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窒息,病娇哥哥发疯了怎么办 > 第170章 他在恢复记忆

第170章 他在恢复记忆(2/2)

目录

周乔撇了撇嘴,“我老觉得他俩才是真爱,我就是个附带的。”

周宴初连忙站队,“我也是附带的,他俩玩他俩的,咱俩相依为命。”

周乔被他逗笑,抓着他的手,十指相扣,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他手上有一枚戒指,她好奇的问,“这是干什么的?”

不等周宴初回答,她就已经把周宴初手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戴在自己的手上比划了一下,说,“这个戒指款式好奇特,正面看像个心形,侧面看又像英文字母q,这材质也很独特,银白色的,又不像是银,阿宴,你从哪里弄来这么一枚戒指啊?”

周宴初笑了笑,沉默了许久才说,“还记得你小时候送过我一个易拉罐吗?”

周乔迷茫的看着他,“不记得了。”

周宴初不觉得失落,也没什么别的情绪,她的世界那么精彩,一个小小的易拉罐当然不会在她的记忆里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他轻声提醒,“我到周家第三年的时候,你问我的生日,我说我不知道,你说那就把每年的十一月二号当成我的生日,因为你的生日是十一月一号。”

周乔隐隐有些印象,那是她六岁时候发生的事,早就记不真切了,只记得他的生日是随自己的,具体当时说了些什么已经忘记了。

周宴初仿佛陷入了回忆中,脸上带着微笑,“那天是十一月二号晚上,你刚过完生日的第二天,太晚了你没办法出去给我买礼物,所以去冰箱里拿了一瓶气泡水,送给我,算作给我的生日礼物,你还说,等你长大了,我可以用气泡水的瓶子,跟你交换任意一个愿望,你都会答应我的。”

周乔愣愣的看着他。

这些话让她觉得熟悉,好像她真的说过这些。

如果周宴初没有提起,她可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但是周宴初一说,她就觉得似曾相识。

“你把那个易拉罐,做成了这枚戒指?”

周乔有些吃惊。

周宴初点了点头,神情温和,“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我舍不得一口喝光,每天喝一小口,但是里面的气泡水有限,我再节省,也没多久就喝光了,我就想,怎么才能永远把这个礼物带在身边呢?后来我就想出了这个主意,把它做成了一枚戒指,随身携带,每次看到戒指就能想起你。”

周乔有些不好意思,她小时候确实太自我了,根本就没有想过周宴初的处境和心情,随便给人家定下生日,随便送他一瓶气泡水当礼物,他却把这瓶水当成了珍宝,连瓶子都做成了戒指带在身上。

这样一想,她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周乔连忙说,“等回国之后,我们再去买一枚戒指,买一枚最大最好看的。”

周宴初对这个没有执念,只是定定的望着她,脸上带着微笑,温声问,“乔乔,你那时候说的话还算数吗?”

周乔一愣,“什么?”

“等你长大之后,这枚戒指,可以跟你交换一个愿望。”周宴初轻声道,“还算数吗?”

周乔连忙点头,“算数,当然算数了,阿宴,你想要什么?现在就可以告诉我,我一定给你兑现。”

周宴初微笑着摇摇头,“现在还没有想要的,但是以后肯定会有,你答应我了,就一定要算数啊,不许反悔,好吗?”

周乔斩钉截铁的点头,“没问题,谁反悔谁是小狗。”

周宴初眼中满是满足的温柔。

很快就到了机场。

两人上了飞机,周乔睡了一路,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落地滑行了。

周乔从小小窗里往外看,十二月份的北城正在下雪,机场的工作人员都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她怔怔的看着,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为什么,明明才没离开多久,却觉得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

久到……再回到北城,竟然感觉心脏仿佛缺失了一块。

下了飞机,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周乔坐上车,把周宴初的大衣脱下来还给他,“阿宴,你穿上吧。”

刚才太冷,周宴初把身上的羊绒大衣脱下来给她穿上了,她很暖和,连风都没有吹到,可是周宴初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

周乔摸他手的时候,都觉得他的手冰的像是一块冰块。

周宴初把衣服放在一边,却把手放在周乔的手上,说,“你给我暖暖。”

周乔两手握着他的两只手,努力想给他暖热。

可是他就像是冷血动物,怎么都暖不热。

周乔不解,“你的手一直都这么冰吗?”

她把他的手放在暖风口上,等了好几分钟都是冰的。

周宴初笑着“嗯”了一声。

“从很小的时候,手就一直这么冰,夏天也这么冰。”

“这是怎么回事呢?”周乔有些担忧,“该不会有什么病吧?要不咱们先不回家了,去趟医院给你检查一下吧?”

周宴初失笑,“不用。”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解释,“遇到你们前的那个冬天,天气太冷了,我可能冻习惯了,身体自动变成了这样。”

赵佳说,想把一切扭回到正轨上,要学会把自己的心情和过往说出来。

不能再做一只铁桶,把一切情绪封闭在里面,那样迟早有一天会再次爆炸的。

周宴初觉得赵佳说的有道理,他在试着把自己的真实情感在周乔的面前展开。

周乔很心疼,把他的手抱在怀里,说,“阿宴,你受苦了,以后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那么辛苦了。”

周宴初轻轻笑着,把她抱进怀里。

“有你在我身边,多苦也不觉得苦。”

周乔觉得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但是也没往心里去。

很快就到了周家别墅。

周乔从车上跳下来,看着面前的别墅,又愣了一会神,就在这时,老管家佝偻着身子从别墅里走出来,看到周乔,眼眶微红,说了一声,“小姐回来了?”

