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玉面暗藏女儿身,铁血孤途少年行(1/2)
跑车平稳行驶在通往林家庄园的林荫道上,树影婆娑透过车窗洒落,斑驳地落在苏少清的侧脸上。林野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她线条利落的下颌线上,眼底藏着旁人难见的柔和。没人会知晓,这位在帝都权门中声名赫赫的林家六少爷,实则是林家三代以来唯一降生的女儿,是苏家与林家心尖上捂着的珍宝。
当年苏皖怀这对龙凤胎时,林家上下皆是期盼,毕竟林家已三代未曾有女娃降生,所有人都盼着能得个千金。可孩子降生那日,林家对外只公布添了对双胞胎男婴,取名林跃与苏少清,排行林家老五与老六,唯有苏、林两家核心长辈,以及寥寥几位心腹,知晓最后降生的苏少清,是个眉眼精致的女娃。这秘密藏得极深,一来是护她周全,权门漩涡中,女子掌权向来艰难;二来是苏家的传承规矩——苏老爷子早有发话,苏皖这一胎无论男女,最后降生的便是苏家掌权人。苏家乃是华国首富,黑白两道通吃,偌大基业绝不能旁落外人,苏老爷子与苏老夫人只有苏皖一个女儿,自然要定下最稳妥的继承人,而苏少清,恰好是那个压轴降生的孩子。
自那时起,苏少清便成了双份重担的承载者,既是林家对外的六少爷,亦是苏家内定的掌权人,她的人生从一开始,便没有寻常孩童的退路。
“我说清丫头,你这性子能不能改改,整天冷冰冰的,跟块捂不热的寒冰似的。”林野侧头看她,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全然没有旁人面对苏少清时的敬畏。换做旁人,谁敢这般对这位杀伐果断的掌权人说这话,怕是早已没了立足之地,可林野偏敢,他是看着她长大的四哥,是为数不多能在她面前卸下伪装的人。
苏少清闻言,黑眸微动,却没什么情绪起伏,语气依旧冷淡:“改了,扛不住苏家与林家。”她的声音清冽,带着少年人的清朗,却又透着远超年纪的沉稳,这话里的重量,只有林野懂。
一旁驾驶座上的林涵听得这话,在心里暗自啧了一声。也就只有四少爷敢这么跟爷说话了,换做旁人,别说打趣,便是多啰嗦一句,下场都不堪设想。他脑海里不由想起当年那桩事,曾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仗着几分姿色,总想凑到苏少清身边套近乎,唠唠叨叨纠缠不休。起初苏少清只觉厌烦,让人警告了几次,可那女子不知收敛,反倒变本加厉想暗中骚扰。不过三日,那女子便被苏少清的人折磨得不成人形,可她依旧不死心,最后苏少清没了耐心,直接让人将她丢去了欧洲深海喂了鲨鱼,手段狠戾,震慑四方,从此再没人敢随意招惹她。
这话从不是吹嘘,在苏少清的世界里,要么顺从,要么消亡,没有中间选项。
林野无奈叹气,却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只得转了话题,闲聊着庄园里的琐事,说着自己拍戏时遇到的奇闻。苏少清偶尔应一声,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听着,车厢里难得有几分烟火气,与她平日里在权门博弈、黑道杀伐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跑车很快抵达林野的专属庄园,林家小辈皆有自己的独立庄园,规格皆是顶配,既能彰显身份,也能给彼此足够的私密空间。司家宴会还有三日才正式开启,这几日恰好是各方蓄力的间隙,苏少清也乐得趁此时机稍作休整。
看着林野走进庄园大门,苏少清才吩咐林涵驱车离开,黑眸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沉凝。她自小便与旁人不同,聪慧得近乎妖孽,学什么都过目不忘,骑马、射箭、射击一学就精,商业谈判、黑道规则更是一点就透。旁人的童年是吃喝玩乐、嬉笑打闹,而她的童年,是日复一日的严苛训练,是刻进骨子里的杀伐果断。
从记事起,长辈便告诉她,她肩上扛的是苏、林两家的未来,是黑白两道的权柄,她不能有丝毫软弱,不能有半分懈怠。别的孩子抱着玩偶撒娇时,她在靶场练习射击,指尖磨出茧子也不许哭;别的孩子跟着父母出游时,她在书房研读商业卷宗与黑道密档,熟记各方势力脉络;别的孩子享受童真童趣时,她在马场策马奔腾,在训练场与人近身搏斗,学着如何在绝境中活下去。
她早早便懂,自己的人生与普通家族的少爷小姐截然不同,她没有任性的资格,唯有让自己变得足够强,才能护住身后的家族,才能坐稳未来的位置。性子也便在这般日复一日的打磨中,变得冷淡疏离,杀伐果断,眼底从无多余的情绪,唯有对权柄的掌控,对危机的警觉。
十二岁那年,是苏少清人生的第一道生死关卡。按照殷家规矩,继承人必须在年满十二岁时,进入殷家麾下国际排行第五的杀手组织受训,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规矩只有一个——活过一年,才有资格接手殷家。殷家是M州第一黑道家族,是奶奶殷商的根基,而她作为殷家指定的继承人,必须闯过这一关。
那年的苏少清,身形尚且单薄,却眼神锐利如鹰,独自一人踏入了杀手组织的训练营。那里没有温情,没有怜悯,只有无休止的厮杀与考核,身边的同伴不是战友,而是随时可能背后捅刀的对手,所有人都为了活下去而拼尽全力。有人在格斗中惨死,有人在任务中被灭口,有人受不了折磨选择自尽,训练营的土地,浸透了鲜血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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