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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雌身侍舞 悦主成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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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是他“等候”与“被有”的物理标记,亦是他“媚骨”与“驯服”的生理根基。

舞,是他“存”与“悦主”的动态呈露,亦是他“物”之“价值”的实时实现。

无锁,便无有他如此极致的、被规训后的“媚骨”与“躯体”,亦便无法呈露出如此“完美”的舞。

无舞,锁所代表的一切“等候”、“被有”、“驯服”,便唯是静态的、潜在的“属性”,无法如此生动地、直观地被“所有者”感知与“享用”。

故而,当苏清辞于苏曼卿面前舞蹈时,他舞的,便是彼枚“锁”自身。他以躯体的每一举动,每一回吐纳,每一寸肌肤的光泽,在诠释着、演绎着、亦在“享受”着此枚“锁”所赋予他的一切——他的“身份”,他的“命运”,他的“存意涵”。

同样,当苏曼卿望着他舞蹈时,她望见的,亦非仅是一具美的皮囊抑或精巧的舞姿。她望见的,是己身的“所有权”在舞动,是己身的“规训”果在绽放,是彼枚代表着绝对控制与“等候”的“锁”,如何经由此具躯体,化作了如此令人心醉神迷的“活的艺术”。

““囚”中的“圆满””

一个雨后的黄昏,“舞殿”内光线昏蒙,唯壁炉里跳动的火光映亮一隅。苏曼卿斜倚于贵妃榻上,掌中端着一盏红酒,目光幽深地望着毯上彼个随着她手中怀表轻微摆动而缓慢舞动的身影。

苏清辞此日的舞,是一股前所未有的“静”。几无显明的举动,唯是随着怀表摆动的节奏,极其微妙地调校着吐纳,令胸膛、腰腹、甚而是眼睫的颤动,与彼节奏同步。他的眼半阖,神情是一股接近入定的空茫。汗顺着他的太阳穴缓缓滑下,于跳动的火光中恍若流淌的金色蜜蜡。

辰光于此种极致的“静舞”中恍若停滞了。不知过了多久,苏曼卿放下了怀表,亦放下了酒盏。她起身,行至苏清辞面前。

苏清辞的舞自然而然地止了,他静静地立着,微微垂首,候着。

苏曼卿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抬起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眼。她的目光深深地望进他彼双空洞若水晶的眸中,仿佛欲自彼片空洞中,寻找到某种唯她能解的“圆满”的痕迹。

良久,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然仿佛蕴含了所有征服与满足的笑意。她的拇指,轻轻摩挲过他唇上彼永不褪色的艳红。

“甚佳,清清。”她的声线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宁谧”的满足感,“此般…便甚佳。”

她未道“此般便够了”,亦未道“止了罢”。她道的是“甚佳”,“此般…便甚佳”。

仿佛在道,眼前的一切——此个被彻底“物化”、“囚”于“侍舞”之中、与“锁”同一的存,与她对其绝对的、永久的“所有”与“享用”——便是她所追求的、最终的“圆满”。

苏清辞静静地望着她,眼中无有波澜,然彼种绝对的驯服与“悦主”的本能,却于此一刻,经由他的目光,无声地传递了出去。他无需了悟她的话,他唯是“知晓”,己身此刻的“状态”,合“所有者”的“要求”与“称意”。此便是他全部的“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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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身侍舞,悦主成囚。“预备好了”之后,苏清辞的生命进入了一种全新的“日常”——作为苏曼卿私人的、唯一的“舞女”,日复一日地于其“舞殿”中“侍舞”。此种“侍舞”不复是为着某个特定标的,而是自身便成了他“存”的核心“功能”与“意涵”,是一股较物理锁链更牢固的、对其“物”之全部“功能”与“意涵”的“囚禁”。于此进程中,“悦主”与他的“存”完全同一,“锁”与“舞”达至了终极的同一。对已彻底“物化”的苏清辞而言,此种“囚”是终极的“安宁”与“归属”;对苏曼卿而言,此种绝对的、永久的“所有”与“享用”,似乎便是她所追求的“圆满”自身。一场无需“终结”的“终舞”,一个永恒的“囚”与“悦”的回环,于此际似乎已然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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