，看到了她眼中的坚定。
这个从德国来到中国，从太平洋走到长白山的女人，始终没有离开过他。
“好。”他举起酒杯，“那就继续走下去。”
“走下去。”
酒杯相碰。
山下，庆功宴的歌声飘上山来，那是八路军战士们最爱唱的歌：
“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歌声在夜风中飘荡，传得很远很远。
八年抗战，终于胜利。
但守护的故事，还远未结束。
“尾声·1949年10月1日”
天安门城楼上，红旗飘扬。
广场上，人群如海。
林烬站在观礼台角落，穿着崭新的军装，肩上将星闪烁。
他身边，749局的队员们肃立——魏大勇、王铁柱、栓子、石兰、孙小眼、陆明远、江小舟、伊莎贝拉……
毛泽东主席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
欢呼声震天动地。
林烬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片土地的喜悦。
当他再睁开眼时，左眼的冰蓝和右眼的黑暗，在阳光下微微闪烁。
那光芒不再冰冷，而是温暖的。
像希望。
“全书完”
（完结撒花，本来还有很多想法可以写的，但是这本书写的太差了，骂的人很多，评分也低，感谢一直看到这的兄弟，感谢你们，你们是我写作的动力，谢谢大家，祝大家事事顺心，新的一年发大财没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