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险途暗影(2/2)
陈默跑得最疯,破卫衣的袖子被树枝挂破了个大口子,露出胳膊上结实的肌肉线条。
独眼龙刚反应过来,骂了句“操你娘的声东击西”,举刀就劈。吴管事眼疾手快,侧身躲过,短刀直刺他手腕,“当啷”一声,刀掉在地上。
陈默瞅准空子,一木棍砸在独眼龙膝盖上,那货“嗷”地一声就跪了,疼得脸都紫了。
“捆了!”吴管事低吼一声,两个伙计立刻扑上去用麻绳把独眼龙捆得跟粽子似的。
坡上的土匪一看老大被擒,瞬间慌了神,有人喊“快跑”,有人还想上来救,乱成一锅粥。
吴管事踩着独眼龙的背,短刀架在他脖子上:“想让他死就过来!”
土匪们顿时僵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没一会儿就跟丧家犬似的溜得没影了。
陈默拄着木棍直喘气,卫衣领口全湿透了,他抹了把脸,一手的泥:“妈的,差点崴了脚。”
吴管事踢了踢地上的独眼龙,转头拍了拍陈默的后背,力道不轻:“你小子,有种!刚才那股疯劲,跟老子年轻时候有一拼。”
阿旺跑过来,手里还举着那匹花布,咧着嘴笑:“小子可以啊!那木棍抡得比刀还狠!”
陈默嘿嘿笑了,露出两排白牙,脸上的泥蹭得更花了:“瞎猫碰上死耗子呗。”心里却跟揣了个暖炉似的——这下,总算不用再担心被当成累赘扔了。
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陈默瞅着远处蜿蜒的官道,脚底板虽然还疼,但步子迈得稳多了。
长安的方向,好像真的亮堂了点。
(第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