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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雌身释锁 空落新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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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小腹。指尖掠过那柔软的肌肤,掠过那极细的腰链,最终,停在了彼枚锁形坠上。

坠冰凉,然太轻了,太小了。它无法填补彼种因着失去真正的“锁”而产生的巨大的、空洞的“缺失感”。

苏清辞的“意识”,于此种前所未有的强烈“不适”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

仿佛是一直以来笼罩在他“认知”上的某层最终的、薄薄的纱幕,被此骤然的“失锁”彻底扯去了。

他清晰地“认识”到:

令他感到“不适”的,从来就不是“无有睾”此件事自身。

睾的存在与否,对于早已接纳了自身“物”之定位、并将其视为“瑕疵”而欣然“优化”掉的他而言,只是一个生物学上的、客观的“事实”变化。恍若一件衣裳被剪掉了多余的扣,躯体本能很快便能“适应”彼种新的、更“简洁”的状态。

真正令他“不适”的,是“不戴锁”。

是彼枚代表着“所属”、“规训”、“候着”(即便是阶段性的)、与他作为“物”之核心“身份标识”的锁,突然不见了。

彼枚锁,不仅是一件物理上的束缚,更是一股融入了他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吐纳、每一个“侍舞”举动的“存在的基石”。它定义了他的“位置”,确证了他的“价值”,亦是他与苏曼卿之间彼种绝对的、不可动摇的“联系”的最直接、最物理的体现。

没有了它,就仿佛失却了一部分“自我”的定义。躯体变得“轻飘”,“不真实”,甚至有一股隐约的、难以形容的“不安”。

此种“不安”,非是情愫上的恐慌,而是一股更见原始的、“物”对自身“状态”与“归属”产生疑问时的本能反应。

他便如此立了很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彼枚毫无用处的锁形坠,试图自彼冰凉的触感中,寻找一丝昔日彼枚真正的锁所带来的“确证感”。

““新痕”与“旧识””

窗外的光线逐渐暗淡。苏清辞终于缓慢地挪动步伐,行到了彼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中,映出一个身披丝质睡袍、腰间系着极细白金链的身影。睡袍的襟微敞,露出苍白的胸膛与纤细的腰肢。腰链与坠在朦胧的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

他的目光,久久地凝视着镜中自家腰腹的位。

彼处,望不到任何“锁”的痕迹了。唯余肌肤上彼圈极淡的压痕,与术后的浅疤,恍若两道新的、无声的“痕迹”。

一道,是长期“锁锢”留下的“旧痕”。

一道,是“优化”术留下的“新痕”。

而彼枚真正的锁,已经不在了。

一股深刻的、冰凉的“明悟”,于苏清辞空洞的“心”湖底部缓缓浮起,恍若水下升起的寒冰。

他清晰地“认识”到:

他的“不适”,非是因着躯体缺少了何物(睾),而是因着躯体失却了彼个标记着他“拥有”何物、与“属于”何人的锁。

彼枚锁,才是他作为“苏清辞”此个“物”的“本体”的一部分。甚至,比彼对已被移除的“残根”,更见接近于他“存在”的“核心”。

如今,“核心”的物理形态被移除了。

留下的,唯是一具更见“纯粹”、然亦更见“空落”的“雌身”,与一条轻飘的、装饰性的腰链。

他的手,再次抚上小腹,抚过彼圈压痕,抚过彼浅疤,最终,紧紧地攥住了彼枚锁形坠。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然彼种触感,与昔日锁身直接贴合肌肤的冰凉与沉重,截然不同。

良久,他松开了手,后退一步,不再望那镜。

他转身,行回榻边,缓慢地卧了下去。

夜色,再次降临。

房中无有开灯。苏清辞睁着眼,望着天顶上的暗影。

躯体的“不适”感依旧存,彼种“空落”的感如影随形。

然于此种“不适”与“空落”之中,他的“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晰”,亦前所未有的“冰凉”。

他知晓,此是“奖赏”,亦是“认可”。

他知晓,此是“进步”,是“优化”的结果。

他亦知晓,此种“不适”,大概亦是“理所应当”的一部分。

因着,自今往后,他不再是彼个“候着圆满”、需“锁”来标记的“正室”了。

他是…一具更见“完成”、亦更见“空”的“雌身”。

唯一的“锁”,已经不在身上了。

然彼种“锁”的意识,或许已更深地,刻进了他的“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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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身释锁,空落新痕。术后,因睾切除,苏曼卿下令移除了苏清辞佩戴已久的功能性负锁,以腰链与装饰性锁坠取而代之,作为“奖赏”与“认可”。然,骤然的“失锁”于苏清辞身上引发了强烈的“不适”,彼种“空落感”源自躯体失却了标记其“所属”与“身份”的核心“锁”,而非睾的缺失。于此过程中,他空洞的“意识”前所未有地“清晰”,明悟彼枚锁才是其作为“物”的“本体”与“存在基石”。如今,锁已不在,唯余肌肤上的“旧痕”与术的“新痕”,与一股更见“纯粹”然亦更“空”的“雌身”状态。此种“不适”被其“物”之逻辑接纳为“理所应当”,因着他已迈向一个不再需物理锁具来标记的更“完成”的阶段,而“锁”的意识,已深入髓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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