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奥林匹斯众神（1/2）

卢克低头看着自己焦黑的衣袖，笑容消失了。“你开始学会使用权杖的力量了。但你还远远不够。”

他的攻击突然变得更加狂暴。不再是优雅的剑术，而是充满杀意的猛攻。波西勉强抵挡，每一击都震得他手臂发麻。安娜贝丝试图干扰，但卢克一脚踢中她的腹部，将她踹飞出去。

“安娜贝丝！”波西分心了，这一瞬间的破绽被卢克抓住。回溯剑直刺波西胸口——

“Protego！（盔甲护身）”

哈利的防护咒在最后一刻展开，一道半透明的屏障挡在波西身前。卢克的剑刺入屏障，速度减慢，但仍继续前进。哈利脸色苍白，全力维持魔法，但他的魔力在冥界消耗太多，屏障开始出现裂痕。

波西抓住这个机会，用剑柄猛击卢克手腕。卢克吃痛松手，剑落在地上，但他随即一脚踢中波西受伤的肋骨。剧痛席卷全身，波西踉跄后退，权杖差点脱手。

卢克捡起剑，眼中闪过真正的杀意：“游戏结束，波西。”

就在这时，哈利做了个冒险的决定。他收起魔杖，双手在空中划出复杂的图案——是卡玛泰姬学到的空间魔法。两个橙色的火花圆环在他面前形成，迅速旋转扩大。

卢克警惕地后退：“又是什么把戏？”

第一个传送门在卢克身后开启，第二个在波西头顶开启。哈利双手一拉，从卢克身后的传送门中伸出两条由火花组成的魔法长鞭，瞬间缠住了卢克的双臂。

“什么——？！”卢克挣扎，但魔法鞭越缠越紧，火花像是要灼烧他的皮肤。

波西没有浪费这个机会。他高举的“激流”剑，将全部意志力集中在召唤水元素上。尽管身处高空，波塞冬之子的呼唤仍然通过传送门得到了回应——来自哈德逊河的水汽在空中凝聚，形成一道旋转的水龙卷。

“卢克，这是为了所有被你背叛的人！”波西怒吼，引导水龙卷冲向被束缚的卢克。

水流如巨蟒般缠绕住卢克，将他卷入空中。即使有飞行鞋，在如此狂暴的水流中也无法控制方向。卢克被卷上三十英尺高空，然后被狠狠砸向观景台地面。

撞击声令人牙酸。卢克瘫倒在地，咳出鲜血，飞行鞋的翅膀也无力扑扇垂了下去。哈利没有放松，魔法鞭依然紧紧束缚着他。

波西喘着粗气走到卢克身边，权杖的电光映照着他曾经导师苍白的面孔。卢克试图挣扎，但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剧痛——肋骨可能断了，内伤严重。

“为...为什么不下杀手？”卢克咳着血问，“你现在有机会了。”

波西低头看着他，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深深的悲哀：“因为我和你不一样，卢克。我不会成为杀人犯。”

安娜贝丝蹒跚走来，按住流血的肩膀：“他怎么办？”

波西看向电梯，又看向权杖上越来越不稳定的电光。“带他去奥林匹斯。是他偷了权杖，该由众神决定他的命运。”

哈利点头，用魔法鞭将卢克拉起。卢克几乎无法站立，但依然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他们：“你们...不明白...克洛诺斯...已经觉醒...你们的胜利...毫无意义...”

“闭嘴，卢克。”安娜贝丝冷冷地说，但她的眼中也有痛苦——毕竟，卢克也曾是她的朋友。

三人押着卢克走向金色电梯。门自动打开，内部空间远比外观看起来宽敞，装饰着星空图案的天花板和象牙墙壁。当电梯门关闭时，纽约的夜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飞速上升的光流。

电梯内部寂静得可怕，只有卢克不时的咳嗽声打破沉默。波西盯着手中的闪电权杖，那些电光现在几乎持续不断，仿佛在积蓄某种巨大的能量。

“它在响应什么，”哈利低声说，“某种呼唤。”

波西点头：“宙斯的力量。我们越接近奥林匹斯，权杖就越不稳定。”

安娜贝丝检查了自己的伤口，还好只是皮外伤。“波西，到达奥林匹斯后会发生什么？众神会相信我们吗？相信是卢克偷了权杖？”

“他们必须相信，”波西坚定地说，“我们带来了证据和罪犯。”

卢克发出虚弱的笑声：“你们真的以为...那么简单？众神只看到...他们想看到的...”

“够了，卢克。”波西的声音中充满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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