周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在一瞬间泪流满面,猛的冲上去,抱住了老管家单薄佝偻的身体。

抱住之后,才发现老管家瘦的厉害,好像身上没有肉,只剩下一层皮包裹着骨头。

周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哭的不能自已。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周宴初不着痕迹的走到她身后,把她跟老管家分开,轻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好了,乔乔,不哭了。”

周乔哭了好半天才停下来,看着老管家说,“爷爷,您怎么瘦了这么多,我走的时候你还那么硬朗呢,这才几天……”

老管家已经提前得到了周宴初的指示,也知道周乔目前的情况,她忘记了十年的记忆,现如今他这幅尊容,对周乔来说可能确实难以接受。

他轻叹一声笑道,“人上了岁数,衰老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事,没事,我身体还硬朗得很。”

周宴初也道,“我已经带他去过医院了,医生说身体没什么问题。”

周乔这才放下心来,却怎么都不肯松开老管家的手。

她自己也觉得奇怪,她和老管家的关系一直不错,但也没到这么亲近的地步,她为什么会觉得那么难以放手和割舍呢?

就好像,好像松开了手,就再也见不到了一样。

老管家准备了很多吃的,都是周乔爱吃的甜点。

周乔吃了几口,想起来什么,搬出自己的行李箱,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爷爷,这是给你买的礼物,火山石做的暖腰带,据说火山石里残留的火气可以祛除身体的寒气。”

老管家笑眯眯的,“谢谢大小姐。”

周乔又把送给爸妈的礼物拿出来,“爸妈不讲武德,趁我还没回来就偷溜出去环游世界了,这些都是给他们带的,回头让佣人摆到他们的房间去。”

老管家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下意识看向周宴初的方向。

看到周宴初的眼神,老管家眼眶微微泛红,接过周乔手里的东西,说,“好,我让佣人摆到先生夫人的房间去。”

周乔把带的礼物发完了,剩下的就交给佣人收拾了,她伸了个懒腰,说,“我好累,先去休息了。”

她是真的累坏了,旅途劳顿,虽然在飞机上睡了一觉,现在也困得不行了。

看到周乔回了自己的房间,老管家才看向周宴初,战战兢兢的问,“小姐她……”

“医生说会恢复的。”周宴初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淡淡的道,“在她恢复记忆之前,麻烦你要一直演戏了。”

“那她什么时候才能……”老管家有些不放心。

周宴初嗤笑了一声,“放心,我不会阻拦她恢复记忆,一切顺其自然,我不是医生,这个问题,我给不了你确切的答案,但……不会很久的。”

老管家听到这话,才放下心来。他倒不怕周宴初骗他,周宴初是个不屑于说谎的人。

他说不会阻拦小姐恢复记忆,就一定不会阻拦。

老管家对周宴初点了点头,转身佝偻着身体,颤颤巍巍的往外走。

此生,还能活着看到大小姐一面,他死而无憾了。

就是不知道,大小姐恢复记忆之后,周宴初又会怎样折磨她。

他这把老骨头,就算再不济,也能拼死帮大小姐最后一次。

所以,他得好好的活着,活到让大小姐自由那一天。

周宴初坐在客厅里,有些烦躁。

回到北城之后,他明显感觉到周乔在变得低沉,那些年发生过的事,对她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她在这栋别墅里,远不如在基加利的时候简单快乐。

哪怕她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已经凭着感觉影响情绪了。

这样下去,周乔会很快就恢复记忆的。

他就像一个等待被执行死刑的犯人,头顶上的铡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

周乔又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再去领奖的前一天,突然被人追查,她没办法,只能选择逃走,错过了约翰奖的颁奖。

而追查她的人,竟然是阿宴。

梦里的阿宴变得好可怕,一点都不温柔,他满脸冷漠,一步一步的逼近她,问她为什么要逃。

周乔猛然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环视四周,发现自己坐在自己的卧室里,房间里很黑,摸索着手机打开,凌晨四点。

周乔轻轻舒了口气,还好只是个梦。

好可怕的梦。

梦里的阿宴太可怕了,即使是醒了,她都觉得不寒而栗。

幸好只是梦,不是真的。

周乔再躺下去,却怎么都睡不着了,她躺了一会儿,索性抱着自己的枕头,敲开了周宴初的房门。

“阿宴,阿宴。”

不过两秒钟,周宴初便打开了门,他穿着一丝不苟的条纹睡衣,看到门口的周乔,愣了一下,“乔乔,怎么了?”

周乔眼睛一红,抱着枕头扑进他的怀里,“阿宴,我做噩梦了。”

她含糊不清的控诉他在梦里有多凶,对她有多差,周宴初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心情却不断的往下沉。

又做梦了吗?

那些遗失的记忆,正在她的梦里试图复苏。

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重新回到她的脑海里。

那时候,就是他的死期了吧。

周乔一直控诉他,他只能道歉,“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

周乔抽抽噎噎的抬头,看着他,“我今晚要跟你一起睡。”

周宴初愣了一下,“跟我一起睡?”

周乔以为他不乐意,连忙说,“我保证不会做什么的,我就是害怕,一躺下去就想起你对我凶巴巴的样子,我睡不着。”

她委屈的瘪了瘪嘴,“都怪你。”

周宴初无奈的笑了,“好,都怪我,进来吧。”

他拉着周乔的手走进卧室,把门关上。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