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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什么买断分利的话,不必再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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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驶离杨柳庄,车轮在岔路口轻轻一顿,便拐上了那条通往野猪村的熟悉土路,将回县城的官道留在了逐渐浓密的树影之后。

车厢随着土路的起伏微微摇晃。阿九靠在李晚身侧,小手摊开,几粒从田埂边拾来的深褐色油菜籽在掌心滚来滚去。他对着窗外流淌的日光,将籽粒凑到眼前,看得极认真,仿佛那粗糙的褐色表皮里藏着另一个微小的世界。

李晚膝上摊开一卷质地坚韧的粗纸,正是昨夜在空间细细绘就的图样。学步车的圆廓、婴儿车的巧构,每一根线条都清晰利落,透着思虑的温度。她原想托人送去便是,可指尖拂过那些复杂的榫卯标注与调节机关详图时,又改了主意——这般精微的构思,若经他人之口转述,难免失了真意。王永年父子虽是巧匠,看图时若有半分疑窦,来回传话既费周章,更怕误了最初的心思。

还不如亲自走一趟。图纸在她手中,每一处关窍都能当面讲清;匠人有何灵光一现的改进,也能即刻商讨。有些事,终究是面对面才能踏实。

王永年家就在村东头,还未见着院落,清冽的刨花香便已顺着风钻入鼻尖。推门进去,那气息愈发浓郁——混杂着新剖开的木头那股子辛辣的生机。

王老头正俯身在长凳上,手臂匀实地往复推送。每一下,都有一弯澄黄卷曲的木花顺从地翻卷而出,打着旋儿坠落脚边,在地上铺了软软一层。窗下光里,他儿子永年埋首于小案前,正对付一块画好细密格线的薄木板。他左手稳稳按住木板,右手握着一把小巧的线锯,沿着墨线稳稳推拉。极细的锯末随之扬起,在午后的斜照里静静浮成一片金尘。

“吱呀”一声轻响,王永年先听见门轴转动。他停下手中的推拉,抬起头,见是李晚,嘴角便自然漾开笑意。线锯被轻轻搁在案上,他直起身,顺势在那条磨得发白的粗布围裙上擦了擦手心并不存在的汗。“弟妹来了?哟,阿九也长高了。”他声音洪亮,目光落在李晚手中的纸卷上,“这是又画了什么新奇玩意儿?”

李晚将图纸在永年那张堆满工具、却擦得发亮的工作台上铺开。油灯的光晕恰好笼住纸面,上面精细的线条和密密的标注清晰显现。

永年先是“咦”了一声,随即俯下身,凑得极近,粗糙的手指悬在图纸上方,顺着线条缓缓移动,却不敢真的碰触,生怕手上的茧子刮花了图上的炭迹。棚里一时只剩他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这是……给娃娃用的车?”他指着那圆形竹圈带布兜的图样,声音里压着惊讶。

“是学步车。”李晚用手指虚点着解释,“竹圈下装四个小木轮,用这布兜托住孩子,脚能沾地,又能借力滑动,摔不着。”

王永年没立刻接话,他的目光已被图纸牢牢吸住。他先看整体的三视图,外径二尺一寸,内径一尺九寸……尺寸标得一丝不苟。再看分解开的细节图:竹圈接口如何用竹楔加固,布带与竹圈连接处的皮革衬垫,木轮轴心里那片薄薄的铜片……每一处都画得明白,要求也写得清清楚楚。

“三年生毛竹……火烤定形……镶铜片以减磨损……”

王永年手指点在图纸边角的小字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过去。读罢,他手指未动,头却先抬了起来——那双平日被木屑和倦意盖着的眼睛,此刻清亮得骇人。

“弟妹,”他声音压得低,像怕惊扰了纸上未凝的炭痕,“你这图……这讲究劲儿,怕是连府城匠作监的官式图样,都要被你比下去了。”

他的手指终于轻轻落在另一张图纸上——那是两款婴儿车。“这竹篮式的,简单实用,好!可这……”他吸了口气,指着那款可坐可推、椅背能调、还能拆卸的多功能车,“这心思巧得……这椅子能卸下来单独用?这靠背怎么调角度?这小小的脚踏板……”

他问题一个接一个,几乎忘了眼前站的是谁,完全沉浸在了工艺的世界里。李晚一一解答,他边听边点头,时而恍然大悟,时而凝神思索。

“妙啊!”听完,王永年直起身,重重一拍大腿,震得台上的工具轻微作响,“这东西要能做出来,别说是咱们匠心阁,就是送到府城、京城去,也准保被人抢着要!”他眼中热切的光芒毫不掩饰,看向李晚,语气带上了几分急切和试探:“弟妹,你画这图,费了这么多心思,做这两辆车……是就送亲戚朋友自家用用,还是……另有打算?”

