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蒙古联络，分化强敌（1/2）

崇祯十八年春，漠南草原尚未完全褪去寒意，长风掠过枯黄的草场，卷起漫天沙尘。紫禁城军机处内，一幅巨大的蒙古舆图悬挂在墙上，林越手持朱笔，在察哈尔、科尔沁两部的领地之间重重画了一道红线。

“多尔衮败走山海关后，必然会图谋再次南侵。”林越抬眼望向军机大臣们，语气凝重，“满清八旗虽悍勇，但人口稀少，其战力核心在于与蒙古各部的联盟。察哈尔部已完全依附满清，科尔沁部摇摆不定，喀尔喀部隔岸观火。若能瓦解此联盟，断满清一臂，则北方防线可安。”

徐光启上前一步，指着舆图分析道：“科尔沁部地处漠南东部，东接满清盛京，西连察哈尔部，南邻大明宣化、大同，战略位置极为重要。其首领奥巴素有野心，既想依附满清获取好处，又忌惮满清吞并其部，正是分化的关键突破口。”

“朕意已决，派遣使者前往科尔沁部，许以重利，缔结同盟。”林越拍板定调，目光落在礼部尚书钱谦益身上，“钱谦益，你精通礼制，善于言辞，此次出使科尔沁，朕命你为正使，务必说服奥巴背弃满清，与大明结盟。”

钱谦益躬身领旨：“臣遵旨！定不辱使命，为大明分化强敌，稳固北疆。”

临行前，林越亲自在文华殿召见钱谦益，赐予国书一封、黄金百两、白银千两，又命人装上丝绸千匹、茶叶千斤，最关键的是一百支改良后的燧发线膛枪。“这些火器，是你谈判的底气。”林越叮嘱道，“奥巴身为部落首领，最看重的是实力。你可当场演示线膛枪的威力，让他明白，与大明结盟，方能获得真正的安全与利益。”

“臣谨记殿下教诲。”钱谦益郑重叩首，随后率领使团一行百人，带着厚礼，一路向北，直奔科尔沁部的牙帐。

历经二十余日的长途跋涉，使团终于抵达科尔沁部的领地。远远望去，一座座蒙古包散落于草原之上，牛羊成群，炊烟袅袅，一派游牧部落的景象。科尔沁部首领奥巴早已接到消息，却并未亲自出迎，只是派了一名亲卫首领带着数十人在半路等候，态度显得颇为冷淡。

钱谦益心中了然，奥巴此举，既是对大明的试探，也是在彰显自己的地位。他不动声色，按照蒙古礼仪献上哈达，语气平和地说道：“大明太子殿下感念科尔沁部与大明的百年情谊，特遣本使前来，向奥巴首领致以问候，并带来薄礼一份，愿与科尔沁部永结盟好。”

亲卫首领接过哈达，面无表情地说道：“首领在牙帐等候大人，请随我来。”

进入牙帐，钱谦益只见奥巴身着华丽的蒙古袍，端坐在虎皮大椅上，两旁分列着科尔沁部的贵族与将领，个个目光锐利，审视着这位来自大明的使者。牙帐内气氛肃穆，隐隐透着一股威压。

钱谦益从容不迫地走上前，躬身行礼，却并未下跪：“大明礼部尚书钱谦益，奉太子殿下之命，拜见科尔沁部首领奥巴。”

奥巴微微颔首，语气带着一丝试探：“钱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本部首领听闻大明近日连破闯军，收复山西、河南，势头正盛。不知太子殿下此次派大人前来，有何见教？”

“实不相瞒，此次前来，是为结盟而来。”钱谦益开门见山，“满清野心勃勃，吞并漠南之心昭然若揭。昔日林丹汗兵败，察哈尔部沦为满清附庸，各部贵族被肆意打压，草场被强行侵占，这便是前车之鉴。如今满清又想拉拢科尔沁部，实则是想将科尔沁部变为其南侵的马前卒，待大明覆灭，科尔沁部必遭满清吞并。”

奥巴脸色微变，身旁的几位贵族也低声议论起来。钱谦益所言，正是他们心中最深的忧虑。满清对蒙古各部的控制日益严苛，不仅要求各部提供兵马粮草，还不断干涉部落内部事务，早已引起诸多不满。

“钱大人此言差矣。”奥巴身旁的一位亲清派贵族反驳道，“满清与我科尔沁部早已结盟，共同对抗大明。如今大明虽有小胜，但满清八旗战力无双，大明未必是其对手。我等若背弃满清，与大明结盟，一旦满清大军压境，大明能保我科尔沁部周全吗？”

“当然能！”钱谦益语气坚定，随即对随从道，“抬上来！”

两名随从抬着一支改良后的燧发线膛枪走进牙帐，放在地上。钱谦益继续说道：“这是大明最新改良的火器，射程可达三百七十余步，精准度是传统鸟铳的三倍，且雨天亦可使用。此次我带来了一百支，作为礼物献给奥巴首领。”

他说着，示意一名熟悉火器的随从演示。随从熟练地装填弹药，对准牙帐外百米处的一棵枯树，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枯树的树干应声炸裂，木屑飞溅。

牙帐内的科尔沁贵族与将领们见状，无不面露震惊之色。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准、威力巨大的火器。奥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深知，若能拥有这样的火器，科尔沁部的战力必将大幅提升。

“这还只是开始。”钱谦益趁热打铁道，“若科尔沁部与大明结盟，大明将在张家口、归化城设立互市，科尔沁部的马匹、皮毛可自由换取大明的丝绸、茶叶、铁器、粮食。太子殿下还将册封奥巴首领为‘科尔沁亲王’，赏赐黄金百两、白银千两，您的子弟可入大明国子监读书，学习先进的文化与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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