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神魂燃尽，道心未凉（1/2）

周天星辰大阵的光墙寸寸龟裂，金色裂痕如蛛网般蔓延，九霄界修士的嘶吼声越来越近。

曹尚立于阵眼，混沌本源疯狂运转，却难阻阵法崩溃的势头。他看着下方惊慌逃窜的百姓，看着浴血奋战的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能让他们毁了中州！”曹尚咬牙，指尖燃起一缕金色火焰，正是他的本命神魂。

“曹尚，你要干什么？”苏清月脸色大变，拖着受伤的身躯冲来，“燃烧神魂会伤及根本，甚至被天道同化！”

“别无选择了！”曹尚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清月，替我守护好他们。”

他不再犹豫，本命神魂的火焰暴涨，瞬间席卷全身。混沌本源受到神魂牵引，与天地法则产生剧烈共鸣，曹尚的气息瞬间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混沌合道，天地为剑！”曹尚爆喝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扑九霄界大军。

界域执法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仍挥斧迎上：“曹尚，你疯了？燃烧神魂也想赢我？”

“赢你，足够了！”曹尚的声音带着神魂燃烧的沙哑，混沌剑气裹挟着天地法则，直劈执法使。

两强再次碰撞，这一次，曹尚的力量远超以往。执法使的金色巨斧被瞬间劈飞，他本人也被剑气震得连连后退，金色战甲布满裂痕。

“不可能！你的力量怎么会变得如此强大？”执法使失声惊呼。

“这是守护的力量！”曹尚纵身跃起，混沌剑气横扫，无数九霄界修士惨叫着化为飞灰，“为了身后苍生，我愿燃尽神魂！”

他如入无人之境，在九霄界大军中穿梭，每一剑都带走成片的生命。燃烧的神魂让他拥有了媲美天道的力量，却也让他的身形开始变得虚幻。

“曹尚！快停下！”苏清月撕心裂肺地喊道，“再这样下去，你会彻底消失的！”

曹尚闻言，动作微微一顿，转头看向苏清月，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却很快被决绝取代：“清月，对不起。但我不能让他们伤害你，伤害任何一个人。”

他再次催动力量，混沌本源与天地法则的融合愈发深入，身形也愈发虚幻，仿佛随时会消散在天地间。

界域执法使看着越来越强的曹尚，心中涌起一丝恐惧：“撤！快撤！”

他知道，曹尚此刻已是强弩之末，但这燃烧神魂换来的力量太过恐怖，继续缠斗只会得不偿失。九霄界大军纷纷后撤，朝着界面通道逃去。

曹尚没有追击，他的力量已接近极限，神魂燃烧的痛苦让他几乎失去意识。他缓缓降落，身形虚幻得几乎透明，只能勉强维持人形。

“曹尚！”苏清月冲上前，想要扶住他，却穿过了他虚幻的身体，“不！不要离开我！”

曹尚看着她，眼中满是愧疚与不舍：“清月，我可能……要食言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天道同化，记忆、情感、执念都在逐渐消散。他开始忘记自己是谁，忘记为什么而战，只剩下冰冷的天地法则在体内流转。

“不！我不准你忘记！”苏清月泪水纵横，催动琉璃心镜，白光笼罩曹尚，“这是我们的回忆，你看！”

心镜中，浮现出两人相识以来的点滴：月下谈心、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熟悉的画面让曹尚的意识短暂清醒，身形也凝实了几分。

“清月……”曹尚的声音带着一丝清明，“我想起来了，我是曹尚，我要守护你，守护中州。”

但天道同化的力量太过强大，他的意识很快又开始模糊，身形再次变得虚幻。苏清月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只能不断催动心镜，试图唤醒他的记忆。

“曹尚，你看看我！”苏清月抓住他仅存的实体部分，“想想林啸，想想赵盟主，想想所有信任你的人！你不能就这样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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