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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援军抵达,始皇慰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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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运气,是本事,” 始皇摸了摸他的头,小伍的头发有点乱,还沾着点干草,“好好养伤,以后跟着蒙将军和秦先生多学本事,以后肯定能成为好将军,保护更多百姓。”

小伍用力点头,声音比刚才大了点:“臣记住了!以后一定好好学,好好打仗!”

始皇又慰问了其他伤员,每个都问了伤势,嘱咐军医仔细照顾,还让人给每个伤员送了一袋粟米和两块肉干 —— 是从御膳房带来的,比普通的肉干更嫩,更好嚼。帐篷里的气氛暖暖的,连风从帐篷缝里吹进来,都好像没那么冷了。

庆功宴:军营里的荣耀与欢腾

傍晚的时候,庆功宴开始了。营地里搭了一个巨大的帐篷,是用十几块粗麻布拼起来的,上面涂了桐油,能挡风。帐篷里摆了五十张桌子,都是用松木做的,还带着点木头的香味。桌子上摆满了食物:烤得金黄的羊肉,滋滋地冒油;热气腾腾的粟饼,上面撒了点盐;还有百姓送来的酒,装在陶樽里,打开盖子就闻到酒香。

士兵们按队伍坐,将领们坐在前面,始皇坐在主位上,蒙恬、秦风、王离坐在他旁边。帐篷中央烧了三个大火盆,牛粪烧得正旺,把整个帐篷都烤得暖暖的,士兵们的脸都被映得通红。

刚开始的时候,士兵们还有点拘谨,不敢大声说话,直到始皇举起陶樽,说:“今日雁门郡大捷,不是朕的功劳,是在座每一位弟兄的功劳。你们在前线浴血奋战,守着大秦的北境,守着百姓的家,朕敬你们一杯!” 说完,他仰头喝了一口,把陶樽倒过来,示意喝光了。

士兵们一下子就放松了,纷纷举起陶樽,大喊:“谢陛下!” 然后一饮而尽。帐篷里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有的士兵开始划拳,有的开始唱歌,还有的拿着肉干互相递着吃。

李虎和张强坐在一桌,李虎手里拿着一块烤羊肉,一边啃一边比划:“你们是没看见,那天追匈奴的时候,俺一刀砍在那匈奴兵的背上,他‘嗷’的一声就倒了,连马都吓惊了!”

张强在旁边笑着补充:“你可别吹了,要不是俺射倒了那匈奴的马,你能砍到他?俺那箭,可是正好射在马腿上,一点都没偏!”

周围的士兵都笑起来,有的还起哄:“你们俩别争了,都是好样的!”

始皇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嘴角一直带着笑。他转头对蒙恬说:“朕还是第一次在军营里跟士兵们一起吃饭,比在咸阳宫自在多了。”

蒙恬躬身道:“将士们都是直性子,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陛下不嫌弃就好。”

“嫌弃什么?” 始皇摆摆手,“朕就是喜欢这样的直性子,不藏着掖着,打仗也勇猛。”

过了一会儿,食物吃得差不多了,始皇放下陶樽,帐篷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士兵们都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今日大捷,朕要论功行赏,” 始皇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蒙恬,你镇守北境多年,此次雁门郡之围,你调度有方,将士们信服,朕封你为北境大将军,总领北境所有军务,包括云中、九原、雁门三郡的兵力,赐黄金二百镒,绸缎百匹,还有朕用过的一把铜剑,赏给你!”

蒙恬赶紧站起来,单膝跪地,声音坚定:“臣蒙恬,谢陛下恩典!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守住北境,不让匈奴越阴山一步,若有违背,甘受军罚!”

侍卫捧着一把铜剑走过来,剑鞘是青铜做的,上面刻着山川图案,是始皇之前在战场上用过的。蒙恬双手接过,举过头顶,眼神里满是感激。

始皇又看向秦风:“秦风,你虽为文臣,却有兵家之才。离间计削弱匈奴,偷袭计烧其粮草,还引墨家之术助秦军,朕封你为护军都尉,掌军事参谋之职,所有北境的军事决策,你都可参与,另外,墨家在咸阳和北境的器械作坊,都由你节制,需要什么材料,可直接向朕奏请,赐黄金百镒,锦缎五十匹!”

秦风也赶紧站起来,单膝跪地,心里又激动又紧张:“臣秦风,谢陛下恩典!臣定尽心辅佐蒙将军,为大秦出谋划策,不敢有丝毫懈怠!”

“起来吧,” 始皇笑着说,“你们都是大秦的栋梁,以后要同心协力,好好守住这北境。”

士兵们纷纷欢呼起来,有的还站起来,举起陶樽大喊:“陛下万岁!蒙将军万岁!秦都尉万岁!” 声音震得帐篷的麻布都在抖,连外面的风都好像被这欢呼声盖过了。

庆功宴一直持续到深夜,士兵们有的唱歌,有的跳舞,还有的拉着将领们喝酒,始皇也陪着喝了几杯,脸上带着红晕,和士兵们聊起了家常,问他们家乡在哪里,家里有什么人,气氛热闹又温馨。

咸阳密室:阴暗中的毒计

就在北境军营一片欢腾的时候,咸阳丞相府的一间密室里,却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密室在丞相府的后院,藏在一间书房的后面,门口挂着一幅《山河图》,把暗门挡住了。密室里只有一盏油灯,灯火摇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墙上,像两只张牙舞爪的鬼。

