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双路抉择，本源共鸣（1/2）
“分头行动？”
星轨子的话让众人神色一凝。在这危机四伏、时间有限的混沌裂隙核心区域分兵，无疑会大大增加风险。
“没错。”星轨子神情严肃，指着前方通道深处若隐若现的两条岔路光影，“根据天墟令的最新感应和我以星轨秘术推算，前方确实存在两个能量与道韵相对独立、却又都与‘归墟之眼’核心密切关联的区域。一个区域的天机晦涩混乱，充斥着毁灭与终结的气息，与记载中‘天墟计划’可能设置的‘归墟大阵’控制枢纽或封印节点特征吻合。另一个区域……天机稍显平和，却带着一种更为古老深邃的‘源初’道韵，更像是某种……传承或本源留存之所。”
他看向凌云：“凌道友的混沌本源感应，是否也指向这两个方向？”
凌云闭目凝神，仔细感应眉心混沌本源珠投影传来的微妙悸动。片刻后，他睁开眼，点了点头：“确有双重共鸣。一股共鸣凌厉、锋锐，带着极强的‘破灭’与‘规则’感，与你所说毁灭终结气息相符。另一股共鸣则更为……‘温厚’、‘包容’，带着‘演化’与‘孕育’的意味，像是一座沉寂的古老熔炉，与我自身混沌本源更为亲近。”
“这便对了。”星轨子沉吟道，“我推测，前者很可能是‘天墟计划’遗留的某个关键设施或封印，或许储存着关于‘外物’的更多信息，甚至是部分‘归墟大阵’的操控权限或能量核心。后者……极有可能与消失的‘混沌门’直接相关！或许是混沌门某处遗落的传承秘殿，或是其镇宗至宝的一部分本源！”
混沌门遗泽！众人心头一震。
“这两处地方，我们必须都探查清楚。”星轨子决断道，“事关‘外物’情报与混沌门遗秘，缺一不可。但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分头行动，提高效率。我会带领星衍、天阵子长老，携带天墟令主令和大部分破阵、防护物资，前往那个疑似‘天墟节点’的区域探查。凌道友，林道友，你们二人前往那疑似‘混沌门遗泽’的区域。你们身负混沌大道，与那区域共鸣最深，由你们前去，最为合适，也最可能获得真正传承或至宝认可。”
他顿了顿，取出两枚特制的星光玉符，分别递给凌云和自己：“这是‘子母同心符’的子符，母符在我这里。若遇紧急情况或需要汇合，可捏碎玉符，另一方便会收到强烈警示和大致方位指引。但此地干扰极强，指引可能模糊，且一旦捏碎，便再无联系手段。所以，除非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动用。”
他又看向天阵子：“长老，请给凌道友他们一些必要的防护与破阵阵旗。”
天阵子点头，从储物法器中取出几面品质极高的阵旗和两枚“破禁锥”递给凌云：“凌道友，此乃‘小周天护身阵’旗，激活后可形成简易守护。破禁锥可针对大多数上古禁制薄弱点。切记，上古禁制变化莫测，万不可强攻。”
凌云接过，拱手道谢：“多谢长老。二位也请务必小心。”
林婉儿也向星轨子三人微微一礼。
“时间不等人，我们这就出发。”星轨子不再耽搁，与星衍、天阵子对视一眼，三人化作流光，选择了左侧那条散发着晦涩毁灭气息的岔路，迅速消失在混沌雾气中。
目送他们离去，凌云与林婉儿也转身，踏入了右侧那条弥漫着古老“源初”道韵的通道。
这条通道与之前的不同，两侧的混沌石壁上，开始出现一些相对完整、散发着微弱灵光的古老符文。这些符文并非攻击或防御性质，更像是某种记录或指引，蕴含着混沌大道的某种基础真意，若非身负混沌传承或极高悟性，根本无法理解。
“凌大哥，这些符文……”林婉儿看着壁上的符文，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但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浩瀚与深邃。
“是混沌道纹的某种变体，记载着混沌演化、万物归元的一些基础道理。”凌云一边前行，一边凝神观摩，眼中不时闪过明悟之色。这些道纹对他完善《九霄混沌诀》、加深对混沌真解的理解，有着不小的助益。他甚至隐隐感觉，这些道纹的排列组合，似乎在隐隐指向通道深处，构成了一条无形的“道标”。
