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时光里的默契长卷(2/2)
满桌人都笑了起来,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涌进来,把饭菜的香气烘得愈发浓郁。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就像这桌家常菜,没有山珍海味的华丽,却有着熨帖人心的温暖。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铺在柏油路上,傅砚舟握着方向盘的手偶尔会松开,去碰一碰副驾上苏少清的手指。黑色迈巴赫平稳地驶向傅家老宅,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像一卷被拉长的时光胶片。
“你说,砚池到了鲁老师班上,会不会被罚站?”苏少清忽然问,指尖在膝盖上画着圈。
“大概率会。”傅砚舟低笑,“他那染了色的头发,第一天就得被勒令染回来。”
两人相视而笑,默契在沉默里悄然流淌。他们在一起五年,从17岁到22岁,从青涩少年到各自执掌一方天地,这份感情早已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能概括的,而是藏在每一个眼神交汇、每一次指尖相触里。
傅家老宅的门开着,张妈正坐在门廊下择菜。看到两人手牵手走进来,立刻笑着起身:“少爷,少奶奶,你们可算来了!老夫人念叨好几遍了。”
“张妈,叫我清清就好。”苏少清笑着应道,目光扫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那是他们小时候爬过的树,树干上还留着当年刻下的歪扭名字。
客厅里暖意融融,傅爷爷正和傅父在下棋,傅母坐在旁边织毛衣,看到他们进来,立刻放下毛线团迎上来:“清清来了?快坐,刚炖好的银耳汤。”
“爷爷,干爸,干妈。”苏少清一一打招呼,目光落在傅爷爷身上时带着敬重。这位开国将军虽然严厉,却总在她被林家哥哥们“欺负”时护着她。
傅爷爷抬眼笑了笑,手里的棋子落在棋盘上:“听说砚池那小子昨天闯祸了?”
傅砚舟挨着苏少清坐下,接过母亲递来的银耳汤:“嗯,被清清抓到了。”他看向父亲,“转学手续办好了?”
傅父点头:“都妥了,鲁老师那边也打过招呼了,让她多照看着点。”他看向苏少清,眼里带着笑意,“还是清清有办法,砚池那小子,就怕你。”
苏少清喝着银耳汤,嘴角弯起:“主要是二伯有威严,把他扔军区待一天,比我们说十句话都管用。”
傅母拉着她的手,指尖拂过她腕间的素圈银镯——那是五年前傅砚舟送的定情信物,简单的款式却戴了这么多年。“你们俩也该定下来了,”傅母笑着说,“双方家长都没意见,挑个好日子……”
“妈。”傅砚舟轻咳一声打断她,耳尖微微泛红。
苏少清倒是落落大方:“不急,等砚池他们高考结束再说。”她看向傅砚舟,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傅砚舟回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是啊,他们还有很多时间。五年的相伴只是开始,往后的岁月里,无论是苏氏与傅氏的并肩作战,还是深夜里的一盏暖灯,他们都会这样手牵手走下去。
夕阳西下时,苏少清靠在傅砚舟肩头看夕阳。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条温柔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远处传来傅砚池被傅母训斥的声音——大概是又在闹着不想染回黑发,夹杂着傅父无奈的叹息。
“你说,”苏少清轻声问,“等我们老了,会不会也像他们这样,坐在院子里看孩子闹?”
傅砚舟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会的。”
风穿过老槐树的枝叶,带来远处厨房飘来的饭菜香。那些年少时的荒唐与张扬,那些成长中的碰撞与守护,终究都化作了此刻的岁月静好。五个人的情谊,两个人的相守,像一幅被时光细细描摹的长卷,在夕阳的余晖里,缓缓铺展向更温柔的远方。而门廊下的张妈看着相拥的两人,笑着摇了摇头——这对孩子,可算没辜负这么多年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