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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帝心难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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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能以退为进。” 陆寒州走到舆图前,指尖在 “京畿” 和 “北境” 之间画了条线,“我打算上书,把京畿卫戍里管钱粮、管人事的差事,让出去一部分 —— 不是核心兵权,是容易引人说闲话的活。另外,我想请旨去北境巡查,年关快到了,正好查冬衣储备。”

沈清辞一愣:“你要离京?”

“离京好。” 陆寒州点头,眼神里有无奈,也有决断,“我不在帝都,能避避风头,也让陛下看看,我没恋栈权位。星星那边,你让他告假,别去宫学了,就在府里读书,或者去京郊的庄园住几天 —— 他现在太惹眼,得藏一藏。”

沈清辞明白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点头应下。当晚,她就跟陆沉星说了,少年虽没多问,却懂事地把宫学的书收了起来,只留下《孙子兵法》和《大明律》,说要在府里好好琢磨。

然而,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宫里就出了变故。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内侍就骑着快马赶来,声音带着慌:“镇国公!陛下昨夜读奏折时受了寒,病倒了!虽不重,但得静养,朝政暂由太子监国,内阁大臣帮忙打理!”

陆寒州猛地站起来,心里咯噔一下 —— 皇帝病中上书请辞,太刻意了,搞不好会被说成 “趁君之病,谋己之利”。他只能暂时按下计划,让人备好参汤,准备入宫探病。

可更糟的还在后面。当天下午,光禄寺少卿的夫人来 “探病”,说是 “听闻陆小公子在皇觉寺受了惊,来送点安神的香丸”。她坐在花厅里,手里捏着茶杯,眼神总往窗外飘,忽然没头没脑地说:“顾相昨天入宫侍疾了,跟陛下聊了好久才出来,脸色沉得很 —— 怕是陛下病中,还在忧心朝中的事呢。”

沈清辞心里一沉,送走这位夫人后,立刻去书房找陆寒州:“顾相在陛下病中单独觐见,肯定没说好事!他们说不定在跟陛下说我们的闲话,趁陛下身体不好,加深猜忌!”

陆寒州坐在椅上,手指敲着桌案,声音冷得像冰:“顾家是铁了心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陛下病着,太子监国,内阁里有顾家的人,我们现在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东厢房里,陆沉星正坐在窗边看书。他听见父母在书房里低声说话,语气沉重,却没进去问。他拿起笔,在纸上写 “君疑臣则臣死,臣疑君则国乱”,字迹还带着少年的稚嫩,却写得格外用力。

他走到院子里,望着皇宫的方向。秋阳把宫墙染成金红色,却照不透那层厚厚的雾。他想起皇觉寺里滚烫的香灰,想起父亲下朝时紧锁的眉头,想起母亲夜里悄悄擦眼泪的样子 —— 他终于明白,父亲说的 “帝都的漩涡”,比他想象的更凶险。

风卷着落叶吹过来,打在他的衣摆上。陆沉星握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 他不能再只躲在父母身后,他要快点长大,快点学会父亲的沉稳、母亲的细致,才能帮家里,扛过这难测的帝心,扛过这没完没了的算计。

镇国公府的灯,亮到了后半夜。陆寒州和沈清辞还在商量对策,而东厢房的灯,也亮着 —— 少年在灯下读着《左传》,读着 “晏婴二桃杀三士” 的故事,慢慢明白了,有时候,比刀剑更可怕的,是帝王心里那杆失衡的秤。

这场围绕着陆家的较量,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帝心难测,流言如刀,顾家在暗,他们在明,每一步都得走得小心翼翼,才能不摔进那看不见的深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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