两人沿着道标指引，小心翼翼前行。这条路上的“蚀道黑痕”和混沌怪物明显稀少了许多，似乎此地残留的混沌本源力量，天然排斥着那些侵蚀性存在。但空间依旧不稳定，偶尔会有小范围的空间崩塌或时间乱流出现，需得时刻警惕。
如此前行了约莫一刻钟，前方豁然开朗。
通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的洞窟。洞窟的“穹顶”和“地面”都是由一种温润如玉、呈现出混沌初开时灰白二色交融状态的奇异晶石构成，散发出柔和而纯净的混沌光辉，将整个洞窟照亮。
洞窟中央，并非预想中的宫殿或秘殿，而是……一池“水”。
那是一池直径约十丈、呈现出混沌色泽的“液体”，平静无波，表面氤氲着淡淡的雾气。池水并非真正的液态，而是一种高度凝聚、几乎化为实质的混沌本源能量！其精纯与浓郁程度，远超凌云以往所见过的任何混沌环境！仅仅是站在池边，吸入一口那氤氲的雾气，凌云便感到丹田内的混沌元婴发出一阵欢愉的震动，修为竟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增长！
“混沌源池！”凌云眼中爆发出夺目的光彩。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修炼圣地！在此地修炼一日，恐怕抵得上外界苦修数年！而且，这池混沌源液，是淬炼法宝、提升混沌神通威能的绝佳材料！
但更吸引他目光的，是悬浮在混沌源池正中央上方的三样事物。
左边，是一块约莫巴掌大小、非金非玉、呈现出混沌色泽的残破令牌，令牌上隐约可见一个古朴的“令”字，散发着与凌云体内混沌令相似却更加古老浩瀚的气息——混沌门令符残片！
中间，是一卷悬浮摊开的、仿佛由星光与混沌气流交织而成的古老卷轴，卷轴上空无一字，但当凌云目光投去时，却仿佛看到了宇宙生灭、混沌演化的无穷景象——无字混沌天书！（记载混沌大道至理的传承之物）
右边，则是一团不断变幻形状、内部仿佛蕴含着一个小型混沌世界的朦胧光团，光团中心，隐约可见一尊盘膝而坐、宝相庄严的模糊虚影——混沌道种！（可助人参悟混沌大道，甚至凝聚第二混沌元婴或分身）
三样宝物，无一不是混沌大道修行者梦寐以求的至宝！任何一件流传出去，都足以在仙界引起腥风血雨！
然而，宝物并非唾手可得。
在混沌源池的边缘，立着九尊与之前通道中类似的石像。但这九尊石像更加高大、更加古朴，身上的铠甲与兵器也更加完整、华丽，表面流淌着暗金色的混沌符文。它们并未“活”过来，但散发出的隐隐威压，却比之前那四尊石像守卫强了不止一筹！更令人心悸的是，九尊石像以一种玄奥的方位站立，隐隐构成了一座极其复杂、引动着整个洞窟混沌能量的庞大阵法！
而在混沌源池的正上方，也就是三样宝物悬浮的位置，空间微微扭曲，隐约能看到一层薄如蝉翼、却散发着令凌云都感到心惊肉跳的毁灭波动的透明光膜——那是最后的守护禁制，蕴含着极其恐怖的混沌湮灭之力！
显然，想要取得宝物，必须先破解或通过这九尊石像构成的阵法，再打破那最后的守护禁制。
“凌大哥，这些石像和禁制……”林婉儿也感受到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很强。”凌云目光凝重地扫过九尊石像和上方的禁制，“这九尊石像，每一尊的实力恐怕都不弱于之前的持盾石像，甚至更强。它们构成的阵法，引动了此地的混沌源池能量，威力难以估量。最后的禁制，更是以混沌湮灭之力为核心，强行破开，恐怕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甚至可能毁掉宝物。”
他仔细观察着石像的站位、符文流转，以及上方禁制能量流动的规律。脑海中，《九霄混沌诀》与混沌真解的奥义飞速运转推演。
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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