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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四美齐心力救治,寒霜一缕魂归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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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瑶这时候也放下了拘谨,指尖戳了戳楚灵儿的脸颊:“你那天晚上就发烧了,我给你熬药,你还不喝,说药太苦,非要我往药里加麦芽糖。”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温柔,“最后我把麦芽糖熬成浆,混在药里,你才皱着眉喝下去。”

石桌上的果酒壶渐渐空了,麦芽糖的油纸包也见了底。月亮升到头顶,银辉洒在几人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楚灵儿靠在凌寒霜的肩膀上,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那时候觉得,每天练剑、炼丹、摘草药都好无聊,现在才发现,原来最开心的日子,就是那时候。”

苏媚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膝上的冰蚕丝道袍,狐纹在月光下泛着淡紫的光。她抬头看向天边的月亮——还有三天就是月圆之夜了,幽冥蝶后的约定像一根细弦,轻轻绷在她心里。但此刻,她只想把这弦暂时藏起来,好好挨着身边的人。

“以后不管是练剑、炼丹,还是去幽冥瘴海,咱们都一起。”凌寒霜握住苏媚儿的手,又拍了拍云梦瑶的手背,“只要我们五个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萧玉尘站起身,从廊下拿过一件厚披风,轻轻搭在凌寒霜肩上——夜里的风带着凉意,怕她刚恢复的身子受冻。“时候不早了,霜儿该休息了。”他的声音很温和,像月光一样柔,“明天我去膳房,让他们做你爱吃的莲子百合粥。”

楚灵儿立刻举手:“我也去!我要给师姐剥莲子!”苏媚儿笑着点头:“我也去帮忙,顺便看看膳房的桂花糕蒸好了没。”云梦瑶收起空茶杯,站起身:“我去丹房看看,给霜儿炖点安神汤。”

五人相携着往屋里走,楚灵儿还在絮絮叨叨地说下次要去山下钓小龙虾,苏媚儿则盘算着要给销魂索绣上新的花纹。月光洒在他们身后的石板路上,把脚印都染成了银白色——这些细碎的、温暖的瞬间,像一颗颗串在绳子上的珍珠,串起了他们的过往,也串起了往后的岁月。

而苏媚儿走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天边的月亮,指尖悄悄攥紧了——幽冥蝶后,三天后,幽冥瘴海见。但现在,她要先陪着师姐,陪着姐妹们,好好睡一觉。

回到紫雾阁,待凌寒霜睡熟,苏媚儿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深夜的灵脉谷静得能听见草叶上露水滚落的声音,月光透过树梢,在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碎银。她裹紧了萧玉尘送的冰蚕丝道袍,指尖掠过腰间——那里本该挂着销魂索,如今空落落的,倒让她心里也跟着发慌。

后山的路她闭着眼都能走,可今晚每一步都踩得格外轻。寒潭边的老槐树歪歪扭扭地立着,树干上布满青苔,正是她和幽冥蝶后约定的暗号处。她绕到槐树背面,借着月光往树干上摸——那里本该刻着一只巴掌大的蝶形刻痕,是她上次离开瘴海前,蝶后用尾尖划下的。

指尖刚触到树皮,就感觉一丝微凉的灵力顺着指缝钻进来。苏媚儿心里一紧,连忙凝神细看——蝶形刻痕还在,但刻痕边缘多了几缕淡紫色的荧光,像极了幽冥蝶翅膀上的粉。她屏住呼吸,从发间拔下一根银簪,轻轻戳了戳刻痕中心。

“嗡”的一声轻响,刻痕里突然飘出几点淡紫的花粉,在月光下聚成一只小小的蝴蝶虚影。那虚影绕着苏媚儿的指尖转了两圈,翅膀扇动间,传来一段细碎的传音:“月圆之夜,瘴海核心,带续魂草的叶脉来。”

苏媚儿的心跳猛地加快——续魂草已经用完了,叶脉还留在灵脉谷的丹房里。她刚要开口问,蝴蝶虚影却突然散成花粉,落在青苔上,转眼就消失了。她蹲下身,指尖摸着刻痕边缘的荧光,心里七上八下的:蝶后要叶脉做什么?难道瘴海里还有需要续魂草的东西?

