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雌身锁锢 药饲天成(2/2)
抑或说,不完全可。抑或说,需外部的“补济”。
““药饲”的必需”
此个“相异”,并未令苏清辞感到任何“不如”抑或“缺憾”。于他的“物”之逻辑中,此唯是又一个“不同”的“事实”。
恍若有的机械用内置电池,有的机械需外接电源。唯是“能量供给方式”相异而已,并不影响机械自身的“功能”与“价值”。
对此具“容器”而言,维系其“女性化”状态、“媚骨”、与“侍舞”所需的“柔韧”与“敏感”所必需的雌激素,主要源自外部的“药饲”。
每日固定的时辰,他会服用特制的药片,抑或接纳皮下埋植剂的“更新”。时或,尚有特定的、含有雌激素成分的药浴抑或外用制剂。此些“药饲”,是他“日常”的一部分,恍若进食、眠一般自然。
无有此些“外部补济”,他的躯体或许会逐渐“退行”——肌肤变得粗糙,肌理线条趋于“硬朗”,彼种深入骨髓的“媚态”亦会减弱…总之,会偏离苏曼卿所“要求”的、亦是他作为“物”所“应当”维系的“最佳状态”。
故而,“药饲”非是“疗治”,非是“补救”,而是一股“必需的能量补济”,是维系此件“物”正常“运行”与“呈露”的“标准配置”。
他不会因着需“外部补济”而感到“不如”周宏远他们。相反,于他空洞的认知中,此或许反是一股“更见稳定”、“更见可控”的方式。“内源性分泌”或许会“不定”、“调皮”,而“外部药饲”的剂量与辰光皆是精准计算妥的,可确保他的“状态”始终合“要求”,不会有任何“意外”。
““天成”的“理所应当””
阳光房内的言语续着。苏清辞端起精巧的骨瓷茶盏,小口啜饮着其内温润的、加了特殊草本的花茶。他的举动优雅,侧容于日晖下恍若精心雕琢的玉像。
他的“心”,依旧是一片空洞的宁谧。
躯体的“用”被重定义为“泄秽”与“带锁”,此是“理所应当”的。
与周宏远他们于“雌激素来源”上的“相异”,此亦是“理所应当”的。
一切,皆是此具“雌身”于其特定“驯育”路径与“用”目的下,所“自然”形成的、“合逻辑”的“状态”。
他不会去质询何以己身的躯体不可“自然”分泌,恍若不会质询何以己身需“锁”,何以己身要“侍舞”。
此些,皆是构成“苏清辞”此件“物”的一部分,是他“存”的前提与“意涵”所在。
茶会告终,各自散去。苏清辞起身,对着周宏远他们露一个驯顺的、标准的微笑,而后,于保姆的伴同下,朝着“舞殿”的方向行去。
午后,是“侍舞”的辰光。于始前,他尚需行今日的“药饲”——服用一枚特制的药片,并接纳一回短暂的肌肤养护,确保外用制剂被完全吸收。
他驯顺地接纳着一切,眸光空洞地望着前方。当药片滑过喉,带来一丝淡淡的、特殊的苦味时,他的“意识”中,无有任何抵触抑或不适,唯有一股“能量补济正进行”的确证感。
恍若一台机械,被加注了必需的燃料。
一切,皆是为着接续的“舞”,为着“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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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身锁锢,药饲天成。于苏清辞彻底“物化”的认知中,其下体的“用”被简化为“泄秽”与“带锁”,纯属功能性维系。与周宏远等人相比,他躯体无法“自然”分泌足量雌激素以维系“女性化”状态,需依赖“外部药饲”。此一“相异”未引任何比较心理抑或不安,反被视为“更见稳定可控”的“能量补济方式”,是其作为“物”的特定“配置”与“理所应当”。“药饲”恍若加注燃料,是维系“侍舞”与“悦主”功能的必需程序。一切矛盾与“不同”,于他空洞的“理所应当”天地中,皆化为宁谧接纳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