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正面交锋（1/2）

临江老城区的霓虹在暴雨中扭曲成七芒星形状，林宇的量子手枪在掌心发烫，枪管上的战术灯扫过废弃工厂的铁网——断裂的铁丝上缠着黑色胶带，胶带纹路与“暗影会”成员的绑缚手法完全一致。苏瑶的脚步声混着雨声，靴底的荧光追踪粉在积水里划出逆位符号，那是与神秘组织“黎明守望者”约定的联络标记。

“热成像显示地下三层有生命体征，”她将耳机音量调大，“信号强度与吴哥窟仪式中的意识容器一致。”

工厂内部的管道系统挂满锈迹，却在拐角处突然出现崭新的合金支架，支架上的七芒星图腾还带着新鲜的喷漆痕迹。林宇的纳米机器人在鼻腔内形成声呐，解析出地下空间的结构：中央祭坛、十二间囚室、以及直通临江港的量子隧道。

“他们在复制石板上的‘永恒圣殿’，”他的声音混着管道回音，“用活人祭祀打开时空裂缝，而临江港就是裂缝的咽喉。”

前方的铁门突然自动开启，十二名身着防化服的“暗影会”成员鱼贯而出，面罩上的渡鸦徽章折射着冷光。林宇扣动扳机，量子子弹穿透第一人胸口，却见伤口处涌出蓝色荧光，伤口在眨眼间愈合。

“是纳米修复技术，”苏瑶侧身避开激光束，匕首划开身旁的管线，酸液喷涌而出，却被对方的能量屏障弹开，“他们的身体已经机械化，普通攻击无效！”

工厂顶部的扬声器突然响起电流杂音，周远山的全息投影在硝烟中浮现，他的西装袖口露出七芒星纹身，与三年前陈默案现场的dNA残留完全吻合：“林警官，苏警官，欢迎来到‘暗影会’的心脏。你们以为破坏仪式就能阻止永恒？真正的永恒，是让所有时空的恐惧与贪婪共振。”

全息投影切换成全球地图，十二座七芒星遗迹同时亮起红光，临江港的量子空洞如心脏般跳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远处的爆炸声——那是“暗影会”在各个时空制造的混乱。

“看看你们的世界吧，”周远山的投影逼近，“当量子裂缝开启，所有时空的灾难都将汇聚于此，战争、瘟疫、饥荒，都是永恒的祭品。”

苏瑶的扫描仪突然发出尖锐警报，她拽着林宇躲进坍塌的立柱后方——地下三层的祭坛正在启动，十二名意识容器被吊上七芒星阵，他们的脑电波与量子空洞产生共振，空气中响起如同鲸鱼歌声的低频震颤。

“必须切断容器与祭坛的连接，”林宇掏出电磁脉冲发生器，“沈晴说过，这种频率的波动可以干扰量子共振。”

脉冲器启动的瞬间，工厂的照明系统剧烈闪烁，意识容器们的身体开始抽搐，祭坛的能量流出现紊乱。周远山的投影出现裂痕，他的声音带着怒意：“你们以为能阻止命运？在无数个时空里，你们已经失败了无数次！”

林宇的纳米机器人突然失控，一部分脱离他的控制，在掌心凝聚成渡鸦形态。苏瑶见状，立即将逆位徽章按在他后颈，徽章与机械群落产生共鸣，在他视网膜上投射出沈月博士的最后留言：选择的权利，永远在自己手中。

“在这个时空，我们选择战斗。”林宇的声音坚定，纳米机器人重新凝聚成防护屏障，“而且，我们从不孤军奋战。”

工厂外突然响起直升机的轰鸣，国际刑警的支援部队破拆屋顶而入，量子特警队的能量盾牌在前方展开，形成逆位七芒星阵型。为首的银发男子摘下头盔，露出与沈月博士 identical 的逆位七芒星耳钉——那是“黎明守望者”的指挥官，代号“渡鸦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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