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叶霜的水手服不是穿给程飞看（2/2）
与此同时，另一边。
黑暗的房间里，乖乖女平躺在床上，最后看了眼屏幕上的內容，把手机丟开，縴手捂住心口，盯著天板发呆。
莫名悸动的情绪在心头徘徊，就像小时候即將放暑假，盛夏的气息扑面而来的那个时刻，有种说不出的期待。
心跳得好快————
明明只是说几句话而已————
这就是真正的恋爱————吗
小姐，对不起————
好想现在就叫那个人来接自己，马上下楼，被他用占便宜的眼神盯著————
不对，这是在想些什么————
叶霜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藤蔓般不受控制肆意生长的想法拋出脑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
翌日，清晨。
程飞和长崎明日奈吃过早餐，把少女送回对面高档公寓，前往望海临江的熟悉小区。
帕拉梅拉刚停在单元楼下，叶霜就恰好走了出来，双手拎包昂首挺胸，仪態端庄的样子一如既往洋溢大家闺秀气质。
双马尾少女一脸冷酷走上前，视线触及双手插兜面带微笑的少年又立刻躲闪开，左右看了看迅速钻进副驾驶。
程飞开上车，瞥了下把包抱在怀里包裹白色过膝袜的笔直修长双腿併拢的乖乖女，隨口说，“叶师傅，果然穿水手服了”
“我又不是穿给你看的。”叶霜扭开脸撇嘴。
少女今天的水手服以浅蓝为主调，依旧连袖口的细节都精致得一丝不苟，令人赏心悦目。
“我的叶师傅今天也很漂亮。”少年又说。
“都说不是穿给你看的了！”少女眉头微顰瞪向他，作出一副高冷的样子。
“那也漂亮，我的叶师傅可是美少女。”少年握著方向盘微笑不变。
“渣男！”少女眼神飘忽了下，扭开脸不看他了。
银色轿跑车在清晨的道路上飞驰，窗外的景色化作残影后掠。
“话说萱琦回去以后有没有说什么”程飞想了想。
“说了。”乖乖女瞥了下他，脸上多了一抹不安。
“说什么了”
“小姐说让我以后对你別太凶，免得你不喜欢。”叶霜低头盯著自己的绝对领域，从膝盖到双脚都併拢在一起，像个坐姿乖巧的小丫鬟。
“真的假的，叶师傅你不会在替她说好话吧”程飞挑眉。
“我没骗你！”乖乖女提高音量，“小姐现在本来就很在意你的想法，只是你看不见而已。”
“既然萱琦都命令你了，你是不是得更听我的话才对”少年摩挲下巴。
“你！”叶霜瞪著他说不出话，继而眼眶微红低下头，“渣男，你就不能好好想想小姐对你的好————”
“她还有没有说別的”少年不为所动。
“没————有。”乖乖女摇脑袋。
“叶师傅，我听沈曦讲你骗人的时候语速会变慢，是不是真的”少年煞有介事观察她。
“————”乖乖女眼神慌乱了下，躲开他的视线，抱著包的小手十指绞在一起。
“不愧是我的叶师傅，太乖了连骗人都不会。”少年饶有兴致。
“谁说我不会骗人！”少女像是想证明什么，继而声音又小了下去，“我只是在你们面前这样而已————”
“那就是不好意思对亲近的人撒谎也很乖了。”少年微笑不变。
“我才没和你亲近，你少自作多情————”少女心虚的语调连自己都觉得不相信。
“所以她到底还说什么了”程飞又问。
“小姐她————其实没什么，只是问她不在的时候你都在做什么，有没有和別的女生来往而已。”叶霜低著头，声音很小。
“叶师傅怎么回答的”
“我什么都没说。”少女轻抿唇瓣，神情说不上愧疚还是什么。
“辛苦叶师傅了。”
“她还问了————”
“还问什么”
“还问你有没有————骚扰我之类的。”少女声音更小了，看向少年，眼里多了一抹浓浓的担忧，“你说她会不会怀疑我了”
程飞想了想，摇头，“你可是她的心腹，她不会轻易怀疑你的，別太担心了”
o
“嗯————”叶霜抱紧怀里的包，神情更复杂了。
少年瞥了下她，若无其事开口，“那叶师傅是不是挺期待被我骚扰的”
少女被针扎似的颤抖了下，突然忍无可忍了，“渣男！！！”
回到广安街，两人一如既往买了零食才上楼。
走进出租屋，不用程飞动手，乖乖女自己就找出了一次性拖鞋给自己换上，脱下小巧的黑色制服鞋时，余光小心翼翼瞥见少年用毫不掩饰的目光注视自己的动作，连忙扭开脸。
两人在书桌坐下来，立刻进入了例行的补习状態，叶霜做题，程飞忙於自己的工作。
——
直到临近中午，少年把手头的东西收好，用时零把买来的柚子光速剥好，放到叶霜面前。
“叶师傅请用。”
“谢谢。”乖乖女姑且说了一声，拿起一块送进嘴里，感受一丝一丝微酸甜蜜的果肉在口中爆开。
“按之前商量好的，下午就不用补习了，叶师傅想怎么约会”少年面带微笑注视那张五官標致的漂亮脸蛋。
“要你管。”乖乖女眼神飘忽了下。
“好歹是两个人的事”少年看著她。
“反正你答应的由我决定，你少废话。”少女拿出强硬的语气瞪向他。
“好吧，那我闭嘴。”少年只好点头，顿了顿，“那至少中午一起出去吃饭
“”
“不要，点外卖。”双马尾少女嗓音清脆，毫不犹豫。
少年沉默一秒，还是点头，“好的，那叶师傅想吃什么”
“別太辣，其他隨便你。”少女说完又用微妙的语气补了句，“再帮我点杯奶茶。”
“明白，要不再来点点心，菠萝包和糯米糍怎么样”少年拿出手机，一副尽职尽责的样子。
少女瞥了下他，眼神闪烁，声音变小，“隨便你。”
“隨便我吃”少年惊讶。
“你別盯著我，流氓！”少女察觉到他的视线，银牙一咬跺了下脚，同时护胸以及压住裙摆。
“叶师傅，你现在一点也不单纯了，唉。”少年一副惋惜的样子，专心点外卖了。
“还不都是你害的，一天到晚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调戏我！”乖乖女更恼火了o
“是，都是我害了单纯可爱的叶师傅，叶师傅息怒，吃柚子。”少年低头，上供似的把东西往她面前推。
一段时间后，程飞点的外卖到了，说是外卖，其实是附近酒店专送的，一起送来的还有点心以及叶霜要的奶茶，程飞给两人的奶茶都点了奶盖。
奶盖是分装的，要自己打开盖子加到奶茶上面，双马尾少女盯著绵密细腻，散发咸甜奶香的浓稠奶沫，低头瞄了下包裹在自己腿上顏色质感如出一辙的过膝袜，忍不住低声骂了句，“流氓————”
“啊”旁边正享用葱姜炒蟹的少年疑惑抬头，“怎么突然又骂我”
“我想骂就骂！反正你不本来就是”双马尾少女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