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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傲慢的深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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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式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仿佛时间本身也在这片死寂的海岸线上凝固。风不再只是呼啸,它带着咸腥与寒意,撕扯着两人的衣角,如同无数细小的刀刃在切割着空气。海浪翻涌,一波接一波地撞击着残破的礁石,那些曾是古老战场遗骸的岩石,如今在神之战的余波中碎裂成片,漂浮在墨色的海面上,随波起伏,宛如沉没文明的残骸。天边乌云低垂,偶有闪电划过,照亮了两人如雕塑般对峙的身影。他们之间没有言语,只有眼神的交锋,像无形的利刃在空气中碰撞,每一次目光的接触都激起灵魂深处的震荡。

然后,一式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是风中即将消散的薄雾,却让苍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刺中。那不是愤怒的笑,不是疯狂的笑,而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是大筒木真正的傲慢,是高高在上的神只终于决定碾死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时,那种从容的、居高临下的笑。那笑容中没有情绪,只有绝对的冷漠与审判的意味,仿佛苍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你说得对。”一式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穿透灵魂的寒意,“我确实怕。”

苍没有说话。他的呼吸平稳,但体内查克拉的流动却已悄然加速,如同暗流涌动的江河,随时准备爆发。

“我怕你吞掉我的本源,怕你真的变成我的同类。”一式继续说,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诉说一个遥远的预言,“但刚才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向前迈出一步。这一步并不沉重,却仿佛踩在天地的脉搏之上,整个空间都为之一震。海浪骤然静止了一瞬,随即更加狂暴地翻腾起来。

“就算你真的吞掉我所有的本源,就算你真的变成大筒木,你也永远、永远、永远——”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苍的灵魂深处,一字一句地说:

“——不可能是我的同类。”

他的眼中,血色的光芒缓缓褪去,如同夕阳沉入地平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纯粹、更古老的金色。那金色不是凡俗的光辉,而是宇宙初生时的第一缕光,是生命诞生前的混沌之源。它不刺眼,却让人无法直视,仿佛多看一眼,灵魂就会被彻底净化或焚毁。

“因为你不懂。”

“不懂什么?”苍问。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像深埋地底的根须,在沉默中积蓄力量。

“不懂大筒木的意义。”一式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近乎悲悯的嘲讽,“你以为大筒木只是力量强大的一族?你以为拥有我们的本源,就能成为我们?”

他摇了摇头,动作缓慢而庄严,仿佛在否定一个荒谬至极的妄想。

“大筒木,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存在。不是因为力量,是因为我们生来就站在顶点。我们不需要努力,不需要挣扎,不需要像你们这些下等生物一样拼命变强。我们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是神。我们的血脉中流淌的是宇宙的法则,我们的意志便是天命的体现。你们……不过是被规则支配的尘埃。”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如同日升月落般不可更改的真理。

“你从我这个神身上偷走了一些力量,就以为自己能和我平起平坐?”他笑了,那笑容中带着真正的轻蔑,仿佛在看一只试图攀爬天梯的蚂蚁,“你错了。你永远只是那个在泥潭里挣扎的蝼蚁。就算你爬得再高,就算你变得再强,你的骨子里,还是那个蝼蚁。你的灵魂,永远无法触及神的领域。”

苍沉默。

他感觉到,那些刚刚吞下去的楔本源,正在自己体内不安地躁动,像一群被囚禁的野兽,试图冲破牢笼。它们在咆哮,在低语,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因为一式的话,触动了某个更深层的东西。

那是烙印在大筒木本源中的、无法磨灭的印记——大筒木的傲慢,不仅仅是心态,更是血脉的一部分。就算他把这些本源吞下去,也无法真正消化掉那份骨子里的居高临下。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是刻在基因里的神性,是凡人永远无法模仿的宿命。

一式看着他,眼中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满意。那不是胜利的得意,而是一种近乎艺术欣赏的愉悦——仿佛他终于看到了一件值得雕琢的材料。

“感觉到了?”他说,“你吞下去的那些本源,正在嘲笑你。它们在告诉你:你配不上它们。”

苍闭上眼睛。

良久,他睁开眼。

那双轮回眼中,同心圆缓缓转动,但这一次,那转动中带着某种一式的陌生的东西。那不是模仿,不是复制,而是一种融合后的蜕变。那是一种新的意志在觉醒,一种超越血脉的自我认知。

“你说得对。”苍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我确实不懂。”

一式微微挑眉。这是他第一次在苍的语气中听到如此彻底的承认。

“我不懂你们大筒木的傲慢,不懂你们生而为神的意义。”苍继续说,声音逐渐升高,像是从深渊中升起的钟声,“但我懂一件事——”

他站直身体,胸口那个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皮肤下隐约有紫色的纹路流转,那是因果之力的痕迹。他的姿态不再防御,而是挺立,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我懂怎么活着。”

紫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那是意志的具现,是灵魂的燃烧。那些刚刚吞下去的楔本源,正在被他强行压缩、凝聚、重塑。它们在他的经脉中咆哮,试图反抗,却被一股更强大的意志镇压。不是消化,是封印。

他将那些本源封印在自己体内最深处,用因果线层层包裹,像用锁链捆住一头凶兽。那些因果线如同活物,缠绕、交织,形成一个复杂的结界,将大筒木的傲慢与意志彻底隔绝。它们无法再影响他的思想,无法再扭曲他的信念。

一式看着他,眼中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惊讶。那不是震惊于力量的强度,而是震惊于意志的深度。他从未见过有人能以凡人之躯,对抗神之血脉的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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