“谁在那里?”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苏媚儿浑身一僵,她猛地站起身,转头就看见萧玉尘提着一盏灯笼,站在不远处的石阶上。灯笼里的烛火摇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寒潭的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萧大哥?”苏媚儿的声音有些发紧,她连忙把手背到身后,藏起沾着花粉的指尖,“我……我睡不着,来后山散散步。”

萧玉尘提着灯笼走近,灯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鼻尖上沾着的青苔碎屑。“夜里风大,你身上还有伤,怎么不多穿点?”他把灯笼往她那边递了递,暖黄的光裹住她,“刚在寒潭边看你蹲了半天,在找什么?”

苏媚儿的指尖悄悄蹭掉花粉,勉强笑了笑:“没找什么,就是看见槐树上有只萤火虫,想抓来玩。”这话刚说完,她自己都觉得心虚——这季节哪来的萤火虫?

萧玉尘却没拆穿她,只是从怀里摸出一个暖手炉,塞到她手里:“膳房刚烧的,还热着。”暖手炉是铜制的,上面刻着简单的莲纹,入手滚烫,把她冰凉的指尖都暖热了。“霜儿刚醒,身子还虚,你要是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他的声音很轻,像寒潭上的雾,“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藏着掖着。”

苏媚儿握着暖手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溜溜的。她低头看着水面上的影子,小声说:“萧大哥,我不是故意要瞒你们……就是有些事,我怕说了,会让你们担心。”

“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萧玉尘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的手掌很宽,带着草木的香气,像后山的柏木一样让人安心,“但记住,不管是什么事,我们都会陪着你。”

两人往回走时,灯笼的光在石板路上拖出两道影子,一长一短,紧紧挨着。苏媚儿手里的暖手炉越来越烫,她偷偷转头看萧玉尘——他的侧脸在灯光下很柔和,睫毛很长,垂着眼看着路,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回到紫雾阁,楚灵儿的房间还亮着灯,窗纸上映着她趴在桌上的影子,想来是等着苏媚儿回来,结果自己先睡着了。云梦瑶的丹房也透着微光,想来还在给凌寒霜熬安神汤。苏媚儿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些亮着灯的窗户,突然觉得心里的那根细弦松了些——不管幽冥蝶后的约定是什么,她都不是一个人。

她轻轻推开自己的房门,把暖手炉放在桌上,转身往丹房走去。续魂草的叶脉还在石台上放着,金纹已经淡了些,但依旧带着淡淡的灵气。她小心翼翼地把叶脉收进锦盒,藏在枕头底下——月圆之夜,她会去赴这个约,但在此之前,她要好好守着身边的人。

月光从窗棂钻进来,落在锦盒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苏媚儿躺在床上,握着暖手炉,听着隔壁房间楚灵儿的小呼噜声,慢慢闭上了眼睛。梦里,她又回到了练剑场,和姐妹们一起堆雪人,糖葫芦的甜味在舌尖散开,暖得像此刻手里的暖手炉。

暖手炉的温度渐渐透过锦被渗进来,苏媚儿的意识却慢慢沉进一片雾里。梦里还是灵脉谷的练剑场,雪下得正紧,楚灵儿举着糖葫芦追着她跑,笑声像碎冰一样脆。可跑着跑着,雪突然变成了淡紫色,落在手心里凉得刺骨——那是幽冥瘴海的瘴气!

糖葫芦的糖衣化了,黏在指尖变成紫色的蝶粉。苏媚儿猛地停住脚,练剑场的松柏突然枯萎,枝桠上挂着几只幽冥蝶,翅膀的荧光把雪地照得发蓝。她转身想找姐妹们,却看见凌寒霜的身影在雾里晃了晃,伸手去抓,抓到的却是一把冰冷的瘴气。

“不用找了,她们不在这儿。”

阴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苏媚儿抬头,就看见幽冥蝶后站在枯萎的柏树上。她的翅膀比在瘴海里见到时更暗,每一片鳞粉都像凝结的血珠,尾尖的毒刺泛着寒光。“你来得正好,续魂草的叶脉,准备好了吗?”

