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擂台战（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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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琪亚......”海燕的声音从亚罗尼洛的嘴里传出来，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你还好吗？”

露琪亚的嘴唇在发抖。“海燕......大人......”

花音看着露琪亚的反应，“露琪亚前辈！那是假的！是破面变的！你别上当！”

但露琪亚听不进去，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在十三番队的队舍里，海燕教她斩术、教她回道、教她怎么做一名合格的死神。

她想起了海燕被虚吞噬的那天，她亲手将斩魄刀刺入他的胸膛，那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艰难的决定，也是最痛苦的记忆。

“露琪亚，”海燕的声音继续，“你为什么不救我？你为什么要杀我？”

露琪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花音看着这一幕，咬了咬牙。“虚空万象·封界之域！”

银白色的光芒从刀身上爆发，在亚罗尼洛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结界。结界的范围不大，直径只有几米，但结界的壁障非常坚固，亚罗尼洛的触手撞上去，被弹了回来。

“露琪亚前辈！醒醒！”花音喊道，“那是假的！志波海燕已经死了！他不是海燕！他是破面！是敌人！”

露琪亚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听到了花音的话，听到了“海燕已经死了”这六个字。那六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她滚烫的心里。

海燕已经死了，死了很多年了，她亲手杀了他，面前的这个人，不是海燕大人，只是披着海燕大人皮囊的怪物。

露琪亚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迷茫、恐惧、愧疚，而是一种冰冷的、坚定的、像刀锋一样锐利的光。

“花音，解开结界。”

花音愣了一下。“可是......”

“解开。”

花音犹豫了一下，解开了封界之域。

露琪亚举起袖白雪，灵压再次攀升。这一次的攀升幅度比之前大了数倍，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冰晶，在她周围飞舞。

“亚罗尼洛，你犯了一个错误。”

亚罗尼洛的笑容僵了一下。“什么错误？”

“你不应该变成海燕大人的样子。”

露琪亚动了，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冰霜在她脚下凝结，每一步都在沙地上留下一道冰痕。她冲到了亚罗尼洛面前，袖白雪的刀锋划破空气，斩向他的玻璃罐。

亚罗尼洛的触手猛地弹起，挡在了刀锋前。触手被斩断，蓝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在沙地上溅出一朵朵诡异的花。

花音没有闲着，她的虚空万象再次发光。“虚空万象·寸移！”

银白色的光芒将她和露琪亚连接在一起，花音可以感知到露琪亚的位置、状态、灵压波动，也能感知到亚罗尼洛的每一个动作。她的“洞观”能力让露琪亚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命中了亚罗尼洛的弱点，没有一刀是浪费的。

两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露琪亚主攻，花音辅助，一个负责砍，一个负责看。亚罗尼洛的触手被斩断了一根又一根，玻璃罐上出现了裂纹，罐子里的液体开始泄漏。

“不......不可能......”亚罗尼洛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你明明中了我的心理攻击！你明明应该崩溃的！”

露琪亚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说得对，我确实崩溃了。但花音把我叫醒了。”

亚罗尼洛转头看着花音，眼睛里满是恨意。“你这个碍事的小鬼！”

他的触手猛地转向花音，全力抽了过来。这一击用了他的全力，触手上的灵压凝聚成了实质，像一把巨大的刀斩向花音。

花音举起虚空万象，银白色的光芒在她面前凝聚成了一道屏障。

“虚空万象·封界之域·绝对防御！”

屏障不是坚固的墙，而是一个扭曲的空间。触手抽进屏障里，被空间扭曲了轨迹，明明是朝花音的头部抽来的，但抽到一半就偏了，从她耳边擦过。

亚罗尼洛的瞳孔骤缩。“空间......能力？”

花音说，“我爸说了，空间是时间的妹妹。虽然我还没姐姐厉害，但对付你，够了。”

露琪亚没有浪费这个机会。袖白雪的刀锋刺穿了玻璃罐，冰霜从刀身上蔓延，将罐子里的液体冻成了冰。亚罗尼洛的脸被冻住了，表情定格在扭曲的笑容上。

“再见了，冒牌货。”

露琪亚手腕一转，袖白雪的刀锋在罐子里画了一个圆。玻璃罐从中间裂开，碎成了两半，亚罗尼洛的身体从罐子里滑出来，摔在沙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他的灵压消散了。

亚罗尼洛，败。

露琪亚收刀，站直身体。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身上沾满了蓝色的血液，但她的表情平静得像刚做完一场普通的训练。

花音也收起了虚空万象，她的灵压消耗很大，额头上有汗珠滑落，但她笑得很开心。

“露琪亚前辈，我们赢了！”

露琪亚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嗯，赢了。”

时雨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点了点头。露琪亚克服了心魔，花音学会了配合，这场战斗，值了。

东仙要的表情依旧平静，但他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了一下。“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