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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温水溺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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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熙的身体在愤怒和恐惧中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牙龈咬得发酸,却依旧死死咬着那块软肉,仿佛那是她对抗他、维系最后一点尊严的唯一方式,血珠渗出的速度更快了些。

谢凛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紧了些。他的耐心似乎在这一刻被耗尽了。

那根沾了她血迹的拇指并没有离开她的唇,反而带着一丝绝对掌控的力道,强硬的、不容置疑地撬开了她咬合的死死的齿关!温热的指腹直接覆盖在了她嘴唇内侧那片被咬得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唔!”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彻底被侵犯的强烈羞辱感瞬间席卷了姜小熙的所有感官!她痛得呜咽出声,身体剧烈地一颤,想要偏头躲开,下巴却被他的另一只手固定住!

谢凛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张着嘴,另一只手将那沾了血的拇指收了回去。他拿起那张消毒湿巾,动作冷静到甚至称得上熟练地擦拭着自己沾染了血迹的指尖,仿佛那鲜红的液体只是普通墨水。然后,他又抽出一张新的湿巾,捏住一角,探向她被迫张开的嘴里,那个被他硬生生碰触过的伤口。

冰冷、刺激、带着浓烈消毒水气味的湿巾毫不留情地覆盖住那片伤口!瞬间火辣辣的剧痛如同被点燃了导火索!

“呃!”姜小熙痛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泪水和生理性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体因为剧痛和巨大的屈辱而痉挛般地颤抖着,像风中垂死挣扎的秋蝉!他根本不是在帮她!他是在用这种方法惩罚她的反抗!逼她臣服!让她记住违逆他的代价!

这绝对是报复!是赤裸裸的惩戒!

她被迫仰着脸,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疯狂滚落。视线模糊中,只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依旧没什么明显表情起伏的冷峻侧脸,和他那双专注于给她“处理伤口”的、深不见底的、如同操纵精密器械般冷静得可怕的眼睛。

剧烈的痛楚如同冰水混合着岩浆在她嘴里炸开,那带着刺鼻消毒水味的湿巾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脆弱的伤口。姜小熙痛得头皮发麻,身体的本能让她不顾一切地挣扎扭动起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压抑的痛呼。

“别动。”禁锢着她下巴的手指力道加重,谢凛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仿佛正在处理一道棘手的程序难题,“忍着。”

忍着?!

这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姜小熙紧绷的神经上!凭什么?!凭什么她要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羞耻、愤怒、痛苦、被彻底剥夺尊严的绝望如同风暴在她胸腔里疯狂席卷冲撞!她就像被固定在标本台上等待解剖的昆虫,连挣扎的权利都被无情剥夺!她恨!恨到灵魂都在咆哮!如果眼神能化为实质,此刻谢凛的身上早已千疮百孔!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秒,但对于姜小熙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嘴里的剧痛因为消毒湿巾带来的短暂强刺激而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钝痛,混合着血腥味和消毒水的怪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谢凛终于将那浸满了她血水的湿巾从她口中抽离,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却并未立刻松开。他的目光凝注在她脸上,看着她因为剧痛而扭曲、布满泪痕、眼神涣散又残留着刻骨仇恨的小脸。他的拇指指腹,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审度,在她染血的、微微肿起的下唇上,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那冰凉的触感混合着唇瓣伤口传来的刺痛,让姜小熙再次生理性地打了个颤。她下意识想合上嘴,却被那拇指轻轻顶着齿关,动弹不得。屈辱感已经将她撕扯得体无完肤,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空洞的冰冷。

他终于松开了手。

姜小熙像是瞬间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倒下去,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口水混合着鲜血的唾液控制不住地顺着微张的嘴角流下,狼狈不堪。每一次呼吸都扯动嘴里的伤口,带来绵密的钝痛。她甚至不想抬手去擦拭。

一片死寂。

谢凛站起身,颀长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再次笼罩住她。他低头看了她几秒,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刚修复好的、却似乎随时可能再次碎裂的瓷器。

“起来。”他低声命令。

姜小熙闭着眼,身体一动不动,充耳不闻。

沉默在空气中凝固了几秒。姜小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所带来的重量和压迫。就在她以为暴风雨会再次降临,或者他会直接把她拽起来时,却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走向了衣帽间方向。

她偷偷掀开一丝眼皮的缝隙。逆着光,只能看见谢凛高大挺拔的背影在衣帽间门口晃动。他似乎脱下了西装外套,挂了起来,然后解开了领带。他似乎……在换衣服?要去洗澡吗?这是要放过她了?

