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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危机现峥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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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那“放马过来”的大话,余音还在马厩干草堆里打旋呢,侯府这潭深水就被人狠狠砸了石头——不是一块,是接二连三往下扔,直接炸了锅!

头一个炸响的是账目。

这天陈默刚在自己值房坐下,正捏着陶碗,打算抿口新泡的树叶子水——这玩意儿他琢磨了好几天,总算熬出点茶味儿了——脑子里还咂摸昨天大管事传的话,说公主对最终版胭脂膏“尚可”。没退货没发火,这就叫胜利,知足了!

刚把碗凑到嘴边,账房的赵铭就带着几个管事闯进来,脚底板带风。“砰”一声,几卷竹简砸在案几上,震得碗里的水溅出来,烫得他手一哆嗦,碗差点脱了手。

“陈先生!”赵铭的嗓子尖得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脸上却憋着股又气又喜的劲儿,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你前阵子核验的上季采买账,出大纰漏了!”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脸上不动声色:“哦?哪儿出岔子了?”

“这儿!还有这儿!”赵铭的手指头恨不得戳穿竹简,“漆器三十件,账上记十五贯,可市价最高也就十贯!锦缎五十匹,支了四十贯,西市同期价,一样成色的三十贯顶天了!还有这批石炭……零零总总加起来,差了近百贯!”

近百贯?!这数儿一砸出来,值房里瞬间没了声气。普通人家拿着这钱,舒舒服服过个十年八年都够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钉在陈默身上,有惊得瞪圆了眼的,有皱着眉犯愁的,更多是揣着手、等着看笑话的。

陈默脑子“嗡”一声,赶紧定住神。那些账他确实核过,当时就觉得有些物价比他知道的略高,但想着侯府采买讲究个品质,说不定有啥特殊渠道,再加上账目做得溜光水滑,没什么明显破绽,他就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主要是想低调——只在边角标了几个小记号,没往深里查。

哪成想,这倒成了别人拿他开刀的由头!

“赵先生,”陈默深吸口气,盯着赵铭,“这些账,我记得核验时虽有疑问,但采买经手的、库房接收的,都签字画押了,流程没毛病。现在查出问题,该先问采买和库房的人吧?怎么就直接赖我核验的错?”

赵铭像是早等着他这话,冷笑一声,牙花子都露出来了:“采买管事前天告假回乡下了,说是老娘病重,连夜就走了!库房老吏前夜走路跌进排水沟,磕着后脑勺了,到现在还晕着!陈先生,这时间点,是不是太巧了点?如今账面上,最后画押确认的,可是你的印鉴!”

我靠!连环套啊!陈默心里直骂娘。这黑锅扣得,准准的!人证要么跑了要么躺了,就剩他这“最终审核”的在这儿顶雷!

2

陈默还没从这“账目窟窿”里喘过气,第二个坏消息就裹着哭喊声冲进来了。

“不好了!不好了!马厩……马厩出事了!”一个马夫连滚带爬冲进院子,裤腿上还沾着泥,脸白得跟刚从面缸里捞出来,“好几匹马……口吐白沫,躺在地上抽抽!赤焰……赤焰也在里头!”

赤焰?!就是前几天他和卫青一起救的那匹枣红马!

陈默眼珠子一缩,也顾不上跟赵铭扯闲篇了,拔腿就往马厩冲,鞋底子在石板路上磕得“噔噔”响。赵铭等人愣了一下,也呼啦啦跟在后头,脸上表情七七八八的,有兴奋的,有看戏的。

马厩里早乱成一锅粥!

几匹原本精神抖擞的战马倒在地上,四腿蹬得跟抽筋似的,嘴里吐着白沫,哼哧哼哧地喘,那声儿听着就揪心。卫青正跪在赤焰旁边,俩手死死按着马脖子,指节都白了,眼圈红得厉害,脑门上青筋突突直跳。空气里一股子酸臭味混着草药味,说不出的怪,闻着都上头。

“咋回事?!”陈默冲到卫青身边,急着问,嗓子都有点劈了。

“不知道……早上喂的草料和水……都跟平常一样……”卫青的声音又急又怒,带着点沙哑,“刚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了……像是……像是中了毒!”

