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离开冥界（1/2）

“为什么？”波西下意识地接过那沉甸甸、触手微麻的闪电权杖，看着珀耳塞福涅那双翡翠般碧绿、此刻带着一丝复杂情绪的眼眸，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你为什么要帮我们？还……把权杖给我？这难道不是哈迪斯……和你想要的东西吗？”

珀耳塞福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和厌倦的弧度。她瞥了一眼远处昏死的哈迪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深沉的疲惫和对自由的渴望：

“是哈迪斯想要的，却不是我想要的，众神之战一旦开启，天崩地裂，法则混乱。到那时，连通人界与冥界的缝隙会更加不稳定，甚至可能彻底封闭。”她望向大厅穹顶，仿佛能透过厚重的岩石看到远方，“我现在好歹每年还能有几个月，借口探望母亲德墨忒尔，去人界晒晒太阳，看看鲜花，听听人间的热闹……虽然短暂，但那是仅有的、不像这里这么死气沉沉的日子。”

她的目光扫过四周阴森的大厅、幽绿的鬼火、冰冷的装饰，最终落回哈迪斯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烦：“但如果战争爆发，这一切都会完蛋。我只能永远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对着这些亡灵，还有这个……”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我会疯掉的。我还没玩够呢。”

理由简单，甚至有些任性，却出乎意料地真实，符合一位被迫长留冥界、心怀对人世眷恋的女神的心理。四人都有些无语，但同时又觉得……似乎可以理解？

无论如何，最致命的危机似乎解除了，闪电权杖意外到手，目标达成。

波西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将闪电权杖拿好，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雷霆之力，心中却无半点喜悦，只有沉甸甸的责任和对卢克背叛的冰冷刺痛。他看向伙伴们：“事情解决了，权杖也找到了。我们也大概猜到是谁在算计我了……”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卢克……那个笑容温和、悉心指导他剑术、送他头盔和盾牌的“兄长”……竟然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他，陷害他。

“现在，我们得赶紧回去！”波西强迫自己压下翻腾的情绪，当务之急是离开冥界。他掏出了贴身收藏的三颗冥界珍珠。按照卢克的说法和地图暗示，集齐三颗珍珠，就能打开返回生者世界的通道。

珀耳塞福涅的目光落在波西手中的三颗珍珠上，碧绿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她忽然轻笑着开口，语气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玩味：“哦？看来给你们地图和情报的那位‘好心人’，似乎没告诉你们全部真相呢。”

四人心中顿时升起不祥的预感。

“这三颗‘冥界珍珠’，确实蕴含着强大的空间力量，能指引方向，稳定通道。”珀耳塞福涅慢条斯理地说，“但是，它们蕴含的能量，只够支撑一个活人从冥界深处安全返回生者世界。一颗珍珠，对应一个人。超过这个数量，通道就会不稳定，甚至崩塌，将所有人抛入无序的空间乱流，或者……永远放逐在生与死的夹缝中。”

她美丽的眼眸在哈利、格洛沃身上扫过，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最后甚至对哈利眨了眨眼，语气暧昧：“所以，看来你们中间，得有一个人……留下来陪我了？我觉得这个小巫师，或者这个半羊人小朋友，都挺有趣的。”

哈利顿时感到一阵恶寒，连忙摇头：“不用！我有办法带大家一起回去！”他不能把任何伙伴留在这种鬼地方。

波西也急了，但哈利的话让他稍微镇定。他看向哈利，眼神询问。

哈利点点头，示意自己可以尝试用卡玛泰姬的传送门。虽然连续高强度使用，魔力不多了，精神力也很疲惫，但他可以一试。

“哈利，先开两个门。”波西迅速做出决定，思路清晰起来，“第一个门，先送解药回混血营，给我妈妈服下！第二个门……”他看向安娜贝丝和格洛沃，“我得去奥林匹斯，把闪电权杖送还给宙斯！时间……真的不多了！”距离十日之限，恐怕只剩最后几个小时了。

哈利依言，先让疲惫的雷兽化作流光回归“雷”牌，收好。库洛魔杖也变回小金钥匙挂回脖颈。他深吸几口气，努力调动着体内不多的魔力和精神力，右手戴上悬戒。

第一个目标：混血营，波塞冬小屋附近（他记得那里的空间坐标）。

滋啦……嗡！

一个比平时小一些、火花也黯淡一些，但还算稳定的传送门艰难地打开，门的那一头，隐约可以看到混血营熟悉的湖泊和树林轮廓，正是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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