一丝极其微弱的、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来得及升起——

脚步声去而复返。

光线被挡住。姜小熙浑身一僵,重新死死闭紧眼睛。

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脸颊。

不是手。是某种玻璃器皿。杯壁上的冷意透过皮肤直窜上来。

“喝水。”谢凛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听不出情绪。

姜小熙僵硬地睁开眼。一只骨节分明的、干净的手,拿着一杯水,正抵在她的脸颊旁。杯子里是温的清水。

喝水?她现在嘴里的伤碰到水都疼!他这是在故意折磨她吗?刚刚才那样对待她……

屈辱和愤怒再次让她咬紧了牙关,牵动了伤口,更尖锐的刺痛传来,她倒抽一口凉气,生理性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把头扭向另一边,无声而激烈地抗拒着。

“喝了它。”谢凛的语调依旧平稳,却多了两分不容置疑的压迫力,握着杯子的手没有收回。

僵持。

姜小熙全身的骨头仿佛都在发出悲鸣。对抗他需要巨大的勇气和力量,而她刚刚已经被那粗暴的“伤口处理”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那点微弱的庆幸早已灰飞烟灭,只剩下更深的绝望。

如同沙漠里濒死的旅人放弃了找寻水源,她放弃了抵抗,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屈辱,僵硬地抬起一只手去够那只杯子。那只手因为巨大的情绪冲击和刚刚的挣扎而抖得厉害。

她的手刚刚抬起一半,谢凛却似乎失去了耐心。

握着杯子的那只大手微微一沉,避开了她颤抖着试图接过的手,杯口反而更近地抵到了她受伤出血的唇边!

姜小熙惊恐地瞪大眼睛,她以为他要把水强行灌进来!灼伤般的剧痛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闭紧嘴巴向后躲!

然而,出乎意料地,那杯口只是轻轻碰触着她肿胀的下唇边缘,带来一点湿润的暖意,并未强行灌入。

“张嘴。”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拒绝的引导,竟比刚才处理伤口时的命令少了几分冰冷。“喝了,漱口。”

漱……口?

不是灌她?只是让她漱口?

姜小熙的脑子再次混乱了。剧痛和刚刚剧烈的情绪波动让她的思维一片混沌,根本无法理解这个男人变幻莫测、喜怒无常的行为逻辑。是暴戾的折磨之后虚伪的施舍吗?是打了你一巴掌再给颗更甜的糖吗?

她不敢信。但那抵在唇边的温水温润,和他虽然强迫但却没有立刻施暴的动作,暂时消磨了她最后一点孤注一掷的反抗意志。

在持续不断的剧痛和极度的口渴感驱使下,姜小熙最终屈服了。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张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杯口微微一倾,温热的清水小心翼翼地浸润了她干涸出血的唇瓣和口腔壁,带来一丝微弱的舒缓。她不敢让水碰到舌侧那被咬烂的伤口,只是极其小心地含了一口水,在口腔前半部分滚了滚,然后迅速吐了出来。

一口,两口……

温水的冲刷确实冲淡了一些嘴里粘腻的血腥和消毒水的怪味,伤口接触温水后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似乎也缓解了微乎其微的一点。虽然漱口的过程不可避免地牵动了伤口,每一次动作都带来尖锐的抽痛,但相比起刚才的酷刑,这已经是地狱中的恩赦了。

漱完四五口,杯子里的水见底。谢凛收回了手,将空杯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他低头看着跪坐在地上,像小兽般舔舐伤口、狼狈喘息又认命顺从的姜小熙,那深黯如古井的眼眸深处,有什么极其复杂的东西微微一闪。

他转身走向门口。

就在姜小熙以为这场炼狱般的“照顾”终于结束时,谢凛的脚步在门口顿住。

他没有回头,低沉的声音如同命令般清晰地传来:

“收拾好,十五分钟后下楼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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