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1/2)
“咋的?有说法?”
“那可是老周大舅哥!”
“好家伙!以后老周敢欺负媳妇,怕是要被大舅哥当萝卜切喽!”
李明乐得直拍大腿。
没想到这厨子跟周天还有这层关系!
“人家媳妇在面粉厂端着铁饭碗,娘家底子厚着呢!”
“老周这是走狗屎运了!”
“那可不,老光棍娶个小媳妇,还是正式工,这运气绝了!”
寒夜里的四合院
腊月天黑得早,才过五点,四九城已笼罩在暮色中。
若不是零星路灯亮着,街上早没人影了。
某处四合院里,胖妇人攥着鼓囊囊的包袱,里头塞满去上海的日用家当。
“当家的,车票是八点多的?”
她低声问。
阴沉男人点点头,手里也提着包袱。
妻子臃肿的身形里,藏着细软和现钞。
“外头那小子还守着,按他往常习惯,快撤了。”
妇人压低嗓门。
这些日子棒梗盯梢的同时,他们也在摸这小子的活动规律。
今晚南下的火车票已攥在手里,但临走前有笔账要算。
要说背井离乡的缘由,外头那小子起码占三成。
“你先去车站,我料理完就来。”
男人阴森森咧嘴。
妇人郑重颔首:“八点发车,千万别误点。”
“放心,收拾个小 ** 能费多大功夫?”
“快跟我走,带你去取钱,这回拿到手咱们可就发了!”
“好嘞,当家的!”
两人故意从棒梗身旁经过,随口编了个由头,目的就是引这个缺心眼的半大孩子上钩,好让那阴鸷男人下手。
棒梗一听,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他年纪虽小,可精着呢!从小就知道钱的金贵,不然也不会干起偷鸡摸狗的勾当。
他一咬牙,悄悄尾随上去,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跟着两人东绕西拐,忽然发现只剩那男人独自在前——胖女人早已改道直奔火车站。
对付一个瘸腿的棒梗,她男人绰绰有余。
棒梗懵了:怎么走着走着少了一个人?
阴鸷男人猛地回头,昏黄的路灯下,四目相对。
棒梗心头突突直跳,还没等他撒腿跑,男人已箭步冲来——他早算好了距离,就防着这小兔崽子开溜。
“砰!”
砖头照着头顶狠拍一记,棒梗眼白一翻,瘫倒在地。
男人没下死手,只为弄晕了方便办事。
至于棒梗为何不躲?一个只会窝里横的十几岁小 ** ,能有多大能耐?
“呸!废物,白费老子这么多功夫!”
男人骂咧咧扔掉砖头,拽着棒梗的衣领拖进暗处。
不久,一声凄厉惨叫划破四九城的夜空。
男人从阴影里钻出,朝火车站狂奔——还得赶八点的火车去上海呢,这破地方他半刻不想多待。
至于棒梗?既然爱偷又跑得快,索性废了他右腿,拿砖头连砸带碾,疼得那小子晕了又醒。
这回总该长记性了吧?
男人舒坦了,吹着口哨离开。
那小贼是死是活?惨叫那么响,总会有人听见。
运气好能捡条命,运气差……关他屁事!
******
轧钢厂四合院,贾家屋里。
全家盯着滴答走的挂钟,空气像灌了铅。
棒梗俩妹妹缩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易中海和傻柱被秦淮茹拽来商量。
俩人闷头抽烟,眉头拧成疙瘩——刚听说棒梗失踪,这会儿正犯愁呢。
“淮如,棒梗一般几点到家?”
易中海琢磨许久也没个头绪,只得先打听棒梗平日的归家时间。
秦淮如抹着眼泪答道:“易大爷,往常五点多,最迟六点就回来了。
可这都七点了,还不见人影呢!”
易中海眉头紧锁。
虽说棒梗与他非亲非故,但毕竟是贾东旭留下的血脉,他不能坐视不管。
“孩子平时常去哪些地方?”
秦淮如与贾张氏面面相觑。
她们哪晓得?问过几次,棒梗总不肯说。
易中海心里直叹气。
这当娘的和当奶奶的,怎么当的?连孩子行踪都不清楚,莫不是捡来的娃?
这可上哪儿寻人去?
易中海揉着太阳穴,只觉得脑仁疼。”要不先等等?这才刚七点。”
“实在着急就先出去找找,家里留个人守着。”
他勉强提议。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何况他连锅灶都没有,能有什么法子?
秦淮如踉跄起身,对贾张氏说:“妈,您在家候着,我出去找找。”
贾张氏沉着脸点头,闷声不响地坐着。
“易大爷,我先去了。”
秦淮如强撑笑容。
易中海应道:“让柱子陪你吧。
我去前院李家找吴芳,她是街道办干事。
通知完再召集院里邻居一起找。”
秦淮如匆匆出门,何雨柱屁颠屁颠跟上。
易中海摇着头也往外走。
前院李家。
敲门声响起时,李明条件反射抄起了板凳——如今夜里听见敲门,他总要抄件家伙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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