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玩笑2(2/2)
男人紧紧搂着她,更是让她无法动弹半分。
原本在听不到17号房的动静后,沈枝就已经坐在床上,准备收拾一下然后睡觉。
但房门突然被打开,高挺的黑影矗立在她房间门口,来不及尖叫、她就被他扑倒在床上。
在这之后,就是现在这个场景。
男人的手上还有很浓烈的血腥味,飘到沈枝的鼻子里,很难不去想是不是他对17号房间的男人做了什么。
沈枝像个软骨头一样被他抱走,被迫坐在他卡车的副驾驶座椅上面,她的身体被铁锈钉用绳子绑住,除了动动头,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绳子勒的她很难受,现在她穿的还是刚才的浴巾,上面仅仅裹到胸口上方,
刚才铁锈钉对她进行捆绑的时候,还故意在她腿上和锁骨处用粗糙的手指用力摩挲、按压。
她的肌肤本就敏感,被他这么“蹂躏”,腿上和锁骨处都是摩出来的大片红痕。
这些痕迹在阴暗的晚上不明显,但难以忍受的痒意并不会随着男人双手的离开而瞬间在沈枝的体内散去。
她强行转移注意力,看着越来越空旷的路,周围已经没有任何车了。
“铁锈钉,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回家。”男人的语速极慢。
沈枝咽了咽喉咙,因为恐惧、狭长的睫毛不停地煽动,她小心地询问:“你…会杀了我吗?”
话音落下,车内一片沉默,沈枝内心的希望一点一点沉下,他不会是在想怎么虐杀她吧。
过了几分钟,男人的声音才响起来:“不会。”
还不如说他会一刀杀了她呢。沈枝心脏砰砰乱跳,在心里嘀咕着。
她余光瞥向处在阴影里的男人,隐约可见他那高挺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下颚线。
知道他不会杀她,沈枝的胆子变大了点,问他:
“你把我抓走,是因为dye骗你的事情吗?”
她见他座椅旁边真的放着一瓶粉红香槟,他大概是真的以为有女孩想约她。
当时路易斯和他聊的话都特别大胆,就差把上c的全过程描述一遍了。
她听了都会脸红,更不用说在对讲机里说“没有约过女孩”的铁锈钉了。
这个问题,铁锈钉回复的很快,语气好似还斩钉截铁,带着一丝怨恨:“不是。”
说的字、少得可怜。没有再解释下去,看起来他也不会说,沈枝闭紧嘴巴。
卡车开进荒野之中,房子周围没有一丝灯光,但就是能让人感受到这里的荒废、破旧与孤寂。
铁锈钉把绳子给她解开,可能认定了她逃不掉,也没有用其他方法禁锢住她。
他带着她进入破旧的房屋,里面仅有微弱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气息,墙面尽是斑驳。
正中间昏黄的灯泡被打开,沈枝恰好与房间内最显眼的牛头标本对视上,她发出短暂的尖叫:“啊!”
她的视线一转,又看到墙上挂满的锯子、铁链等各式各样的刑具,它们仿佛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寒光。
一旁的墙上还写着疹人的文字,令沈枝不寒而栗。
这里更像是杀人魔的屠宰场,而不是铁锈钉口中的“家”。
铁锈钉手中拿着那瓶粉红香槟,把它放在一个木桌上面,用椅子上铺的毛巾擦拭手上的鲜血,便朝沈枝走近。
受到惊吓的沈枝僵在原地,愣是让铁锈钉停在距离她只有20的地方。
“木木,你在害怕吗,既然害怕,你为什么…还要骗我?”
沈枝猛地抬头,与他那双幽暗深邃的眼睛对视,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被猛兽当成了猎物。
她也看清了铁锈钉的脸,小麦色的肤色,高挺的鼻梁,下颌与颧骨线条硬朗,为面部增添了冷峻感。
他身上还带着独属于成熟男性的沉稳与威严,魁梧高大的身形像一堵坚实的墙,将她完全笼罩。
他的视线粘腻在她身上,让她无法思考他刚才的问题。
想逃,但沈枝知道她逃不掉。
男人的宽厚的手掌握住她的胳膊,晃动她娇小的身躯:“说话,为什么骗我。”
沈枝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铁锈钉怎么会那么轻易原谅她。
“你说,我是不是该像dye说的那样做,脱掉你的**。”他的手摸向她的裹胸浴巾。
紧接着便弓起背部,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再和你gotobed。”
“不要,不要……”沈枝感觉到小腹处的异常,疯狂摇头,眼泪随着她的话哗哗往下流。
铁锈钉压根就没打算听她的话,大手扯下女孩的浴巾,白皙水嫩的肌肤完全露在他的眼中。
他把桌上的香槟拿起来,打开后猛灌一口,剩下三分之二香槟的冰凉瓶口在沈枝锁骨游走。
她咬紧唇瓣,小脸早就哭的满是眼泪、眼角也泛着粉红。猜到男人想要做什么,她只能无力地摇头。
不可以,不可以。
冰凉的液体顺着锁骨往她身体上流……
铁锈钉用手指摩挲她的锁骨,又把手指放进她的嘴巴里**。
她的背抵在桌子上,桌上原本的物品被男人清扫干净……
到最后,沈枝的意识变得很混乱,两人的力量悬殊太大,在另一方面更是如此。
第二天早上,沈枝醒来,她身上还穿着铁锈钉的衣服,宽大的短袖和裤子,他还把绳子当作了腰带。
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但沈枝没有别的办法,她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穿。
早餐可能是铁锈钉在附近餐厅买的,三明治有点凉,但沈枝太饿了,顾不上那么多,狼吞虎咽般就吃完了。
等铁锈钉再进屋里的时候,她正认真的揉着肚子。
电台被摆放在桌子上面后,铁锈钉就坐在她身边,拉开她的胳膊,替她揉小肚子。
沈枝表情复杂地盯着电台,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才导致了她现在的悲剧。
此时的路易斯和富勒也已经起床,路易斯洗漱完后第一件事就去16号房间找沈枝。
他敲了很久的门,之后又喊好几声,都没人回应。
难道是还在睡觉吗?
他正准备回房间,几辆警车就开到旅馆的门口,他们迅速把这里围起来,旅馆经理对他们说了点什么。
警察径直朝这边走开。
路易斯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询问经理:“发生什么事了吗?”
经理上下扫视他,觉得他也可能有嫌疑,“17号房间的男人昨晚出事了。”
他又小声阴阳:“谁知道是不是你和你的那个同伴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