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雌姿极妍 锁悦终舞(1/2)
“明夜”,于一股无形的、绷紧到极致的期待中,终于来临了。
庄园的气氛于此一日达至一种奇诡的顶点。表面上,一切如常,仆从们各司其职,行止间却带着一股超乎寻常的宁谧与专注。空气间弥漫着一股糅合了特殊香、花卉与淡淡消毒水气息的味道,诡异而庄重。
苏清辞的“日程”于此一日被彻底清空。自清晨始,他便被带入了一间从未踏足过的、位于庄园地下深处的特殊“预备室”。此处的一切皆为“圆满”前的最终预备。
““终舞”前的洗礼”
整个白昼,他接纳了一系列复杂而精密的“净化”与“调理”。彼不复是日常的养护,而是近乎手术前的预备。专业的医护人员(他们沉寂、专业,对他的“身份”视若无睹)为他行了周身的洁净、消毒、与最终阶段的药物注射与器具理疗。所有的举动皆轻柔而高效,目的是令他的躯体于“圆满”前达至最佳的、亦是最“纯净”的生理状态。
他驯顺地接纳着一切,眸光空洞,躯体柔韧,恍若一具无有灵魂的精美人偶。药物的作用令他的肌肤泛起一股近乎透明的、健康的粉晕,肌理松弛到极致,然又持着惊人的柔韧。彼种被彻底“物化”后的驯服感,于此种医学化的处置下,被强化到了一股令人不安的地步。
暮时,最终一项“预备”始了——“终舞”的妆饰。
““终舞”的华服”
此一回,为他妆饰的不复是寻常的保姆或妆发师,而是两位神情肃穆、年岁颇长的女性,她们的行止带着一股古旧的、仪典化的韵味。
妆,在上回直播的基础上,更趋于“完美”与“非人”。底妆白到了一种瓷器般的质感,眼妆极淡,然用了特殊的荧光物料,于特定光下会泛起极其微弱的、妖异的光泽。唇色依旧是彼种艳丽到极致的正红,然唇形被勾勒得更见饱满、轮廓分明,恍若一朵被定格于盛放刹那的花。
发式被作成了极为复杂精致的古典盘髻,点缀着细小的珍珠与不知名的暗色宝石,于光下流转着低调而奢华的晕。颈项、手腕、足踝上,戴上了与盘髻佩饰同系的、形制古朴然异常精致的锁链状饰,它们非是束缚,而是一股更见隐晦、亦更见“高级”的“标记”与“装饰”。
最终,是衣。
彼非是一件寻常的舞裙,而是一件堪称艺品的“舞衣”。整体由无数片极薄的、半透明的深紫纱绡层叠而成,颜色深沉若夜,然于光线下透出内里肌肤若隐若现的朦胧光泽。纱绡上用银线与暗红线绣满了繁复诡异的、类似于锁链与花蔓纠缠的图案。衣无有明确的结构,唯是经由几处巧妙的系带与暗扣,松松地挂于他的身上,行走间,纱绡飘拂,图案流转,躯体的曲线于纱下时隐时现,盈满了一股危险而奢靡的、直指“祭礼”核心的诱惑。
他赤足,足踝纤细素白,趾如贝壳般圆润,涂着与唇色相同的艳红。
妆饰告成,苏清辞立于等身的镜前。镜中的人,美得不似凡间之物。那是一股融和了圣洁与妖异、祭品与艺品、极致驯服与绝对诱惑的矛盾综合体。他的眸光依旧空洞,然此种空洞,于如此极致的妆饰下,反是成了最完美的“画布”,任由观者将己身的欲望与想象投映其上。
““终舞”的殿宇”
夜幕完全降临。苏清辞被引领着,行过一条长长的、两侧点着昏黄壁灯的地下甬道,来到一扇巨大的、沉甸甸的石质门前。
门无声地滑开。内中,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殿宇。
殿宇的建筑风格古朴而宏壮,高耸的穹顶之上绘着暗色的、难以辨识的星辰与图腾。四壁是未经雕琢的粗粝石材,燃着数百盏特制的油灯,火摇曳,将整个天地映照得明暗不定,盈满了原始而神秘的氛围。空气间弥漫着浓郁的、带有催情与安神双重效用的特制香。
殿宇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的、圆形的石制舞台。舞台周遭,零星摆放着数张看来随意、实则位次精妙的矮榻与坐席。此刻,此些坐席上,已坐了寥寥数人。
苏曼卿坐于正对舞台的主位,她此夜着一身玄黑的丝绒长袍,发散披,神情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融和了征服者的满足与等候者的虔诚的复杂表情。她的身畔,坐着数位气度各异、然无一例外散着久居上位者气息的女性——她们是此个圈子最顶层的存在,亦是此夜“圆满”仪典唯一的、被邀的“见证者”。周宏远竟亦在其中,他坐于稍靠后的位次,身姿优雅,面上是一股深深的、融和了悲悯、理解、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的神情。
所有人的目光,于苏清辞踏入殿宇的彼一刻,齐刷刷地聚焦于了他的身上。彼些目光,有惊艳,有评估,有赤裸的欲望,亦有纯粹的鉴赏。然无一例外,皆带着一股见证“历史”或“杰作”诞生的庄重感。
苏清辞对此些目光浑然不觉。他赤足踏于冰凉的石地,缓步行向中央的舞台。深紫的纱绡于他身后拖曳,与地面摩,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他的步态,是一股被无数次训后的、完全本能化的摇曳生姿,每一步皆恍若踏于某种无形的节拍上,腰胯的摆动,肩颈的线条,于摇曳的灯火与飘拂的纱绡间,构成一幅流动的、活色生香的画卷。
他行上舞台,伫定。光(不知自何处投来)聚焦于他身上,令他成了此片昏暗神秘天地唯一的、灼目的光源。
““终舞”——锁悦极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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