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废除厂卫，设立监察院（1/2）

崇祯十七年冬，北京锦衣卫大堂内寒气森森。朱红立柱上斑驳的血迹尚未洗净，刑架上的铁链在穿堂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昔日令人闻风丧胆的缇骑们此刻垂手肃立，神色惶恐地望着堂中身着龙袍的林越。

林越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堂内陈列的夹棍、烙铁、钉板等刑具，眉头紧蹙。这些沾染了无数忠良鲜血的器物，是大明厂卫制度最黑暗的象征。自永乐年间设立东厂，成化年间增设西厂，正德年间置内行厂，厂卫势力盘根错节，凌驾于律法之上，诬陷忠良、鱼肉百姓，成为动摇大明根基的毒瘤。

“陛下，锦衣卫印信在此。”禁军统领双手捧着鎏金印信，躬身呈递上前。印信上“锦衣卫印”四个大字历经岁月侵蚀，却仍透着一股阴森之气。

林越并未接印，只是冷冷道：“传孤旨意，即日起，锦衣卫、东厂、西厂一律裁撤。”

此言一出，堂内缇骑们顿时哗然。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脸色煞白，跪倒在地：“陛下，厂卫乃祖宗之制，负责监察百官、缉捕奸邪，若骤然裁撤，恐朝中奸佞无人制衡……”

“奸佞？”林越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脚将骆养性踹翻在地，“你骆养性诬陷袁承焕通敌，构陷东林党人，冤杀百姓数百，桩桩件件，皆是你口中的‘缉捕奸邪’？”

骆养性趴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辩解。林越环视众缇骑，沉声道：“缇骑之中，除留百人整理旧案、移交卷宗外，其余人等一律遣散。愿从军者，编入新军，既往不咎；愿归农者，由户部分予土地，安家落户。”

众缇骑闻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们大多是贫苦人家子弟，迫于生计才加入锦衣卫，如今能脱离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要么从军挣军功，要么归农耕田，皆是生路。当下便有不少人跪地谢恩：“谢陛下恩典！”

林越目光落在骆养性身上，语气冰冷：“骆养性，你身负多条人命，罪无可赦。来人，押至午门斩首，曝尸三日，以儆效尤！”

禁军上前，将骆养性拖了出去。骆养性一路哭喊求饶，却无人理会。消息传到街头，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围在午门之外，等着看这个恶贯满盈的锦衣卫指挥使伏法。当刽子手手起刀落，人头落地的那一刻，午门外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百姓们拍手称快：“杀得好！这等奸臣，早就该杀了！”

裁撤厂卫的旨意很快传遍京城。东厂、西厂的衙署被禁军接管，里面的刑具被全部搬出，堆在街头当众销毁。熊熊烈火中，那些曾让百姓闻之色变的刑具化为灰烬，也烧尽了大明百姓心中积压多年的恐惧。林越下令，将东厂、西厂的衙署改为民房，分配给无家可归的流民，同时张贴告示于京城各街巷：“永不再设厂卫，百姓可安心生活，凡有官员擅用特务手段扰民者，以谋逆论处。”

流民们搬进宽敞的民房，看着崭新的门窗桌椅，无不感激涕零。一位老大娘抚摸着墙壁，哽咽道：“以前提起东厂，晚上都不敢出门，如今陛下废了厂卫，还给我们分了房子，这日子终于有盼头了！”

厂卫裁撤的同时，林越下旨设立监察院，由原东林党人左都御史刘宗周执掌。监察院选址于昔日锦衣卫北镇抚司旧址，不过半月时间，便修缮一新。院内大堂高悬“澄清玉宇”匾额，两侧立柱刻着“铁面无私辨忠奸，秉公执纪安天下”的对联。

监察院成立之日，刘宗周召集全体巡按御史议事。他身着青色官袍，手持象牙笏板，神情肃穆：“陛下设立监察院，旨在整肃吏治、安抚民心。尔等巡按各省，务必秉公巡查，上至藩王督抚，下至里正保长，皆可监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御史：“陛下允许风闻言事，但凡事需有实据，若敢诬告陷害，罪加三等！尔等需谨记，监察院的职责是为百姓做主，为大明除奸，而非谋取私利。若有人徇私枉法、收受贿赂，休怪本院无情！”

众御史齐声应道：“臣等定不负陛下所托，不负左都御史教诲，整肃吏治，澄清玉宇！”

刘宗周点点头，又道：“本院在京城及各省府州县皆设举报箱，百姓可匿名举报官员贪腐、欺压百姓等恶行。举报箱由本院直接管理，每日由专人开启，确保信息不泄露，举报人安全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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