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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秦风察觉,主动避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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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始皇的眼睛,眼神里满是诚恳:“至于臣为何辞官,一是臣想把咱们在北境的经验整理成兵法,让后世守北境的人都能参考,这样北境的防务才能长久安稳;二是近日朝堂流言四起,说臣‘权逾于主’,说臣‘深得匈奴民心,恐有不臣之心’。臣若继续握着军权,恐让陛下疑心,也让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有机可乘,耽误了大秦的大事。臣辞官,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大秦的安稳,为了北境的太平。”

始皇沉默了,他靠在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嗒嗒” 的声在安静的偏殿里格外清晰。他看着秦风跪在地上的背影,看着他举着铜印的手 —— 那双手很稳,没有一丝发抖,不像心虚,倒像真的为了大秦。他想起去年秦风从北境回来,身上带着伤,还笑着跟他说 “匈奴再也不敢轻易来犯”;想起归义城的奏报里,说牧民们编了歌谣夸秦风,说 “秦大人像家人一样待我们”;可现在,这个立了大功的人,却主动要交出军权。

“你可知,辞官之后,你就没了军权,没了校尉们的支持?” 始皇的语气软了些,眼神里多了点复杂的情绪,“要是有人再构陷你,说你‘私通匈奴’,说你‘整理兵法是为了日后谋反’,谁还能为你说话?蒙恬?还是扶苏?”

“臣知,” 秦风低下头,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力量,“但臣相信陛下圣明,不会被流言蒙蔽;也相信大秦的律法,不会让忠臣蒙冤。臣整理《秦边兵法》,是为了给大秦留一份基业,不是为了自己。就算日后没人为臣说话,只要这兵法能护北境安稳,臣就无怨无悔。”

始皇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殿外的风都停了,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铜印上,泛着淡淡的光。他终于叹了口气,伸手接过铜印,铜印放在案上,发出 “当” 的一声轻响,像一块石头落了地。“好吧,朕准了你的请辞。” 他的语气放缓了,没有之前的冷淡,甚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温和,“你要整理《秦边兵法》,朕给你拨一间书房,就在国子监旁边,国子监里有很多古籍,你要是需要参考,可以随时去借。需要什么笔墨纸砚,也尽管跟国子监令说,朕会吩咐他,全力配合你。”

“谢陛下!” 秦风磕了个头,额头碰到冰凉的金砖,却觉得心里暖暖的 —— 至少,陛下没有怀疑他是 “心虚” 才辞官,这就够了。

“但你记住,” 始皇的声音又严肃起来,他指着案上的铜印,“就算辞了官,北境的事,你若有想法,仍可直接奏报朕。大秦的安稳,还需要你这样的人。”

“臣遵旨!” 秦风再次磕头,然后慢慢起身,退到殿门口,又对着始皇躬身行了一礼,才转身离开。

走出甘泉宫时,风沙彻底停了,太阳从云里钻出来,照在地上的积雪上,泛着耀眼的光。秦风摸了摸袖筒里的纸 —— 是他早就写好的《秦边兵法》大纲,上面列着 “轻骑兵边退边射战术”“烽火台预警规则”“匈奴降众农耕安抚法” 等十几个章节。他抬头看向北境的方向,心里默念:等着我,归义城的百姓,北境的士兵,我还会回去的。

西迁避世:牛车与百姓的目光(吸睛细节扩写)

三天后,秦风开始搬府。他没找外面的搬家队伍,只让老周和三个从北境跟着来的亲信帮忙收拾东西。东西很少,拢共就几样:一箱竹简(大多是北境的军报和《秦边兵法》的草稿)、两箱旧衣服(有他在北境穿的皮袍,还有几件匈奴妇人送的粗布短打)、一套陶制的炊具(是归义城的牧民亲手做的,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 “秦” 字),还有一个小木牌(上面刻着 “归义” 二字,是阿木送给她的,说 “秦大人带着这个,就像在归义城一样”)。

搬府的那天,是个初冬的清晨,天刚亮,街上还没多少人。三辆牛车停在府门口,牛是普通的黄牛,身上的毛都有点杂乱,显然不是官府的牛;车是旧的,木板上还有好几块补丁,是老周从城外的农户手里租来的。老周和亲信们正往车上搬竹简,动作很轻,怕惊动邻居 —— 城东住的都是权贵,要是被人看到秦风用这么简陋的牛车搬家,指不定又会传出什么流言。

