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的主角：秦国……不能乱（1/2）

嬴稷每说一个字，都仿佛耗去极大心力，但他目光灼灼，直视嬴政眼底。

“这力量……是你未来，应对真正强敌的……底牌。现在，不能动。不能……让他们看清。”

他太清楚了。

孙儿身上这超越常理、触及本源的“秩序”之力，一旦过早暴露，尤其是在这种对抗神秘侧至高存在的情况下全力出手，必将引来远超现在的、更加不死不休的窥探与打击。

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的政儿，还需要时间成长。

嬴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腥甜，目光扫过惊怒交加的白起与范睢，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虽然沙哑，却带着王者的决断：

“白起，范睢！”

“臣在！”两人单膝跪地，神情无比肃穆。

嬴稷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更多的血沫，他的气息迅速衰弱下去，眼神却锐利不减，甚至燃烧着一种近乎回光返照的、慑人的光芒。

他强撑着，用尽力气甩开嬴政搀扶的手，自己踉跄一步，重新站直了身躯——哪怕这挺拔需要付出巨大的痛苦为代价。

他是秦王，不能倒，至少在众人面前，不能显出颓势。

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殿内所有细微的骚动。

“即刻起，咸阳……戒严。九门落锁，非持寡人手令或尔等联署之令，任何人不得擅动一兵一卒。”

嬴稷每说一句，都要停顿喘息，但条理清晰得可怕。

“白起，你亲镇咸阳戍卫，巡防司、卫尉军，皆由你节制。有敢散布谣言、图谋不轨者……无论何人，立斩！”

“喏！”

白起抱拳，周身杀气不再肆意张扬，而是化为一种冰冷的、令人心悸的沉寂，仿佛暴风雨前最压抑的宁静。

他知道，这是托付国本。

“范雎，”

嬴稷又看向这位智囊：“对外……宣称寡人偶感风寒，需静养数日。所有军国政务，先报由太子与尔等共议，非十万火急，不得扰寡人清静。

给前线王龁、蒙骜诸将传讯，一切按既定方略行事，稳守防线，无令不得擅启战端。

另……动用所有秘间，不惜代价，给寡人查！查清这股阴祟之力的源头、巢穴，哪怕是楚国王宫深处，也给寡人挖出来！”

“臣，遵旨！”

范雎深深一揖，心思急转，已开始筹划如何编织信息网络，既要隐瞒秦王真实伤情，又要高效探查敌踪。

安排完这两位擎天巨柱，嬴稷似乎耗尽了支撑的气力，身体晃了晃，被嬴政再次稳稳扶住。

“喏！”早有内侍颤声应下，飞奔而去。

嬴稷直言不讳，话语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寡人…恐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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