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压制对方(2/2)
叶家的夫人们应该都到齐了。
可这时候,
叶无极突然发现祝玉研不在,
就让小昭去叫她。
不一会儿,
小昭急匆匆地跑回来,
手里拿着一封信。
“夫君,祝姐姐不知道啥时候走了,
留了封信,说要回娘家一趟。”
邀月听了这话,皱了皱眉,
疑惑地说:“不对啊,昨天晚上还看见她在府里呢,
而且她娘家不是早就没啥人了吗?”
说到这里,
邀月的脸色突然变得有点古怪。
叶无极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
回娘家有急事?
这借口也太烂了吧?
当初嫁到叶府的时候,
不是说没有父母了吗?
哪来的娘家?
叶无极接过小昭手里的信,
看了看字迹,
确认是祝玉研写的。
于是他立刻明白,
肯定是阴癸派出啥事儿了,
要不然祝玉研不会这么急着走,
连借口都懒得找。
想到这里,
叶无极慢慢站了起来。
叶无极小声说:“二夫人怀孕了,这时候回娘家,肯定有事儿。我去看看。”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邀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在叶家,没人比她更了解祝玉研了。一个为了保胎,连和丈夫一起出门都不愿意的人,怎么会突然说要回娘家?这事儿肯定不简单。看来,叶家的二夫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小昭一脸懵地问:“姐姐,你说二夫人会不会出啥事儿?”
邀月神色平静地摆了摆手:“没事儿的,夫君已经去看了,大家安心吃饭吧。”
邀月在叶家的地位一直很稳,作为大夫人,她一直高高在上。
叶无极刚走没多久,一个气质不凡的女子就慢慢走进了叶府。这时候,叶家的人正在吃饭呢。那女子一进门,就笑着说:“我来蹭个饭,姐姐,不介意吧?”
邀月一看是她,愣了一下:“怜……妹妹,你咋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邀月让怜星坐下,然后跟大家介绍:“这是我的亲妹妹,苏……”
怜星来得太突然了,邀月连假名字都没想好。
“苏玉儿。”怜星自己给自己起了个名字,然后大大方方地坐在邀月旁边。她偷偷地四处看了看。
桌上坐了二十个美女,看着就赏心悦目。不用说,她们都是叶无极的夫人。但怜星并没有因此觉得叶无极花心,反而有点庆幸——夫人越多,以后她被接纳的机会就越大。
姐夫,姐夫,你都有这么多夫人了,不介意再多一个吧?
想到这里,怜星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邀月看她这样,有点疑惑地问:“你今天咋来得这么晚?而且,是啥事儿让你这么开心?”
“没,没啥!”怜星轻轻摇了摇头,又四处看了看,小声问:“姐姐,咋没看到我姐夫?他今天不是回来了吗?”
其实,她早就知道叶无极今天回襄阳城的消息,所以才急匆匆地从移花宫赶来。她甚至在半个时辰前就到了,为了见叶无极一面,还特意去买了新衣服,打扮了一番才过来。
可惜的是,就因为她打扮了一番,错过了和叶无极见面的机会。
邀月的脸色有点奇怪。
她一直想撮合怜星和叶无极。
但怜星一心只想变强,对儿女情长没兴趣。
可今天这是咋回事儿?
“走了?”
怜星的表情立刻就垮了下来。
接着又赶紧问:“那姐夫啥时候回来啊?”
听到这话,邀月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其他叶家的夫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眼神都变了。
邀月眉眼带笑,道:“妹妹,你莫非真想知道姐夫何时归来?”
怜星心思通透,瞬间听出邀月话里的揶揄之意。
赶忙轻咳一声,想糊弄过去。
接着故作镇定道:“嗯,我只是好奇而已。
我此番前来,主要是探望你。”
“哦?是这样吗?”
邀月声音拖得老长。
就连平日里最贪吃的呵呵姑娘都察觉到异样,
从饭碗里抬起头,
一脸疑惑地看向邀月。
怜星用手遮住脸,轻拍邀月手臂道:“姐姐,莫要取笑我啦。
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邀月笑着道:“好啦好啦,都是真的。
你既想来看我,那便多住几日吧。
多陪陪我,
顺便等你姐夫回来,
岂不是更好?”
“姐姐!”
怜星脸颊泛红,
却未立刻拒绝。
在场众人见状,都笑出了声。
……
与此同时,
祝玉研已启程前往大唐国。
此时她的肚子愈发大了。
若非形势紧急,
祝玉研定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叶府。
可当下,
情况着实危急。
时间回溯到一个月前。
绾绾听闻,
大唐国境内冒出两个武功高强的年轻人。
他们被慈航静斋挑唆,
开始疯狂攻打阴葵派。
而阴葵派因教主与圣女皆不在,
连连败退。
于是绾绾向祝玉研提出辞行,
欲回去主持大局。
祝玉研并未拒绝。
毕竟阴葵派是她一手创立,
实在不忍心看它遭受重创。
临行前,
祝玉研再三叮嘱绾绾务必小心。
若实在打不过,
就带着众人先躲起来。
当时祝玉研并未太过在意,
每日依旧安心养胎。
但就在昨晚,
祝玉研突然收到阴葵派的飞鸽传书,
信上写着:圣女重伤昏迷,生死难料,
阴葵派死伤无数。
正因如此,
祝玉研才会如此急切地赶回去。
经过两日奔波,她终于抵达阴葵派。
站在山门前,只见满地尸首,不少还带着温热,显然方才经历了一场惨烈厮杀。
祝玉研未作停留,纵身一跃,飞入派内。
阴葵派内,仅余三十多名高手仍在拼命抵抗。
他们个个负伤,却无一人退缩。
因为他们的身后,躺着阴葵派的圣女绾绾。
而在他们对面,一个英俊青年带着两百名江湖中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个青年正是徐子陵,他身旁站着一位戴面纱的女子,一袭白衣,眼神冰冷,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