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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陆宇的赌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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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看守所的单人羁押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光线勉强照亮墙角的铁床和一张掉漆的木桌。陆宇坐在木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的裂痕 —— 这里的每一寸冰冷,都在提醒他 “阶下囚” 的身份,也在放大他心里翻涌的煎熬。白天答应林悦反水的决绝,此刻在独处的寂静里,渐渐被恐惧与愧疚撕裂:一边是对林天雄报复的恐惧,一边是对自己过往罪孽的愧疚,更有一丝连他都不愿承认的、对林悦的残留牵挂,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心脏。

他从枕头下摸出那支林天雄送的银色钢笔,笔杆上的 “陆” 字在弱光下泛着冷光。指尖划过这个字时,十岁那年的画面突然撞进脑海 —— 父亲跳楼后,他抱着陆氏的旧账本在雨里发抖,林天雄撑着黑伞走来,伞沿刻意偏向他,挡住大部分雨水,说 “跟我走,以后我就是你半个爹,陆氏的事,我帮你扛”。那时候的伞柄是暖的,林天雄的声音是温和的,他以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却没想过,这根稻草早已被淬了毒。

“半个爹……” 陆宇自嘲地笑了笑,钢笔在掌心硌出一道红痕。他想起去年冬天,陆氏的老会计张叔找到他,说 “天雄根本没打算帮你重建陆氏,他把陆氏剩下的几处房产都抵押给了宏远,钱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当时他不信,还跟张叔吵了一架,说 “林叔不是那样的人”;直到上周在云顶阁,他无意间听到林天雄跟沈明哲说 “陆宇那小子还真信我会帮他复国,等拿到密钥,就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 那时候他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林天雄手里的一枚棋子,连 “养父子” 的情分,都是精心编织的骗局。

壁灯的光晕里,飞虫在绝望地打转,撞在灯罩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极了他这些年的处境。陆宇将钢笔放在桌上,笔尖朝向墙壁,像是在刻意避开那个刺眼的 “陆” 字。他俯身从床底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 是白天林悦留下的母亲报告复印件,边角被他反复摩挲得发毛,“苏婉” 两个字早已模糊,却依旧像一双眼睛,盯着他的良心。

“如果不是我藏起报告,阿姨的冤屈早就洗清了……” 陆宇的声音哽咽着,指尖落在 “愿以我之躯,护林氏之安” 这句话上。他想起林悦在会议室里说 “报告再晚两个月就会模糊” 时的眼神,那里面的伤痛不是装的,是真真切切的、失去母亲的绝望。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 “感恩” 有多可笑 —— 为了一个虚假的 “陆氏复国” 承诺,他帮着林天雄毁掉了另一个人的人生,毁掉了一个女儿对母亲的最后念想。

就在这时,羁押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值班民警递进来一个信封:“林悦让律师转交给你的,说是重要东西。”

陆宇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折叠的便签,上面是林悦熟悉的字迹,笔画工整却带着一丝急促:“东风五金厂的报告已找到,字迹完好,谢谢你。周三行动需确认两件事:1. 林天雄是否有其他核心文件藏匿;2. 宏远是否有可直击的致命弱点。若你愿意说,可通过律师传递,我信你。”

便签的右下角,画着一个小小的 “苏” 字符号 —— 是母亲钢笔上的标记,林悦曾说 “这是我们的暗号,代表‘真相不会缺席’”。看到这个符号,陆宇的眼泪突然决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愧疚与一丝微弱的希望 —— 林悦明明被他伤得那么深,却还是愿意相信他,愿意给他最后一次赎罪的机会。

他拿起民警留下的铅笔,在便签的背面快速书写,笔尖因用力而颤抖,字迹却异常清晰:

一、核心文件藏匿处

林天雄老宅(城西梧桐巷 17 号)书房,书架第三层从左至右 5 本《资治通鉴》为触发点,向右转动 3 圈可打开暗格。内有:

林氏集团近五年资金转移明细(含未登记的海外账户);

宏远与境外黑产公司的合作协议(签字页有林天雄亲笔签名);

苏婉女士车祸前提交的 “资金异常补充报告”(原件,含她标注的林天雄审批痕迹);

林天雄给林浩的指令信(计划周四上午转移 1 亿赃款至巴拿马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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