李晚眉眼弯着,语气诚恳:“永年哥快别抬举我了。前几日瞧着大嫂陪念芷学走路,全程弯腰护着,腰都直不起来,看着就心疼;而且念芷渐渐长壮了,大嫂一个人带她出门,抱也抱不动、放也放不下,格外不容易。我记起从前看过的一本书里描述过学步车和婴儿车,便试着画了图样,想着做一辆给念芷用,也能让大嫂省些力气、松些手脚。正好映雪家的小承煜和念芷年纪差不多,就想着一并做了送过去。倒真没琢磨过要卖给旁人,永年哥可是有什么想法?”

王永年听着,眼神逐渐亮了起来,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上的一道木纹。等李晚说完,他身子微微前倾,眼里满是认真:“弟妹,你这话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字句:“不瞒你说,这些年我在村里做木工,常听婶子媳妇们念叨——带孩子、做活计,两手难全。腰酸背痛是常事,尤其娃儿会爬会走那段时日,那真是片刻离不得人。”他轻拍了一下膝盖,“你画出来的这东西,若真能做成了,不知能帮衬多少人家。”

王永年目光落在李晚方才随手画在桌上的草图上,语气愈发恳切:“弟妹,我是这么想的……你若只打算做给念芷和承煜,自然是一番心意。但若是……若是你愿意让这图纸派上更大的用场,”他抬眼看向李晚,神情郑重,“能不能让咱们家来张罗这事?”

他见李晚神情专注,便继续道:“弟妹放心,我也不白拿。两个法子:一是咱们估个价,我们出钱买下这图纸;二吗?就是把图纸交给我,往后每卖出一辆车,我都分你一份利。你放心,永年哥做事讲良心,断不会亏了你。”

说着,他憨厚的脸上露出些不好意思的笑容:“我也知道这事可能唐突了。但你画出来的这东西,实在好……我都能想见村里那些带孩子的妇人、祖母们用上时该多松快。这是积德又实用的好事。”他停下话头,目光温和地等着李晚的回应,双手交握在身前,指节处因常年劳作而显得粗大有力。

一直安静听着、看着的王老头,此时也放下了手中的刨子,目光从图纸移到李晚脸上,沉稳中透着同样的关切与询问。

李晚被这一问,微微一怔。她原本只是想着做两件实用的礼物,送给自家侄女和好友家的孩子,并未深思其他。此刻被王永年点破,再看父子二人眼中那混合着惊叹、激动与隐约期待的神色,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随手画来的这些“小玩意儿”,在真正的匠人眼中,可能意味着什么。

她沉吟片刻,没有立刻回答,目光重新落回那些精细的图样上。学步车、婴儿车……在她来的那个世界司空见惯,在这里却可能是前所未有的便利之物。

李晚的目光在图纸上停留了片刻,指尖轻轻拂过那勾勒清晰的线条。她抬起眼,看向王家父子,眼中那份随意的温和沉淀下来,多了几分认真的思量。

“永年哥,王伯,”她的声音比方才更缓,却也更清晰,“实不相瞒,画这些图时,我只想着念芷和小承煜,想着能让大嫂和映雪松快些。方才听你们这么一说……”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词句:“这东西若真能帮到更多人,自然是好事。只是……”她的目光扫过图纸上那些精妙的连接处和弧形设计,“图纸我画了,可它毕竟只是纸上几笔。要变成真正合用、结实又安全的物件,木头怎么选、榫卯怎么打、边角如何打磨才不伤着孩子……这些实实在在的手艺和门道,才是关键。这方面,二位是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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