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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血字考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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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脚,踩碎了那两声脚步。

陶片在鞋底裂开,发出干涩的脆响。没有回音,没有震动,也没有后续的声响。我低头看掌心,血还在流,顺着指缝往下滴。刚才抛出的银环落在几步外,闪着冷光,像一枚被遗弃的证物。

我弯腰捡起它,金属边缘割进指尖。痛感清晰,不是幻觉。

我把银环重新戴回左耳,最外侧那一圈扣进耳垂的旧伤里。血又渗出来,顺着颈线滑进风衣领口。这一次,我没有擦。

地面上的黑潮正缓缓回聚,从墙角、裂缝、陶罐残片中渗出,像退潮后的海藻重新爬回岸上。它们彼此连接,形成一片湿滑的暗色网络,堵住了通往深处的路。

我举起相机,金属边角抵住掌心旧伤,用力一划。

血落下的瞬间,地面发出轻微的嘶鸣。黑潮像被烫到般向两侧退开,裂出一条干燥的路径,直通地窖尽头。路径不宽,刚好容一人通过,边缘还在蠕动,试图闭合。

我明白了。

血不是驱逐它们的东西,是通行的代价。

我迈步踏上那条路,左手贴紧胸口,隔着风衣按住那三张未显影的胶片。每走一步,掌心就再划一道。血滴节奏成了我的节拍器,痛感是唯一的导航。视野开始模糊,有重影在眼前晃动——白色的灯,金属的冷光,一只手按住我的额头,说:“别怕,这是最后一次。”

我摇头,把那画面甩出去。

不是记忆,是干扰。

我继续走,血滴得更快。路径在我脚下延伸,又在我身后迅速合拢。黑潮悬在两侧,像两道液态的墙,静静看着我穿过。

尽头是一堵石墙,表面布满裂纹。我伸手触碰,指尖传来微弱的震颤。就在我准备后退的刹那,墙面突然向内塌陷,无声滑开。

八张手术台并列排开,嵌入岩壁,像八具等待填充的棺材。

前六张空着,表面覆盖薄灰。第七张台面上刻着一行字:林镜心(本体)。第八张则写着:林念(残存意识)。

我盯着那两个名字,没有靠近。

我先用带血的手指,轻轻碰了第八张台面。

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寒意直冲肘关节。台面铭文微微发亮,像是被激活。紧接着,墙缝开始渗血,暗红黏稠,顺着砖缝往下爬,汇聚成一行字:真正的容器不会怕血。

我没说话。

这不像警告,也不像审判。是测试。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血还在流,已经浸透风衣内衬的一角。我把它撕下来,包住掌心的伤口。布料立刻被染红,但血没有止住。

我走向第七张手术台,伸手触碰“林镜心(本体)”的刻痕。

台面冰冷,没有任何反应。

我又摸向耳环,三枚银圈贴着皮肤,内侧的“7”字硌着指尖。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七具陶罐,七个编号,可钥匙有八枚。我拿的是第八把。

我回头看向那条已被黑潮重新封死的路。

它们让我走过来,不是为了让我看见这两行字。

是为了让我写下回应。

我解下风衣袖扣,金属棱角锋利。我把它换到左手,用带血的右手握住。然后,我转身面向墙面血字,抬起手,在“真正的容器不会怕血”旁边,一笔一划写下:

我怕血,但我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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