苏媚儿攥紧了手心——那里明明是空的,却像真的握着叶脉一样发疼。“你要叶脉做什么?”她的声音发颤,却强撑着不肯退,“续魂草已经用来救我师姐了,只剩叶脉,没什么用。”

蝶后从树上飘下来,翅膀扇动的风带着腐叶的腥味。她绕着苏媚儿转了一圈,指尖的蝶粉落在她的道袍上,瞬间烧出一个个小洞。“有用没用,不是你说了算。”她突然捏住苏媚儿的手腕,指尖的寒气钻进皮肤,“你以为,你能从瘴海里活着出来,真的是因为你运气好?”

苏媚儿的手腕猛地一疼,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往血管里钻。她想起在瘴海深处,自己被魔修的法器重伤,眼看就要被瘴气吞噬时,是一股莫名的力量把她推到了安全地带——难道是蝶后?

“你救了我?”

蝶后嗤笑一声,松开她的手腕,指尖的蝶粉在她伤口上撒了点,疼得苏媚儿倒抽一口冷气。“我不是救你,是在养‘饵’。”她的声音像冰碴子,“续魂草的生机藏在叶脉里,而你的心脉,正好能养这生机。月圆之夜,瘴海核心的祭坛会开,你把叶脉放上去,咱们的约定就算成了。”

“什么约定?”苏媚儿追问,“你当初只说让我带续魂草回去救师姐,没说要我做别的!”

蝶后突然凑近她,翅膀的荧光照得她睁不开眼。“我没说,是因为你不用知道。”她的毒刺擦过苏媚儿的脸颊,留下一道冰凉的痕迹,“你只要记住,要是不来,你师姐的神魂,会再碎一次——这次,可没有第二株续魂草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苏媚儿的心里。她刚要反驳,练剑场的雾突然浓了起来,蝶后的身影在雾里变得模糊。“月圆之夜,别迟到。”最后一句话传来时,苏媚儿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窗外的月光还是亮的,枕头下的锦盒硌着她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暖手炉已经凉透了,铜制的莲纹摸起来像冰。她伸手摸了摸脸颊,没有伤口,可梦里的刺痛还留在皮肤上。

隔壁房间传来楚灵儿翻身子的声音,接着是含糊的梦话:“媚儿姐……糖葫芦……别抢……”苏媚儿撑起身子,轻轻走到窗边,看见云梦瑶的丹房还亮着灯,窗纸上的影子在晃动,想来是还在熬汤。

她回到床边,打开锦盒——续魂草的叶脉静静地躺在里面,金纹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了,却依旧透着一股微弱的生机。苏媚儿指尖摸着叶脉,心里像压了块石头:蝶后说的是真的吗?师姐的神魂真的会再碎?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苏媚儿连忙把锦盒藏回枕头下,抬头就看见凌寒霜站在门口,身上还披着萧玉尘给的那件披风。“师姐?你怎么醒了?”

凌寒霜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指尖带着安神汤的暖意。“听见你在梦里喊,就过来看看。”她坐在床沿,声音很轻,“是不是做噩梦了?”

苏媚儿的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她攥着凌寒霜的手,想说梦里的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能让师姐担心,尤其是在师姐刚恢复的时候。“没什么,就是梦到练剑场的雪太大,找不到你们了。”

凌寒霜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我们怎么会丢呢?”她从怀里摸出一颗安神丹,放在苏媚儿手里,“梦瑶刚送来的,吃了睡个好觉,明天还要陪我去谷里散步呢。”

苏媚儿接过丹药,塞进嘴里——是甜的,和小时候梦瑶给她熬的药一样,加了麦芽糖。看着凌寒霜走回隔壁房间,她重新打开锦盒,把叶脉握在手心。月光落在叶脉上,金纹闪了闪,像在回应她的触碰。

月圆之夜,幽冥瘴海。不管蝶后的约定是什么,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她都得去——为了师姐,为了姐妹们,她不能让之前的努力都白费。

窗外的天渐渐泛起鱼肚白,灵脉谷的鸟开始叫了。苏媚儿把锦盒藏进床头的暗格里,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这一次,梦里没有瘴气,没有蝶后,只有练剑场的雪,和姐妹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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