李斯坐在一张木桌前,手里拿着一封密信,信纸都被他捏得皱巴巴的。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睛盯着信上 “秦风封护军都尉” 几个字,牙齿咬得咯咯响。

赵高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玉杯,里面装着酒,却没喝,只是用手指摩挲着杯壁,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丞相,看来这秦风是越来越得陛下的信任了,” 他慢悠悠地说,“一个译书的酸儒,竟然能封都尉,还掌了军事参谋的权,再过几年,说不定就要爬到咱们头上了。”

李斯把密信扔在桌子上,声音里满是嫉妒和愤怒:“都怪上次!朕不该为了邀功,篡改奏折,被陛下罚了,没能跟着去北境!不然哪里轮得到秦风出风头?蒙恬本来就手握兵权,现在又封了北境大将军,两人联手,以后咱们在朝堂上,还有说话的份吗?”

赵高笑了笑,把玉杯放在桌子上,凑近李斯,声音压得很低:“丞相,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秦风拉下来。他一个文臣,懂什么军事?不过是靠些小聪明,还有墨家的那些奇技淫巧,才得了陛下的欢心。咱们只要找个由头,让陛下疑心他,他就完了。”

李斯眼睛一亮,看着赵高:“你有什么主意?快说!”

“很简单,” 赵高的眼神变得阴狠,“第一,秦风译过百家典籍,咱们可以找几个老臣,在陛’,跟陛下的扩张政策不合,说他是故意用这些书误导陛下;第二,他跟墨家走得近,墨家弟子遍布天下,咱们可以散布谣言,说他跟墨家勾结,想利用墨家的器械谋反;第三,他刚封都尉,肯定会参与军事决策,咱们可以找机会,在他的计策里挑错,甚至故意让他的计策出错,让陛下觉得他不堪大用。”

李斯点点头,手指在桌子上敲着,心里盘算着:“这主意好!老臣那边,朕去联络,三公里面,冯去疾本来就跟蒙恬不和,肯定愿意帮忙;谣言的事,就交给你,你在宫里人脉广,散布起来更容易;挑错的事,咱们得找个靠谱的人,在军中盯着,一有机会就动手。”

“丞相放心,” 赵高冷笑一声,“宫里的人,大多是咱们的人,谣言不出三天,就能传遍咸阳;军中也有咱们的眼线,秦风的一举一动,都会传到咱们耳朵里。只要咱们联手,一个小小的秦风,还不是手到擒来?”

密室里的油灯忽明忽暗,映着两人阴狠的脸,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像两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正盯着自己的猎物。他们不知道,这看似完美的毒计,已经在悄然酝酿,而远在北境的秦风,还在为加固防线忙碌着,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尾声:北境的晨光与潜藏的阴霾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始皇就准备回咸阳了。北境的风又冷了些,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可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很快就要日出了。

城门口,蒙恬、秦风、王离还有几个将领,都来送行。始皇登上马车,撩开车帘,对他们说:“蒙恬,北境就交给你了,要多派斥候盯着阴山,冒顿虽然撤了,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秦风,你要好好辅佐蒙将军,多琢磨些好计策,墨家的器械也要尽快推广,提升秦军的战斗力;王离,你留下一万援军,协助蒙恬守北境,剩下的四万,跟朕回咸阳。”

“臣等遵旨!” 三人齐声应道,声音坚定。

始皇点点头,放下车帘:“出发。” 马车慢慢启动,朝着咸阳的方向驶去,四万援军跟在后面,队伍整整齐齐,很快就变成了草原上的一串黑点。

蒙恬和秦风站在城门口,看着马车消失在远方,才转身回营。“先生,” 蒙恬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李斯和赵高在咸阳,肯定不会甘心。你现在得了陛下的信任,又掌了军权,他们肯定会找你的麻烦,以后你要多小心,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

秦风心里一暖,点点头:“多谢将军提醒,我会小心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加固防线,训练士兵,等开春了,冒顿说不定还会来,咱们得做好准备。”

两人走进营地,士兵们已经开始训练了。有的在练长枪,“喝哈” 的喊叫声此起彼伏;有的在练连弩,“嗖嗖” 的箭声不断;王小五带着几个墨家弟子,正在教士兵们用侦查风筝,风筝在天上飞着,像一只自由的鸟。

小伍和王大叔也在训练,小伍的胳膊好了不少,正在跟着王大叔练刀法,动作虽然还不熟练,却很认真。看到秦风和蒙恬,他们赶紧停下来,躬身行礼:“秦都尉!蒙将军!”

秦风笑着点点头:“好好练,以后还要靠你们守住北境。”

小伍用力点头,又拿起刀,继续练起来。

远处的阴山,在晨光里泛着灰蓝色的光,像一条沉睡的巨龙。冒顿的残兵还在阴山以北,李斯和赵高的毒计还在咸阳酝酿,北境的和平,只是暂时的。可秦风看着眼前训练的士兵,看着远处忙碌的百姓,心里却充满了信心 —— 只要他和蒙恬同心协力,和将士们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打不赢的敌人。

朝阳慢慢升起来,金色的光洒在草原上,洒在城墙上,洒在每个士兵的脸上,也洒在秦风的脸上。他知道,以后的路会很难走,可他会守住这份信任,守住北境的百姓,守住大秦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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