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名扬天下，圣手王妃（1/2）

暖风和煦，拂过京城的朱墙黛瓦，也吹散了多日笼罩在皇城上空的阴霾。养心殿外的玉阶上，春草冒出了新芽，嫩生生的绿，映着檐角的鎏金瓦当，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鲜活气。

皇帝大病初愈的消息，伴着顾云裳三闯险境、以雪心莲解牵机引剧毒的事迹，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最先沸腾的是茶馆酒肆。说书先生醒木一拍，惊得满座宾客屏息凝神，从顾云裳易容潜入毒宗总坛，讲到她以灵泉之力逼退毒宗宗主，再到她身负重伤仍护着解药闯宫救驾，一段段惊心动魄的故事，被添上几分传奇色彩，说得唾沫横飞，听得众人拍案叫绝。

“这位夜王妃，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靠窗的一桌客人，拍着大腿赞叹，“一介女子，敢闯毒宗虎穴，敢当面揭穿太子阴谋，还能妙手回春救陛下性命，这等胆识与医术，古往今来能有几人？”

邻桌的老者捋着胡须，连连点头：“何止胆识医术！你们忘了？先前瘟疫横行，是夜王妃开百草堂施药救人，救活了多少百姓？后来太子党羽霍乱朝纲，又是她暗中收集证据，才没让忠良蒙冤。这样的奇女子，当得起一声‘圣手’！”

这话一出，满座皆是附和之声。一时间，“圣手王妃”的名号，便在京城的茶坊酒肆、街头巷尾传开了，越传越广，越传越神。有人说她是华佗再世，能活死人肉白骨；有人说她是观音转世，心怀慈悲救苦救难；还有人将她的画像描了下来，张贴在自家门上，说能辟邪消灾。

而这股风潮，远不止于京城。

顾云裳的事迹，随着来往的商队、驿卒，传遍了大胤的山山水水。江南水乡的船娘，摇着橹，唱着新编的歌谣，歌词里满是对夜王妃的称颂；塞北的牧民，围着篝火，听着行脚商人讲述她的传奇，举杯敬天，说这是上天派来护佑大胤的福星；就连偏远村落的药庐里，郎中们也捧着顾云裳编撰的医书，奉若至宝，日夜研读，说要学她的仁心仁术，救济一方百姓。

百草堂的声望，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京城总堂的门槛，几乎被踏破了。求医的百姓从清晨排到日暮，队伍蜿蜒数里，却无一人喧哗。他们手里提着自家种的青菜、酿的米酒，说是要送给夜王妃，报答她昔日的施药之恩。堂内的郎中们，忙得脚不沾地，却个个面带笑意——先前还有人质疑女子行医有违祖制，如今再无人敢置喙半句，人人提起顾云裳，都是满口的敬佩。

各地的百草堂分号，更是门庭若市。不仅有求医问药的百姓，还有不少有志于学医的年轻人，背着行囊慕名而来，跪在堂外求见，想拜入百草堂门下，学习顾云裳的医术。他们说：“跟着夜王妃学医，不仅能救死扶伤，更能学一身正气，不枉此生。”

顾云裳早前创办的医学馆，更是成了天下学子心向往之的圣地。

这医学馆本是她为了打破“医术传男不传女”的陋习所设，收徒不论男女贵贱，只看心性与悟性。先前创办之初，虽有不少人称赞，却也引来不少保守派的非议，报名者寥寥无几。可如今，医学馆的大门被踏破了门槛，报名的学子从京城排到了外郡，有簪缨世家的公子，有寒门出身的秀才，更有不少女子，冲破世俗的束缚，执意要来学医。

医学馆的管事，看着堆积如山的拜师帖，笑得合不拢嘴。他将这些帖子呈给顾云裳时，眼中满是敬佩：“王妃，您瞧，如今谁还敢说女子不能行医？这些学子，个个都是冲着您的名声来的，都说要跟着您，悬壶济世，造福万民。”

顾云裳看着那些字迹工整的拜师帖，指尖轻轻拂过，眼中满是欣慰。她创办医学馆的初衷，便是希望医术能惠及更多人，如今终于实现了。她沉吟片刻，对管事道：“择优录取，悉心教导。记住，学医先学德，若有品行不端者，纵有天赋，也绝不可收。”

“是，属下明白！”管事躬身应下，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顾云裳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阳光。阳光洒在庭院里的银杏树上，枝叶繁茂，绿意盎然。她想起数月前，这里还是一片狼藉，如今却已是生机盎然。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桌上的医书上，那是她这些年行医的心得，还有从古籍中摘抄的药方。她提笔，在扉页上写下一行字：医者仁心，济世为本。

她知道，百草堂与医学馆的声望，从来都不是靠传奇事迹堆砌的，而是靠一剂剂救死扶伤的汤药，靠一个个起死回生的病患。

而民间对顾云裳的称颂，还在愈演愈烈。

先是京城的百姓自发组织起来，抬着匾额，敲锣打鼓地送到夜王府。匾额上四个鎏金大字——圣手仁心，笔力遒劲，熠熠生辉。为首的老者，是先前瘟疫时被顾云裳救活的老翁，他捧着匾额，老泪纵横：“王妃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唯有这一块匾额，聊表寸心！”

顾云裳亲自出门迎接，看着满街的百姓，心中百感交集。她扶起老翁，温声道：“为民行医，是我的本分，何谈大恩？”

这话一出，更是引得百姓们交口称赞。

后来，这股风潮蔓延到了外郡。江南的盐商们，感念顾云裳揭穿太子党羽、整顿盐务的功劳，联名捐了十万两白银，要扩建百草堂；塞北的将军们，敬佩顾云裳的胆识，派人送来珍贵的药材，说是供医学馆研究之用；就连偏远州县的官员，也纷纷上书，请求皇帝表彰顾云裳的功绩。

一时间，“圣手王妃”的名号，响彻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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