“大人,都收拾好了,就这些东西,没落下什么。” 老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虽然天冷,可他忙得发热,粗布短打的后背都湿了一片。

秦风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城东的府邸 —— 这是陛下去年赐的,地段好,院子大,还有专门的马厩和书房,住了快一年,可现在,这里离皇宫太近,离李斯、赵高这些人太近,只能离开。他走到第一辆牛车旁,掀开车帘,把那个刻着 “归义” 的小木牌放在竹简上,轻声说:“走吧。”

牛车慢慢往前走,车轮压过地上的落叶和残雪,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提着篮子去买菜的妇人,有背着书包去学堂的孩子,还有穿着官服去上朝的官员。看到秦风坐在牛车上,大家都停下脚步,小声议论起来:

“那不是秦大人吗?怎么搬家用这么旧的牛车?”“听说秦大人辞了官,是不是得罪陛下了?”“不会吧?秦大人在北境立了大功,陛下怎么会罚他?”“说不定是秦大人自己想清静,你看他车上都是书,肯定是想专心读书。”

秦风坐在牛车上,掀着车帘,能听到百姓们的议论,也能看到他们的眼神 —— 有疑惑,有关心,还有敬佩。他朝着百姓们笑了笑,却没说话 —— 他不能解释,也不需要解释,低调的行动,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证明他的心思。

城西的新府很小,只有一个小小的院子,三间土坯房,院墙是用黄土砌的,上面还爬着几株干枯的牵牛花藤。门口没有木牌,只有一棵老槐树,树干很粗,枝叶都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像一双双伸向天空的手。这里离皇宫远,离军营也远,周围住的都是普通百姓 —— 左边是个打铁的铁匠铺,右边是个卖馒头的小店,斜对面还有个染布坊,空气里飘着铁屑味、馒头香和染料的味道,很热闹,也很踏实。

“大人,这地方虽然小,但是安静,而且离国子监近,您去整理兵法也方便。” 老周正在收拾书房,把竹简整齐地摆在案上,又把那个刻着 “归义” 的小木牌放在案头,“周围的邻居都是老实人,刚才卖馒头的王婶还送了两个热馒头过来,说您要是缺什么,尽管跟她说。”

秦风点点头,走到院子里,靠在老槐树上。风刮过树枝,“哗啦” 响,像北境草原上的风声,让他想起在归义城的日子 —— 和士兵们一起在草原上练兵,和牧民们一起在田埂上种粟麦,阿木还在他身边跑着,喊他 “秦大人,快来看,粟苗发芽了”。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馒头的香味,有铁屑的味道,还有泥土的腥气,这些味道让他觉得踏实 —— 这里没有朝堂的尔虞我诈,没有李斯赵高的构陷,只有普通百姓的烟火气。

接下来的日子,秦风过得很简单,也很规律。每天清晨,天刚亮,他就提着个布包去国子监旁边的书房,布包里装着竹简和笔墨;中午就在书房里吃简单的饭,大多是老周送来的馒头和咸菜,偶尔也会买个铁匠铺隔壁的肉饼;下午继续整理兵法,直到太阳落山,才慢慢走回府里。他从不出去应酬,也拒绝所有大臣的拜访 —— 有一次,李斯派人送来请柬,说 “想请秦大人喝茶,聊聊北境的事”,他让老周把请柬退了回去,只说 “臣已辞官,专心整理兵法,不便见客”。

有一次,张强骑着马来看他,带来了归义城的消息 —— 粟麦在粮仓里存得很好,牧民们开始编草绳准备过冬,阿木已经能背五十句《千字文》了。张强还带来了一袋粟米,是归义城的牧民让他捎来的,说 “这是今年新收的粟米,让秦大人尝尝,就像在归义城一样”。

秦风很高兴,却只让张强在门口聊了几句,就催他回去:“你现在是护军都尉,要多关注北境的防务,归义城的牧民,还有烽火台的士兵,都需要你。不用常来看我,免得让人说闲话,影响了北境的事。”

张强知道秦风的心思,点点头,把粟米放在门口,又叮嘱了几句 “大人要照顾好自己”,才骑着马离开。秦风看着张强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 他知道,就算没了军权,北境的人,还记着他;就算在城西的小院子里,他也不是一个人。

暗流仍在:密室与未消的猜忌(钩子情节扩写)

秦风辞官搬府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咸阳城,也传到了李斯的耳朵里。丞相府的密室里,烛火摇曳不定,牛油烛的烟味混着墨香,在空气里凝成一股沉闷的气息。李斯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卷竹简,是秦风整理的《秦边兵法》大纲 —— 他让人从国子监偷偷抄来的,上面的字迹工整,透着认真。

“没想到秦风这么狡猾,竟然主动辞官避嫌!” 赵高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个茶杯,指节捏得发白,语气里满是愤怒,“这下陛下对他的疑心减轻了,咱们之前花的心思,都白费了!”

