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弑神之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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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秘沉吟片刻，指向那道暗金色流光中偶尔闪过的一丝极其隐晦、却让整个歌墟韵律都为之一滞的“青铜锈迹”般的痕迹：

“王上请看，箭意之中，已开始自然衍生出针对‘琴’之概念、‘灵歌’本源的特化湮灭属性。

这是歌墟根据九灵提供的‘材料’特性，结合对巫咸血琴、乃至‘东皇太一’传说的推演，自主衍化出的‘锋镝’。”

他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光：“箭成之日，其威能……老臣不敢妄断。但可确定两件事：其一，此箭射出，凡与‘琴灵’同源、或依赖‘灵歌’法则存在的实体或概念，皆会受到前所未有的克制与伤害，或可致其‘解体’。

其二，铸造此箭的过程与最终成果本身，便是对那等存在的一次强烈‘挑衅’与‘宣告’。它或许……察觉’到了。”

仿佛为了呼应嬴秘的话，歌墟深处，那规律的锻打声忽然变得更加沉重、急促，仿佛铁匠在遭遇顽铁时的奋力锤击。

平台之上，那道暗金色流光的形态开始剧烈变化，时而拉长如针，时而凝聚如钻，其核心处，一点纯粹到极致的、仿佛能吸摄一切光芒与声音的“虚无之点”正在缓缓成型。

那是“弑神之锋”真正的核心，湮灭的起点。

九灵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七窍开始渗出淡金色的光雾，那是她的本源韵力在被极度抽取。

但她脸上的神情，却是一种混合着巨大痛苦与极致快意的决绝。

“东皇太一……”

她嘴唇微动，以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你……听见了吗……这支为你……谱写的……葬歌……”

异人与嬴政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们看到了希望，一把可能斩向至高威胁的利刃正在诞生。

但也看到了代价，一个人的灵魂正在熔炉中燃烧，以及……此举可能引发的、来自未知存在的滔天反噬。

“加快进度，但……尽量保住她的性命。” 异人最终下令，语气复杂。

“诺。” 嬴秘躬身。

他没有说出他的怀疑，为何是惧门被影响，为何不是其他的玉门，很可能就是因此。

只因没有意义，有些事不能不做。

嬴政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道逐渐成型的“弑神之箭”，又看了一眼意志鼎中与之隐隐呼应的“秩序之刃”，心中一个模糊的念头逐渐清晰。

或许，未来对抗“琴灵”乃至其他威胁的，不止是这一支“箭”。

一支箭，或许可以弑神。

但要想建立并守护一个全新的、稳定的秩序，需要的是一套完整的“律法”，一套能规范超凡、庇佑人间的……“器”与“度”。

歌墟在铸箭。

而他，将在更广阔的天地与内心，锻造属于他的“鼎”与“刃”。

离开歌墟，重返地面。

外界的阳光有些刺眼，但秦王父子心中那份因惧门异动而生的阴霾，却因目睹了那锻造中的锋铓，而被驱散了些许。

路还长，但武器，已在铸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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