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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灯不亮的时候她在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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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悦可重生前是霸道女总裁,重生后誓要复仇雪恨。

她的儿子孟白原本是个恋爱脑,但在母亲的影响下逐渐觉醒,开始以冷静理智的思维调查母亲当年受害的真相。

随着调查深入,孟白发现母亲在疗养院期间,床头始终亮着一盏小夜灯。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盏灯并非简单的照明工具。

他回忆起母亲偶尔会哼唱《小星星》,但旋律总是断断续续,仿佛记忆被撕裂成碎片,如同摔碎的玻璃,残缺不全。

为了查明真相,孟白调取了疗养院的安保系统音频记录,竟在背景中捕捉到老式电钟持续不断的滴答声。

更令人不安的是,每当电路出现短暂中断、灯光闪烁或熄灭时,录音中的母亲呼吸频率便会骤然改变——那不是普通的惊恐,而像是一种深植于意识底层的应激反应。

他终于明白:母亲对黑暗的恐惧,并非源于生理层面,而是某种精神控制的结果。

那盏灯,是她与现实之间仅存的连接。

灯亮时,她尚能维持清醒;灯灭时,她的意识便坠入被人为构建的囚笼。

这种“断电记忆”现象,实则是控制系统通过时间与空间的错位,对她实施的精神禁锢。

孟白意识到,母亲需要的不仅仅是光明,更是从这套精密的心理操控机制中彻底解脱。

与此同时,苏婉清正在整理相关证据,准备参加《被湮没身份恢复条例》的听证会。

她在调查中发现,E5项目幸存者家庭的子女普遍存在夜间惊醒、梦游和幻听等症状。

创伤不仅未随时间消散,反而以隐秘的方式代际传递,影响着下一代的心理健康。

程砚秋主持“公民身份追溯基金”的首次拨款会议。

他拿出孟悦可的签名比对图,坚定地说:“我们不是在赔偿幽灵,我们是在修补被权力抹去的活人。”这句话掷地有声,宣告着迟来的正义终于开始启动。

林晚舟创办了名为“纸间行”的独立书店,试图为那些被遗忘的声音提供一处安放之地。

某日,他收到一封来自陆志明的信件和一盘老旧录音带。

录音中提到周念慈具有高度反抗性,建议立即转入长期意识抑制程序。

这一发现令人震惊——当年参与迫害孟悦可的核心人物,至今仍隐藏在体制之内,未曾受到任何追究。

韩松向纪检组提出请求,希望能亲自去看望那些曾被他伤害过的人,亲口说一声对不起。

在翻阅旧值班日志时,他看到一行字迹颤抖的记录:“要是孩子听见灯在闪,就让他知道,妈妈没睡,只是不敢闭眼。”那一刻,他泪流满面。

而在殡仪馆顶楼,孟白正执行一项近乎疯狂的计划。

他利用声音频率重现母亲记忆中最熟悉的环境音——夜灯微弱的电流声、墙上老钟的滴答声、以及他自己童年时轻声哼唱的《小星星》。

他希望通过这些声音,唤醒母亲沉睡已久的意识。

就在设备即将关闭的瞬间,录音笔捕捉到一丝极轻的呼吸声——微弱,却真实存在。

仿佛在意识的最深处,那个被囚禁多年的灵魂,终于有了回应。

灯不亮的时候,她在哪?

也许,她一直在等一束光,等一个人,带她回家。

###第178章:灯不亮的时候她在哪?

深夜,疗养院的走廊寂静得像坟墓。

孟白顶着黑眼圈,像个游魂一样飘荡。

他死死盯着母亲病房里那盏昏暗的小夜灯,总觉得它藏着什么秘密。

第一晚,无功而返。他差点把自己熬成熊猫。

第二晚,凌晨两点十七分,母亲熄灯后,开始哼唱《小星星》。

但那不成调的旋律,像是被摔碎的玻璃,拼凑不出完整的希望。

第三晚,孟白决定放大招——监听!

他调取了疗养院的安保音频,结果却听得他头皮发麻:空调的嗡嗡声、护士的脚步声,还有他自己紧张的呼吸声……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丝微弱的“滴答”声,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

那是老式钟表的指针声!

