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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银钱烫手与驴爷的“理财”建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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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刘知府家眷的车队早已远去,只留下些许扬尘和空气中残留的、若有若无的糕点甜香。茶棚里,气氛却有些凝滞。

林辰恶狠狠地啃着罗横施舍(?)的半张粗面饼,味同嚼蜡,眼神幽怨地瞟着旁边一脸餍足、甚至开始悠闲剔牙(用草茎)的灰驴。他感觉自己刚才那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表演,完全是为驴作嫁,纯纯的大冤种。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自己刚才“表演”的地方——官道中央的尘土里,有一点微弱的银光闪烁。

是那块被王护卫丢出来的、约莫二两重的碎银子!

刚才光顾着演(和馋糕点),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林辰眼睛瞬间亮了!蚊子腿也是肉啊!二两银子,够他买好几身像样的粗布衣服,吃好几顿带肉的饱饭了!

他立刻把对犟驴的怨念抛到脑后,三口两口把饼子塞进嘴里,像只脱缰的野狗般冲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块碎银子捡了起来,紧紧攥在手心,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心里美滋滋的。

“嘿嘿,犟爷,您看,虽然糕点没咱的份,但这跑腿费……”他屁颠屁颠地跑回茶棚,晃着手里的银子,试图跟灰驴“分赃”,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灰驴正用一根细长的草茎,有模有样地剔着它那口大板牙,闻言,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瞥了一眼林辰手里那点寒酸的银子,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哼”,眼神里充满了“就这?”的鄙夷。它甩了甩尾巴,扭过头,继续它的口腔清洁工作,仿佛那二两银子玷污了它高贵的视线。

林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得,这位爷眼界高,看不上这点小钱。他悻悻地把银子揣进自己怀里,和之前摸尸得来的银钱放在一起,心里盘算着等到了下一个城镇,该怎么好好犒劳一下自己饱受摧残的胃和身体。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完,怀里的银子还没捂热,灰驴却突然停下了剔牙的动作。它猛地转过头,那双棕黄色的眼珠再次锐利起来,死死盯住了林辰的胸口——准确地说,是盯住了他怀里所有银钱的位置!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一股熟悉的、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不是吧?又来?!刚才不是还嫌弃吗?!

只见灰驴的眼神变得异常“深邃”,它踱步走到林辰面前,鼻子几乎要贴到他的胸口,仔细地嗅了嗅,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老学究沉吟般的“咕噜”声。

然后,在林辰惊恐的目光中,灰驴抬起一只前蹄,先是点了点林辰的胸口(银钱位置),然后又重重地跺了跺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接着,它又抬起蹄子,指向官道旁边一片长势旺盛、绿油油的……野草地?!

林辰彻底懵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嫌钱脏?要埋起来?还是说……让它长草?!

“犟……犟爷?”林辰声音发颤,“您……您这又是什么高深的指示?这银子……它不长脚,也不会自己长草啊……”

灰驴不耐烦地喷了个响鼻,似乎对林辰的悟性感到绝望。它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点胸口,跺地,指野草。这次,它指完野草后,还特意低下头,啃了一口鲜嫩的草尖,嚼得津津有味,然后抬起头,用一种“你懂了没?”的眼神看着林辰。

林辰看着它嚼草的动作,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冒了出来,他试探着问道:“您……您是说……让我用这些银子……去买……草料?!给您吃?!”

灰驴眼睛瞬间亮了!猛地点头!尾巴欢快地甩动起来!仿佛在说:孺子可教也!总算开窍了!

林辰:“!!!”

他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用他拼死拼活(主要是拼脸皮)赚来的、准备改善生活的血汗钱,去给这头挑食挑到人神共愤、连粗茶淡饭都不屑一顾的犟驴……买、草、料?!

这他娘的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你自己不会啃路边的野草吗?!那野草不鲜嫩吗?!不水灵吗?!为什么非要花钱买?!哪家的草料能比这纯天然无公害的野草更香?!

林辰内心在咆哮,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他看着灰驴那“你敢说个不字试试”的威胁眼神,又感受了一下怀里沉甸甸的银子,只觉得那些银子此刻变得无比烫手,仿佛揣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罗横在一旁,默默地将最后一口粥喝完,把碗轻轻放在桌上。他看着林辰那副如丧考妣、欲哭无泪的表情,又看了看那头理直气壮要求“特供草料”的灰驴,一向冷硬的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被口水糊脸、被魔音灌耳的经历,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至少,没被讹钱。

烧水的老者躲在灶台后,听着这边的动静,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同情。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抠门的地主,见过吝啬的商人,但还是头一回见到……逼着仆从给自己买高级草料的驴!这世道,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犟……犟爷……”林辰的声音带着哭腔,做着最后的挣扎,“这……这路边的草,它……它更新鲜啊!您看,这露水还没干呢!水灵灵的!买来的草料,那都是干的,梆硬的,哪有这个好吃?”

灰驴根本不吃这套,它打了个响鼻,眼神危险地眯起,前蹄又开始不安分地刨地,那架势,仿佛林辰再敢废话,它就要现场演示一下什么叫“驴形碎钞机”。

林辰吓得一哆嗦,赶紧捂住胸口,连连点头:“买!买买买!必须买!等到了下一个城镇,我第一时间就去给您买最水灵、最上等、带着晨露的……呃,干草料!”

他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心在滴血。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揣着满怀的银子走进粮草店,在店主和路人惊愕的目光中,指着最好的草料说“给我来十斤”的社死场景……

灰驴这才满意地停止了刨地,它昂起头,发出一声愉悦的“嗯啊”,然后用脑袋亲昵地(第三次相对而言)蹭了蹭林辰,仿佛在夸奖:不错,很有觉悟,继续努力,驴爷我不会亏待你的。

林辰面无表情地承受着这“嘉奖”,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注定留不住的银钱,又抬头看了看前方仿佛没有尽头的官道,以及道旁那些在灰驴眼中“不配入嘴”的、郁郁葱葱的野草……

这江湖,不仅有毒,还他妈的黑!吃人不吐骨头,还专挑软柿子捏!

付了茶钱(林辰付的,从他那急剧缩水的“私人小金库”里抠出来的),两人一驴再次踏上了西行的官道。只是这一次,林辰的脚步格外沉重,仿佛不是踩在土路上,而是踩在自己破碎的梦想和即将离他远去的银子上。

灰驴倒是心情愉悦,迈着轻快的步子,嘴里似乎还在回味那“玉露芙蓉糕”的香甜,偶尔还瞥一眼路边的野草,那眼神,活像城里大小姐打量乡下土特产——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挑剔。

罗横依旧沉默,但他的目光偶尔会落在林辰那副如丧考妣的背影上,独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同情,又像是……庆幸?庆幸自己只是身体受伤,而旁边这位,是身心俱疲,外加财产濒临清零。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日头渐渐毒辣起来。官道上的行人多了些,偶尔还能看到推着独轮车的小贩或者牵着驮货牲口的行商。

灰驴似乎对其中一个行商产生了兴趣。那行商赶着两匹骡子,骡子背上驮着高高的、用油布盖着的货物,看起来沉甸甸的。行商本人是个黑瘦精悍的汉子,戴着斗笠,警惕地打量着路上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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