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大人，你夫人不要你了（4）（2/2）

果然，不仅他的身下潮湿，她的衣角也沾湿一大片。

见此，沈墨珩象征性的指了指外面，不紧不慢道：“温泉水一早就让人打回来了，你的那些花花绿绿的小裙子玉川也让人给你新做了，就在柜子里。”

敷落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心里想着泡个澡换身衣服吃个饭，兴许回来的时候沈玉川就已经醒了。可脚刚塞进鞋里，她突然想到自己昨晚在他心疾发作最严重的时候哄他，绝对不会丢下他不管。

“把铜盆和布巾放下，你们出去我自己来。”她请沈玉川的“老妈子”出去，随即指挥黛青和侍女把干净的裤子放到自己方便的地方也出去。

沈墨珩不快道：“你知道玉川他不想让你做这种事吗？”

“身体还没有彻底养好，偶尔失禁再正常不过了。”敷落并没把此事当回事，只是有些心疼自己发现晚了，让他湿着睡了至少一两个时辰。

见说不过敷落，沈墨珩抢先一步拿走了刚放在床上、沈玉川贴身的衣物。

“我再说一遍，这是我的寝殿，你下次想进来得先叫人通传于我。”

敷落有些不耐烦了，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你打不过我，就不要招惹我，尤其在我眼皮子底下晃荡。

沈墨珩无奈道：“很脏，玉川有令不许你为他做这种事。”

话一出口，室内陡然静了几分。

敷落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蜷了蜷。她侧头，隔着纱幔看了眼床上昏睡的人，他眉宇间还凝着未散的痛楚与疲惫，唇色淡得近乎透明。这样脆弱的时刻，他竟还想着这种事会“脏”了她。

心头像被细针密密扎过，又酸又软。她明白他的骄傲，更明白他不想在她面前展露如此不堪一面的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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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珩见她沉默，以为她听进去了，语气稍缓：“黛青和小凛你是知道的，手脚轻，也懂规矩，不会让他难受。你就……”

“我就在这里。”

敷落打断他，轻轻握住了沈玉川露在被子外、那只冰凉的手。指尖温柔却有力地圈住他的手腕，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和温度传递过去。

“我不碰，我看着。”

沈墨珩一愣。

敷落的目光没有离开沈玉川苍白的脸，心疼又生气道：“你们该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我也跟着学学，怎样的周全让他连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夫人都不满意了！”

沈墨珩看她执意如此，想到了沈玉川刚被从混沌救出来那几年，敷落失魂落魄，每日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魂不守舍，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对黛青和素衣侍女示意：一切照常。

黛青恭敬应下，与侍女一同上前。

他们配合得当，一人极其稳当将他上身扶在怀里，一人着手去脱粘在身下脏掉的中裤。整个过程，敷落就静静坐在床边，一手始终握着沈玉川的手，另一手偶尔会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额角。

黛青不轻不重按压他的小腹，沈玉川痛的呼吸瞬间加重。

“觉得难受，还不赶紧醒过来。”敷落心疼不已，只能动了小法术帮他暂时失去知觉。

等他将膀胱里积存了一夜的尿排尽，名唤小凛的侍女已备好温热的湿布巾呈给黛青，再由他小心擦拭那双修长却无力的双腿，整个过程快而稳，沈玉川只是微微蹙了下眉，在昏睡中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咳。

敷落在心里叹气，看着他又清瘦不少的脸，心中暗暗发誓：封熙，不许我碰，喜欢让别人碰是吗？哼，等你醒了，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待一切收拾妥当，沈玉川身上已换成干燥柔软的中衣，被褥也焕然一新。他依旧沉沉睡着，但眉宇似乎因摆脱了湿冷黏腻而舒展了些许，呼吸也略略平稳。

敷落仔细为他掖好被角，又将他的手轻轻放回温暖的被中，转而对沈墨珩道：“走吧，去偏殿聊聊朝儿跟薇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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