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阴舆渡阳:鬼修契房成仙录 > 第10章 城市上空的灰色阴霾(上)

第10章 城市上空的灰色阴霾(上)(1/2)

目录

槐安宅的老槐树在子夜时分突然剧烈震颤,枝头凝聚了三年的花魂簌簌坠落,原本萦绕庭院的清甜安魂香,被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冷意强行撕裂。阿墨正攥着契约碎片梳理魂力,碎片上的暗金色纹路突然剧烈闪烁,发出蜂鸣般的预警——那波动比渡化百年凶灵时还要汹涌,且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群体性共振”。

“不对劲!”阿墨猛地起身,魂体因过度警惕而微微发亮,“不是单个怨灵的戾气,是……无数人的负面情绪聚合体!”

五个小魂体同时望向城市方向,夜色中,原本被路灯勾勒出的城市轮廓,正被一层浓稠的灰色雾气缓慢吞噬。那雾气并非自然雾霾,而是由无数细碎的灰黑色粒子凝聚而成,像融化的沥青般黏腻,顺着街道、楼宇的缝隙蔓延,所到之处,连路边的梧桐树叶都迅速失去光泽,蔫垂下来。

“婉娘!”阿火的魂火不安地跳动,“城里是不是出事了?”

婉娘提着一盏安魂灯从内院匆匆走出,灯芯的暖光在她周身缩成一团,脸色苍白如纸:“刚接到素弦的传讯,城西中学、CBD写字楼、城郊养老院接连出现异常——很多人突然出现抑郁发作的症状,有的在课堂上突然崩溃大哭,有的在办公室里蜷缩成一团,有的老人对着空房间喃喃自语说‘活着没意思’,医院的急诊和心理咨询室已经挤爆了!”

阿瑶的魂光颤了颤,手里的安魂符泛出微弱的光:“他们……和晓棠姐姐、林星哥哥以前一样吗?”

“不一样。”阿墨的声音凝重,“这不是个体的执念,是无数负面情绪叠加后产生的‘情绪瘟疫’,它在传染,在放大每个人心里的痛苦!”

话音未落,契约碎片突然投射出一段素弦传来的画面:城西中学的走廊里,几个学生靠着墙滑坐在地,双手抱着头,肩膀剧烈耸动,嘴里重复着“我不行”“我太没用了”;隔壁写字楼的电梯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突然捂住胸口,呼吸急促,手抖得连公文包都抓不住,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养老院的花园里,几位老人沉默地坐着,眼神空洞,有人无意识地抠着掌心,直到抠出血迹都没察觉。

“这些症状……”婉娘的声音带着颤抖,“是抑郁急性发作的典型表现——自我否定、躯体不适、情绪崩溃,而且传播速度太快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推着他们往绝望里走。”

阿墨不再犹豫:“我们分头行动!阿瑶,你去城西中学,学生的情绪最脆弱,用安魂符帮他们稳住心神;阿石,你去养老院,用魂盾挡住雾气侵蚀老人的魂体;阿火、阿禾,你们去CBD,阿火的魂火能驱散浅层负面情绪,阿禾的笛声能安抚焦虑;我去市中心找雾气的核心源头!”

“阿墨哥,你一个人太危险了!”阿瑶拉住他的衣角。

“契约碎片能感应沈仙师的力量,不会有事。”阿墨攥紧碎片,“记住,不要强行驱散情绪,婉娘说过,抑郁发作时的痛苦是真实的,我们要先接纳,再引导。”

五道流光划破夜空,朝着城市不同方向飞去。

阿瑶刚落在城西中学的教学楼顶,就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压抑。三楼的教室里,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正趴在课桌上,肩膀抖得厉害,周围的同学想安慰她,却被她猛地推开:“别碰我!我就是个废物,连数学题都做不出来,还拖累班级平均分!”她的声音嘶哑,手指死死抠着桌面,指甲缝里渗出血丝——这是林晓,上次月考从年级前十掉到三十名,班主任的一句“你是不是最近没好好学”,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阿瑶轻轻飘到她身边,将安魂符放在她的课本上,暖光缓缓渗透:“我知道你很难过,努力了却没得到想要的结果,真的很委屈对不对?”

林晓的哭声一顿,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我爸妈肯定会骂我,老师也会失望,我真的……撑不下去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这是抑郁发作时的躯体症状,焦虑引发的自主神经紊乱。

阿瑶没有再说教,只是用魂光轻轻包裹住她的手:“哭吧,没关系,把难过都哭出来。晓棠姐姐以前也考砸过,她花了很久才明白,一次失败不代表你不行。”

安魂符的暖光顺着林晓的指尖蔓延,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哭声也小了下来,趴在桌上小声啜泣:“我真的努力了,每天学到凌晨,可还是……”

“努力不会骗人的。”阿瑶轻声说,“就像我画符,练了一百遍才终于画对,你只是暂时没找到方法,不是你没用。”

与此同时,CBD写字楼的电梯间里,阿火和阿禾正面对棘手的情况。一个叫陈凯的程序员靠着电梯壁,脸色惨白,手里攥着一张被揉皱的离职申请——他连续加班三个月的项目被客户否定,老板当着全部门的面骂他“废物”,房贷、车贷的压力像山一样压着他,刚才在电梯里突然情绪崩溃,浑身发冷,手脚发麻,以为自己要猝死。

“滚开!别来烦我!”陈凯猛地挥手,想推开靠近的阿火,他的眼里满是抗拒,“我就是个失败者,没人能帮我!”

阿火的魂火刚靠近,就被他身上浓郁的负面情绪弹开:“这情绪太硬了!像裹了一层冰!”

阿禾立刻举起柳条笛,笛声没有选择激昂的曲调,而是低沉舒缓,像深夜的海浪,一遍遍冲刷着陈凯的心神:“我知道你很累,撑了很久对不对?”

笛声穿透陈凯的抗拒,他的身体渐渐放松,靠着墙壁滑坐在地,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我真的撑不住了……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我怕失业,怕还不上贷款,怕我爸妈担心……”他的声音带着绝望,“可我还是没做好,我太没用了。”

“你已经很棒了。”阿禾的笛声温柔了几分,“连续加班三个月,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失败不是你的错,项目被否定不代表你没价值。”

阿火趁机将魂火化作一缕缕暖流,包裹住陈凯发冷的手脚:“林星哥哥以前也被人说‘画画没出息’,可他现在靠画画养活自己,还拿了奖。一次失败算什么,重新再来就好!”

城郊养老院里,阿石守在花园的长椅旁。一位白发老人手里摩挲着老伴的遗照,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嘴里重复着:“没人管我了,孩子们都忙,我活着就是累赘……”老人叫张桂兰,老伴走了三年,儿女在外地工作,一年只回来一次,每次打电话都是匆匆几句,最近她总觉得胸口闷,吃不下饭,夜里睡不着,觉得自己多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