李斯冷笑一声,把竹简扔在案上,发出 “啪” 的一声响,烛火晃了晃,把他的影子拉得扭曲:“白费?未必。他辞了军权,就像没了爪子的老虎,看起来无害,可只要咱们再推一把,就能让陛下知道,这只老虎就算没了爪子,牙齿还在 —— 归义城的牧民还认他,北境的士兵还念他的好,这就是他最大的‘罪证’。”

“罪证?” 赵高凑过来,眼里满是疑惑,还有一丝兴奋,“李大人的意思是……”

“你忘了卢生?” 李斯的眼神阴狠,像淬了毒的针,“让卢生再去见陛下,就说他夜观天象,‘权臣星’虽然暗了些,但还在‘帝星’旁边徘徊,没彻底离开。再让他说,秦风‘虽无官职,却有民心’,归义城的匈奴牧民还把他当‘主子’,北境的士兵也只认他这个‘前都尉’,这要是有一天,秦风在城西振臂一呼,北境的人都会跟着他,到时候大秦还是有祸 —— 陛下最怕的就是这个,民心归附权臣,比手握军权更可怕!”

赵高眼睛一亮,拍了拍手,兴奋得有点失态:“好主意!陛下最怕的就是‘民心不归朕,归权臣’,只要卢生这么说,陛下肯定会再疑心秦风!说不定还会把他调离咸阳,贬到陇西或者蜀地,让他再也不能靠近北境!”

“不仅如此,” 李斯又补充道,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着,像在盘算着什么,“咱们再让人在城西散布流言,就说秦风‘辞官是为了养精蓄锐’,说他整理《秦边兵法》是为了‘日后有机会谋反时用’,让城西的百姓都议论。陛下派了密探盯着秦风,这些流言肯定会传到陛下耳朵里,到时候陛下的疑心,只会比之前更重!”

赵高点点头,眼里满是阴狠的笑容:“还是李大人想得周全!我这就去安排,让卢生明天一早就去甘泉宫见陛下,再让我的人去城西散布流言,保证让秦风永无宁日!”

李斯看着赵高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秦风想避嫌?没那么容易!只要陛下还在疑心,只要他还在丞相的位置上,秦风就永远别想安稳!

而此时的甘泉宫,始皇虽然准了秦风的辞官,却还是没完全放心。他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密探送来的奏报,上面写着 “秦风每日辰时去国子监书房,酉时回府,途中只买过一次肉饼,未与任何人交谈;归义城送来粟米一袋,秦风让送米人在门口停留,未让进门”。

他把奏报放在案上,手指摩挲着案上的铜印 —— 是秦风交回来的护军都尉印信。他想起秦风跪在殿里的样子,想起他说 “臣为了大秦的安稳”,心里的疑心确实减轻了些,可卢生说的 “权臣星未散”,还是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传朕的旨意,” 始皇对着旁边的太监说,“让密探继续盯着秦风,他见了谁,说了什么,吃了什么,都要一一奏报,不许遗漏任何细节。”

“是,陛下。” 太监躬身应道,退了出去。

始皇看着窗外,太阳已经落山了,咸阳城渐渐被夜色笼罩。他拿起案上的铜印,放在手里掂了掂,心里默念:秦风,你可千万别让朕失望啊……

初冬的风,又开始刮了,吹得甘泉宫的窗棂 “吱呀” 响。城西的小院子里,秦风还在书房里整理《秦边兵法》,烛火的光映着他的侧脸,专注而平静。他不知道,李斯和赵高的新阴谋已经在酝酿;也不知道,始皇的密探还在暗处盯着他;更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咸阳城的夜色里,慢慢向他靠近。

他只知道,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只要能为北境留下这份兵法,就算处境再难,也值得。案头的小木牌上,“归义” 两个字在烛火下泛着光,像一颗小小的星星,照亮了他的书桌,也照亮了他心里的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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