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我要成为山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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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生命，全靠那点抢来的山川法则维系！

动用本源为引，沟通国运地脉去对抗惧门……

那等于是在抽干她最后生命源泉的同时，还要让她的魂魄承受国运与邪力碰撞的反噬！

她会魂飞魄散，连轮回之机都不会有！”

她的声音哽咽了，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地从眼眶滚落，划过她苍白的面颊：

“她这一生……已经太苦了。为了一点渺茫的生机挣扎至今，好不容易才和昭儿有了如今这片刻安宁……你们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再把她推上去？！”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芈诗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人性软弱的爆发震住了。

连秦王异人都愕然地看着自己的王后。

他印象中的芈诗，是那个手握“怒门”密钥、智谋深沉、能在朝堂博弈中与他并肩甚至隐隐相抗的盟友。

是那个即便对亲子也带着算计与疏离的复杂母亲。

何曾见过她为旁人——一个甚至并非血亲、只是昔日质子府中相伴的姐妹——流露出如此悲痛乃至失态的情绪？

异人心中震动，他忽然意识到，在芈诗那层坚硬的政治外壳与隐秘的力量之下，或许还藏着一段他不曾真正了解的过往与情感。

“王后……” 异人开口，声音低沉复杂。

“王上！”

芈诗转向他，泪眼朦胧中带着哀求，却也有一丝不肯退让的执拗。

“一定有别的办法！白芷妹妹与山川亲近，或可一试！琰儿那孩子与巴蜀大地有共鸣……”

“王后！”

这次打断她的是武陵君蓝开，他的脸色同样苍白，但眼神里是武将的决断与身为宗亲的责任。

“内子白芷所承，乃白家世代与巴蜀山川的‘契约’与‘亲和’，并非本源法则。

琰儿……她的共鸣更偏向于‘灵’与‘愿’，而非‘法则’与‘根基’。

她们都无法承担‘枢纽’之重。

强行为之，非但仪轨难成，她们也必遭反噬殒命。”

他顿了顿，声音艰涩。

“唯有明夷夫人体内那份最纯粹、最古老、直接源自山鬼本源的法则碎片……

才能撬动足够庞大的地脉之力，与国运结合，筑起有效的屏障。

太祝所言……是唯一可行的生路。”

他何尝不痛？

白芷与明夷情同姐妹，琰儿视明昭如至亲。

但他是秦国的武陵君，是嬴姓宗亲。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若屏障不成，惧门抽取之力全面爆发，那将是整个秦国，包括他的妻女、包括眼前所有人、包括整个秦国的末日。

“没有别的选择了，王后。”

秦王异人的声音恢复了帝王的沉重与冷酷，那是一个君王在权衡无数性命与个人情感后，不得不做出的裁决

秦王异人的声音恢复了帝王的沉重与冷酷，那是一个君王在权衡无数性命与个人情感后，不得不做出的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