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阴影·木叶日常与暗流(1/2)
冰原的发现被黑绝如同吞咽一枚带刺的果实般,谨慎地封存在意识最深处。它并未完全切断与那具白绝分身的联系,只是将其监控等级调至最低,确保其如常执行着基础巡逻与情报收集任务,不露丝毫异样。它自己则如同最耐心的深海掠食者,继续在忍界更广袤的阴影下无声穿行,将更多注意力投向那些早已布局的关键节点。
首先,是它在现世最重要的“合作者”与“棋子”——宇智波带土。在雨之国那处隐蔽的、弥漫着潮湿与衰败气息的地下基地里,黑绝以绝(白绝分身与孢子植物的集合体)的形态,向面具男汇报着近期一些无关痛痒的情报,关于五大国边境摩擦、小国骚乱、以及晓组织外围成员的一些活动情况。
在汇报的末尾,它仿佛不经意地,以一种混合着疑虑与谨慎的口吻提起:“另外,最近在极北执行一次无关紧要的探查时,偶然感应到一片区域残留着相当异常的战斗痕迹和能量波动。规模不小,力量的质感和形式……有些古怪,不像已知的任何忍者流派。虽然很可能只是某些隐居的强者或实验体的冲突,但总觉得……有点在意。这个忍界的水,似乎比我们看到的,还要浑一点。”
带土,或者说此刻以“宇智波斑”自居的面具男,正用他那仅存的写轮眼,冷漠地擦拭着一把苦无。听到黑绝(通过绝)的话,他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轻蔑嗤笑。
“异常?古怪?”他的声音透过漩涡面具传来,低沉而充满扭曲的偏执,“蝼蚁挣扎得再用力,制造出的动静再诡异,也改变不了他们是蝼蚁的事实。这个被诅咒的世界,扭曲和异常还少吗?只要不影响‘月之眼’计划的推进,管它是何方神圣在暗处折腾。”
他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近乎狂热的红光:“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创造一个真正有琳存在的世界。为此,收集尾兽,复活十尾,发动无限月读,是唯一且不可动摇的道路。任何挡在这条路上的,无论是五大国,还是什么藏头露尾的‘异常’,碾碎便是。黑绝,你的任务就是确保计划顺利进行,而不是被这些无关紧要的杂音干扰。”
黑绝(通过绝)立刻垂下头,表现出恭顺:“是,我明白了。是我多虑了。月之眼计划才是唯一的重心。”
它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不屑与算计。带土的偏执与狂妄,既是好用的工具,也是潜在的隐患。他显然完全没有理解,那种层次的力量残留可能意味着什么。不过这样也好,带土越是专注于他那个虚幻的梦想,就越不容易察觉自己更深层的谋划,也越方便它在暗中调整步调。
离开带土所在的阴暗空间,黑绝的思绪迅速转向了另一处关键所在——木叶隐村。这里孕育着阿修罗与因陀罗的当代转世者,是它千年棋局中,除了辉夜封印之外,最重要的棋盘。
木叶隐村·日常的表象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训练场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忍者学校迎来了又一个平凡的日子,但这平凡之下,涌动着截然不同的暗流。
宇智波佐助独自一人坐在训练场边缘的树荫下,手里无意识地摆弄着一枚手里剑。
他的眼神比起同龄的孩子,少了天真,多了远超年龄的阴郁与冰冷。灭族之夜的血色,哥哥宇智波鼬转身离去时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中刻骨的冷漠与杀意,如同梦魇般日夜纠缠着他。训练场上的喧闹、同学的嬉笑,都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与他无关。
他唯一的目标,就是变强,不惜一切代价地变强,直到拥有杀死那个男人的力量。他近乎自虐地进行着体术、手里剑和火遁的练习,休息时也总是这样沉默地坐在角落,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让许多想接近或同情他的孩子望而却步。
不远处的秋千上,漩涡鸣人正没心没肺地晃荡着,对着天空发呆,或者试图用拙劣的恶作剧吸引他人的注意(通常以失败和被训斥告终)。
他体内封印的九尾妖狐带来的排斥与孤独,与佐助因仇恨而来的孤高截然不同,却同样将他隔绝在“普通”的圈子之外。他大大咧咧的外表下,是对认可和羁绊最深的渴望,只是他尚且不懂得如何正确表达,只能用吵闹和搞怪来掩盖那份不安。
他偶尔会偷偷瞥一眼独自坐在角落的佐助。心里总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那个总是摆出一脸“臭屁”样子的家伙,或许和自己一样,内心深处有着不为人知的孤独和“不一样”。然而,目前他们两人唯一的交流方式,却仅限于课堂上的互相瞪视和训练时的暗中较劲,谁也不肯先迈出一步。
春野樱则常常夹在两者之间,她的目光大多数时候都紧紧地追随着佐助的身影,为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帅气与“酷”而着迷不已。然而,佐助的冷漠如同冬日里的寒风,让她感到一丝丝失落和无助,而鸣人时不时的“骚扰”更是让她感到烦恼不已。她努力地修炼,一方面是希望能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出最好的一面,另一方面也是在为如何调和(或者说,摆脱)这两个麻烦的男生而费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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