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明珠绕膝，公主成行（1/2）

沈万三的出生，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荡开，打破了后宫某种微妙的平衡，也激活了更深层次的生机。

皇后有了嫡长子，其余六妃心中那份潜藏的、关于子嗣的念想，便再也压制不住，化作眼波流转间更温柔的光彩，和私下里悄悄向太医询问调养方子的行动。长生不老赐予了她们永恒的青春，也赋予了她们孕育生命的无限可能。

沈良玉对此心知肚明，亦乐见其成。对他而言，子嗣是血脉与情感的延续，也是稳固这人间帝业的重要一环。皇后既已诞下嫡子，其他妃嫔有所出，亦是情理之中，更能让后宫关系在共同的母爱牵绊下，更为和谐紧密。

于是，自开元六年起，捷报便不再仅仅来自朝堂与边疆。

先是开元六年秋，瑜妃苏瑜诊出了喜脉。消息传来，苏瑾亲自去看望妹妹，脸上是掩不住的欣慰。苏瑜性格虽活泼，但在孕期却格外小心，更多时间在长春宫静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时常带着柔和的、充满期待的笑意。沈良玉去看她时，她话比往常少，只是倚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次年春，苏瑜顺利产下一女。婴儿哭声清亮，眉眼像极了苏瑜的灵动。沈良玉抱着这个小小的女儿，心中满是柔软。他赐名“沈灵汐”，小名“汐儿”。苏瑜产后恢复极快，抱着女儿爱不释手，连带着看账本都更有劲头了，说是要给女儿攒一份厚厚的嫁妆。

仿佛开启了某种连锁，开元七年夏，芸妃柳芸也有孕了。她不像苏瑜那般静养，依旧精神奕奕地打理内务府事宜，只是行动间多了几分小心，气色却愈发红润明媚，孕态让她本就惊人的美貌更添丰韵。沈良玉常去景阳宫，有时是听她汇报宫外皇庄和作坊的进展，有时只是闲坐，看她神采飞扬地说着筹划，手却不自觉地护着小腹。

开元八年春，柳芸诞下一女。婴儿继承了母亲的好样貌，肌肤雪白，嘴唇红润。沈良玉赐名“沈琳琅”，小名“琅儿”。柳芸看着女儿，又看看镜中自己毫无变化的容颜，笑得格外满足：“这下好了，有这么个漂亮丫头，将来不知要迷倒多少俊杰，可得好好替她把关。”言语间，已开始为女儿的遥远未来“算计”起来。

同年秋，凤妃李美凤也传来了喜讯。她本就温和，有孕后更是周身散发着一种安定柔煦的气息，将永和宫经营得越发像个温暖舒适的巢穴。她依旧喜欢下厨，但只做指导，亲手为未出世的孩子缝制了许多柔软的小衣小被。

开元九年夏，李美凤生下一女，哭声温软。沈良玉赐名“沈婉宁”，小名“宁儿”。李美凤抱着女儿，脸上是纯粹的、近乎神圣的母爱光辉。她觉得，能把这样一个柔软的小生命好好养大，教她知书达理、温婉善良，便是她这长生命途中最重要的事了。

红妃楚红叶的孕信，是在开元十年初传来的。这消息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包括楚红叶自己。沈良玉发现，她偶尔抚摸小腹时，那惯常锐利的眼神，会变得异常柔和，甚至带着点新奇。

开元十年秋，楚红叶产下一女。生产过程比之前几位妃嫔略显艰难，但她一声未吭，硬是扛了过来。婴儿落地时哭声铿锵，颇有气势。沈良玉赐名“沈英华”，小名“华儿”。楚红叶看着襁褓中眉宇间隐有英气的女儿，疲惫的脸上露出笑容，对沈良玉道：“这孩子，性子怕是不随我，也难静。”话虽如此，眼底的疼爱与骄傲却满得溢出来。

玉妃萧玉若有孕最晚，在开元十一年春。她有孕后，去格物院的次数少了，但咸福宫的侧殿却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都是她给自己未出世的孩子“设计”的玩具模型，有会自己滚动的小木球，有发出悦耳声响的八音盒雏形，还有各种拼接的彩色积木。她常常对着这些模型自言自语，仿佛在提前教导腹中的孩儿认识这个有趣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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