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整训新军，火器改良（1/2）

春和景明，北京城外的校场上旌旗猎猎。三万余名禁军与关宁铁骑的精锐将士列阵而立，铠甲鲜明，兵刃寒光闪烁，却难掩眉宇间的疲惫与迷茫——往日里，明军要么是仓促应战，要么是训练松散，虽有忠勇之士，却终究难敌乱世洪流。今日，他们齐聚于此，是为了响应新帝林越的旨意，参与“大明新军第一营”的选拔。

辰时刚过，林越身着戎装，腰佩宝剑，在吴三桂、赵虎等将领的簇拥下走上校场高台。他目光如炬，扫过阵列中的将士，沉声道：“朕今日选拔新军，不为虚名，只为打造一支能保家卫国、护佑百姓的虎狼之师！乱世之中，唯有强军才能安邦，唯有利刃才能破敌！凡入选者，粮饷加倍，军功重赏；若敢懈怠训练、临阵退缩，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话音落下，选拔正式开始。此次选拔标准极为严苛，不仅要考核将士的弓马娴熟度、体力耐力，更注重其纪律性与协作意识。林越亲自制定选拔科目：负重三十斤奔袭十里、三人一组协同攻防、蒙眼拆装兵器，每一项都直指实战需求。

吴三桂身为新军统领，亲自坐镇考核。他出身将门，久历沙场，一眼便能看出将士的优劣。只见他手持马鞭，来回巡视在各个考核场地，对表现突出者颔首示意，对畏缩不前、投机取巧者厉声呵斥。关宁铁骑的将士们常年驻守边关，战力本就强悍，不少人在奔袭、骑射科目中表现亮眼；禁军将士虽久居京城，却也不乏精锐，在协同攻防科目中展现出了良好的配合意识。

选拔持续了整整一日，最终，三千名佼佼者脱颖而出。他们中有身经百战的老兵，有血气方刚的青年，还有几位身怀绝技的工匠子弟。当林越在高台上宣布“大明新军第一营”正式成立时，三千将士齐声高呼“陛下万岁”，声震云霄，眼中燃起了久违的斗志。

当晚，林越便将亲手拟定的《新军训练大纲》交到吴三桂手中。大纲摒弃了明军以往“重个人武艺、轻协同作战”的陋习，明确提出“队列操练为基，协同作战为要，火器运用为本”的训练理念。“以往明军作战，各自为战，如同散沙，”林越对吴三桂道，“今日新军，必须做到令行禁止，进退如一。队列操练不仅是为了整齐划一，更是为了培养将士的纪律性，让他们明白，在战场上，个人的勇武远不及集体的力量。”

次日天未亮，新军便在校场上集结。训练从最基础的队列开始，“立正、稍息、齐步走、转向”，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要反复练习上百遍。林越亲自督训，要求将士们每一个动作都必须标准规范，哪怕是一丝偏差，也要重新来过。有几名老兵自恃武艺高强，对队列训练不以为意，操练时敷衍了事。林越发现后，当即下令将他们拉出队列，重打二十军棍，并当众宣布：“新军之中，人人平等，无论资历高低，凡不遵军令者，一律严惩！”

这一下，所有人都不敢再懈怠。校场上，将士们顶着烈日，一遍遍重复着队列动作，汗水浸透了衣甲，却无一人敢抱怨。林越深知，纪律是军队的灵魂，只有让将士们养成令行禁止的习惯，才能在战场上形成强大的战斗力。除了队列训练，新军每日还要进行体能训练、协同攻防演练，林越时常亲自下场，与将士们一同操练，讲解战术要领，鼓舞士气。

就在新军整训如火如荼之时，京城南郊的旧兵工厂内，也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这里已被正式命名为“军工局”，由林越特意从江南召回的徐光启担任督办。徐光启是明末着名的科学家，精通西学，对火器制造颇有研究，只因朝堂党争，一直未能施展抱负。接到林越的旨意后，他当即星夜北上，立志要为大明打造出最犀利的火器。

林越亲自来到军工局视察，将一幅线膛枪的设计图交到徐光启手中。“徐大人，这是朕构思的线膛枪，与传统鸟铳相比，枪管内壁刻有螺旋膛线，子弹射出后会高速旋转，射程与精度都能大幅提升。”林越指着图纸解释道，“另外，传统红衣大炮过于笨重，不利于机动，朕希望能简化其制造工艺，实现轻量化，让大炮既能守城，也能随军出征。”

徐光启接过图纸，仔细端详，越看越是惊叹。他钻研火器多年，却从未想过在枪管内刻制膛线，也未曾尝试过简化红衣大炮的工艺。“陛下圣明！此等设计精妙绝伦，若能造出，必将改变战场格局！”徐光启激动地躬身行礼，“臣定当全力以赴，不负陛下所托！”

随后，徐光启立刻召集全国招募而来的能工巧匠，分工协作。制造线膛枪的最大难点在于枪管膛线的刻制，当时的工艺水平有限，工匠们起初尝试了多种方法，要么膛线不均匀，要么枪管容易开裂。徐光启并未气馁，他与工匠们一同钻研，借鉴西方钟表的精密制造技术，改良了刻制工具，将枪管固定在特制的支架上，用青铜刀具缓慢刻制螺旋膛线。经过数十次试验，终于成功造出了第一支线膛枪。

林越闻讯，立刻赶往军工局。徐光启手持线膛枪，演示给林越看：“陛下请看，此枪射程可达三百步，是传统鸟铳的两倍，且精度极高，三十步外可击穿铜钱！”说着，他瞄准远处的靶心，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命中靶心。林越大喜过望，当即下令批量生产，要求军工局每月至少生产线膛枪五百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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