孟白瞬间醍醐灌顶。

他想起殡仪馆顶楼那座老旧的电钟。

难道……那滴答声,就是囚禁母亲二十年的无形枷锁?

是她在无尽黑暗中,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与此同时,市妇联大楼。

苏婉清正为《被湮没身份恢复条例》的听证会焦头烂额。

她发现,E5幸存者家庭的孩子,竟然都在做同一个噩梦:一个闪着灯的女人,被困在黑暗的房间里,无助地哭泣。

“妈,你闭眼的时候……是不是也怕黑?”孩子梦中的哭喊,像一把尖刀,刺痛着苏婉清的心。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噩梦,而是代际创伤的传递,是黑暗中无法磨灭的恐惧。

庄严肃穆的市纪检委大楼。

“公民身份追溯基金”首次拨款会议,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

“我们不是在赔偿幽灵,我们是在修补被权力抹去的活人。”程砚秋掷地有声的话语,让所有质疑都偃旗息鼓。

市中心,“纸间行”独立书店。

孟白看着母亲对灯光闪烁的细微反应,心疼得像被针扎一样。

不行,这土味LED必须升级!

他连夜回了趟“根据地”,也就是他那堆满电子元件的狗窝,对着一堆电路板一阵猛敲键盘,誓要搞出一个划时代的“母爱闪烁2.0”。

“语音反馈必须有!光污染OUT,走心才是王道!”孟白一边嘀咕,一边往电路板上焊接着零件。

他给LED程序加了个语音模块,每当灯光完成一轮闪烁,就会播放一句预录音频:“妈,我在。”声音是他亲自录的,带着他特有的阳光和温柔。

一周后,奇迹发生了。

医生在病历上写下了一行字:“患者首次在关灯状态下自主入睡,无明显惊恐反应。”

孟白看着那行字,差点没蹦起来。成了!

他趁热打铁,向医院申请成立“创伤后感知重建试点病房”,准备把这套“母爱闪烁疗法”推广开来。

“这可不是什么土味疗法,这是科技与狠活……哦不,是科技与人性的完美结合!”孟白拿着设计方案,找到苏婉清,准备让她在《被湮没身份恢复条例》里加点料。

“苏姐,这可是能载入史册的创举啊!以后谁再说我妈是‘植物人’,我跟他急!”孟白拍着胸脯保证。

市妇联大楼,高官会会议厅。

苏婉清站在台上,面对着一众西装革履的大佬,心里有点紧张。

“苏婉清同志,关于你提出的‘创伤后感知重建’,我们认为还需进一步论证。”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保守派代表,率先发难,“这种疗法是否有科学依据?会不会造成不必要的医疗资源浪费?”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科学依据?好,我就给你们看点‘玄学’的东西。”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她打开投影仪,播放了一段对比视频。

左侧,是孟悦可听到灯光回应后,心率趋于平稳的数据曲线,各项生理指标都在向正常值靠拢。

右侧,是当年那份冰冷的“死亡宣告书”,上面潦草地签署着“无生命体征”。

两组数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两记耳光,狠狠地扇在那些质疑者的脸上。

“各位,医学可以轻易抹杀一个人的存在,那它有没有责任重新把她找回来?”苏婉清的声音不高,但却掷地有声,穿透了整个会议厅。

现场一片沉默,无人反驳。

大家都不是傻子,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好!说得好!”一个老干部率先鼓掌,打破了沉寂。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那些保守派的质疑声。

与此同时,国家档案局。

程砚秋正在主持“E5事件独立审查委员会”的会议。

“各位,我们不能再让历史的尘埃,掩盖真相的光芒了!”程砚秋敲着桌子,语气坚定。

他推动委员会发布了首份白皮书,公开建议在全国范围开展“历史失踪人口光电特征筛查”。

“我们可以利用城市监控系统,识别异常灯光行为模式,作为寻找其他潜在受害者的线索。”程砚秋解释道,“这不仅仅是为了找到那些失踪的人,更是为了告慰那些逝去的灵魂。”

文件下发当日,已有三个省份启动试点项目,分别命名为“寻光计划”、“心跳工程”、“夜语行动”。

一时间,全国上下,刮起了一阵“寻光”风暴。

魔都,“纸间行”独立书店。

林晚舟正在为《光的记忆》短片参加国际人权电影节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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