中毒?!这俩字跟冰锥似的扎进陈默心里!

管马厩的老管事瘫在旁边,脸灰得像蒙了层锅灰,嘴里嘟囔着:“完了……全完了……这些都是预备着随驾出行,或是要进献给陛下的好马啊……这要是查下来,咱家脑袋都得搬家……”

这时候,身后传来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却听得清清楚楚:“咦?陈先生前几日不是刚来给赤焰看过病吗?还用了什么……独家偏方?怎么没几天,这马就……”

是赵铭!他故意把话咽了半截,那眼神瞟过来,明摆着就是说“这事跟你脱不了干系”。

唰!所有人的目光又聚到陈默身上,这次带着更多的疑和怕,跟看毒蛇似的。

给马看病?偏方?然后马就中毒了?这弯拐得,顺顺当当的,连解释的余地都快没了!

陈默气得浑身发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这脏水泼的,又狠又毒!把他之前好心救马的事,直接说成投毒的铺垫!

“你放屁!”陈默猛地转身,瞪着赵铭,也顾不上体面了,嗓门陡然拔高,“我那天就是驱虫!用的清水和艾草灰,马厩里好几个马夫都看着!哪来的毒药?!你睁着眼说瞎话!”

“哎呀,陈先生别动火啊。”赵铭皮笑肉不笑,手还在袖子里揣着,“我也只是……就事论事。毕竟,马厩平常好好的,怎么偏偏你来了几次,就接二连三出事呢?这不得不让人多想啊,是不?”

周围几个管事跟着点头,那眼神,明摆着就是“我们也觉得是你”。

3

账目亏空!马匹中毒!

这俩事跟俩重锤,砸得陈默头懵,也彻底惹火了平阳公主!

内厅里,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连烛火都蔫蔫的,不敢多晃一下。

平阳公主脸沉得像锅底,坐在上头,那双凤眼里没了往日的打量,全是冰冷的火气,跟淬了冰似的。她甚至没看底下跪着的陈默、赵铭和马厩管事等人,就用手指头一下下敲着扶手,那声音跟催命鼓似的,敲得人心里发毛。

大管事站在旁边,脑门上的汗珠子顺着皱纹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大气不敢出一口。

“好,很好。”公主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子寒气,刮得人耳朵疼,“账目,漏洞一堆,跟筛子似的。马匹,在本宫眼皮子底下被人下了毒,还是预备献给陛下的!你们……真是给本宫长脸!”

“殿下息怒!”赵铭抢在前头,“咚咚”磕了俩响头,额头都红了,“账目这事,确实是陈默核验不力,让府库平白亏了这么多!至于马匹……小人不敢乱说,但陈默近来行事是有些……怪,跟卫青走得忒近,还懂些……来路不明的偏方古法,难免让人起疑……”

他这话,没一句明着指控,却句句把火往陈默身上引,跟往油锅里撒盐似的。

“殿下!”陈默猛地抬头,知道再不说清楚就真完了,膝盖在地上磨得生疼也顾不上了,“账目亏空,采买和库房的人刚好这时候出事,一个跑一个伤,绝不是我核验马虎,分明是有人设局害我!马匹中毒更是瞎说!那天救赤焰,马厩里好几个兄弟看着,用的东西再平常不过!我要是真想投毒,犯得着在众人面前先救马,惹人注意吗?这道理根本说不通!”

公主冰冷的目光扫过陈默,又扫过赵铭,没立刻说话。眼睫毛垂着,谁也猜不透她在想啥。

就在这时,厅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跟打鼓似的,一个内侍连滚带爬冲进来,裤腰带都松了,带着哭腔:“殿……殿下!不好了!预备进献给陛下的那几件新贡品……那盏鲸油灯,还有那折叠书案……被人……被人砸了!”

轰——!

这消息跟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平阳公主的忍耐力!

账目、马匹,现在连她寄予厚望、准备在陛眼上!这是往她脸上扇巴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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