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雌身铸就 残痕永囚(2/2)
此不独是一种生理上的扭曲,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仪典性的“玷污”与“提醒”。提醒他,无论内在被如何“雌化”,他的根本,他与外界最原始的连接,依旧是彼个属于“男性”的、不洁的、只配排泄“废物”的“残痕”。
苏清辞的“意识”,于麻醉的朦胧中,捕捉到了此一设计的全貌。无有愤怒,无有悲伤,甚至无有嘲讽。唯是一股更深的、冰冻般的“了然”。
是的,此便是他的“归宿”。
外在,依旧是彼副被雌激素柔化过、然骨架依旧男性的躯壳。
内在,却被强行植入了女性的“核心”。
而连接此内外、处置此一切的“新生”副产物的,却是彼个被保留下来的、代表着过去与“不洁”的“残痕”,以一种最为屈辱的方式。
““锁心”与“铸就””
术于持续了不知多久后,终于接近尾声。
腹部的“创口”被同样无创的方式“融合”,唯留下一道极淡的、日后几乎望不出的痕迹。下体的器官,除了彼条隐蔽的导管植入操作,外观上无有任何改变,依旧是彼副萎缩的、被阉割后的模样。
整个过程中,苏清辞口中的彼枚“锁心”,始终存。它的冰凉,似乎穿透了麻醉的迷雾,成为了他“意识”中唯一恒定的锚点。
当最终一项操作告终,所有的机械臂无声地收回,医护人员始行最终的收尾工时,苏清辞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空”。
非是躯体的空,而是“存”的空。
仿佛有甚么东西,于刚才彼漫长的术中,被彻底地“置换”了,“重写”了。
他的躯体内部,多了一个陌生的、不会真正孕育、然会周期性“产生废物”的“子宫”。一套陌生的泵注系统在调控着他的内分泌。而他熟稔的、彼个代表着过去的残余器官,却被赋予了最为陌生而屈辱的新功能。
他是谁?
此个问题,于他空洞的“意识”中一闪而过,无有留下任何痕迹。
或许,他不复是一个“谁”。
他唯是一件“作品”。
一件外表依旧(甚至更见柔和)为男性,内在却被强行“雌化”,并通过最原始的方式提醒着其“矛盾”本质的“畸形造物”。
麻醉的气体始减弱,清醒的感觉恍若潮水般缓慢回归。伴随着清醒一同归来的,是躯体各处传来的、迟钝而持续的不妥与异样感。
腹部深处的沉坠感与异物感,与口中彼枚“锁心”依旧冰凉的触感。
术室的冷白光芒依旧。医护人员始撤离,她们的工已告成。
苏清辞静静地卧于术台上,目望着穹顶。
他的外貌,于此场术中无有任何改变。他依旧是彼张清隽的、带着些许男性棱角的面容。喉结依稀可见,身材于术袍下,也依旧是彼副经过雌激素改造后略显柔和、然骨架依旧属于男性的轮廓。他的下体,于术袍的遮掩下,也依旧是彼副萎缩的、毫无生气的模样。
自外表观,他依旧是“苏清辞”,彼个容貌出众、曾受阉割的年青男子。
唯他自家知晓,于此副皮囊之下,一切皆不同了。
一个不会真正孕育、然会周期性“产生废物”的“子宫”。
一套拟月事的泵注系统。
与一条将此些“女性”废物导入膀胱、迫使其通过彼唯一的、代表着“过去”的男性尿道排出的导管。
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一只手,抚上了自家的小腹。
隔着术袍,他感知不到彼个新植入的“子宫”,然彼种沉坠的、异物般的存感,却恍若冰凉的铅块,沉沉地压在他的“意识”深处。而更深处,彼种来自盆腔的、隐秘而屈辱的连接感,令其纵于麻醉残留中,亦感到一阵冰凉的战栗。
他的舌尖,再次碰触到了口中的“锁心”。
冰凉的,坚硬的,无法忽视的。
是的……
“锁心”…还在。锁住了他的声,锁住了他的抗议,锁住了一切。
“雌身”…已成。非是外在,而是内在,是彼种更见隐秘、更见折磨人的“内在雌化”。
而彼个“残痕”…不仅永在,更被赋予了永远提醒他、折辱他的新使命。
一股混合着绝对的空洞、冰凉的了解、与一丝深入骨髓的绝望的疲惫,终于缓慢地、迟钝地,自他“意识”的最深处弥漫开来。
他知晓,此场漫长的、名为“驯化”与“塑造”的“舞蹈”,于此一刻,才真正地落下了最终的帷幕。
非是解脱,非是新生。
唯是一股更见彻底的、嵌入生理本能的“囚禁”。
囚禁于一具外表依旧为男、内在却被强行“雌化”,并以最屈辱的方式提醒着此一切的“矛盾之躯”中。
术室的门,再次无声滑开。
新的侍者走了进来,始为他行术后的初步照护。
苏清辞阖上了目。
口中的“锁心”,与躯体深处彼个新的、异样的存,与彼条隐秘而屈辱的连接,仿佛于此一刻,产生了某种痛楚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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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身铸就,残痕永囚。“终焉之舞”术于绝对的理性与精密中告成。苏清辞于特殊麻醉下,经历了“子宫”与“卵巢替代物”的植入。然,术未行外阴重筑,其男性生殖器官残余得以保留。更紧要的是,一条隐蔽导管被植入,将新“子宫”与其尿道相连,使得未来拟月事产生的“废物”,将与尿液混合,通过其唯一的、代表“过去”的男性尿道排出。此一设计,令其成为一个外貌依旧为男、内在却被强行“雌化”,并以最屈辱方式凸显内外矛盾的畸形存。麻醉渐退,躯体的异样感与口中“锁心”的冰凉一同袭来。苏清辞以绝对的空洞与冰凉的了解,接纳了此一切。他明白,自己已被彻底铸就为一件内外分裂的“作品”,而彼被保留并赋予新“使命”的“残痕”,将是永恒的提醒与生理性的折磨。一场漫长的“驯化”,至此落下最终帷幕,留下的是更深的、嵌入本能的“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