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炮火之内,皆真理,这个球(2/2)
“明君谈不上。”
王白笑了笑。
血屠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战报:“陛下,挪威和丹麦派使者来了,说想与我们结盟。”
王白点头:“让他们进来吧。”
挪威和丹麦的使者走进王宫,对王白行了一礼:“陛下,我们愿意与大夏结盟,共同维护北欧的和平与稳定。”
挪威使者话音刚落,王白便缓缓抬眼,目光扫过两人。
“结盟?”
王白重复这两个字,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让两个使者心中紧张。
王白继续道:“你们可知,结盟是对等的事?”
丹麦使者连忙躬身:“陛下,我两国虽国力不及大夏,却也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北欧的海域我们熟,山林我们知,若陛下有意向西拓展,我等愿为前驱。”
“前驱?”
王白忽然笑了:“朕的火炮射程,能覆盖整个北欧海域。朕的骑兵三日能踏平丹麦的森林,五日能饮马挪威的峡湾。你们凭什么觉得,朕需要两个随时能被碾成粉末的国家做前驱?”
挪威使者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陛下,我……我们并非有意冒犯,只是真心想依附大夏,求一方安稳。”
“安稳?”
“这世间的安稳,从来不是求来的,是打出来的。”
王白走到殿外,望着远处训练场上正在试射的新炮。
那炮口黝黑,直指苍穹。
王白回头看向两个使者,淡淡开口:“你们的港口,朕的商船要进;你们的铁矿,朕的工坊要用。你们的百姓,若愿归顺,便编入户籍,同享大夏的稻种与农具。”
“但若想谈结盟?”
王白的声音陡然一冷:“告诉你们的国王,等他们的战船能扛住朕的炮弹,他们的士兵能挡得住朕的铁骑,再来谈资格。”
丹麦使者扑通一声跪下,额头抵着地面:“陛下息怒!臣……臣知错了!我等愿献上港口三座,铁矿两处,只求陛下收留!”
王白没再看他们,只是对身旁的亲兵道:“带他们去清点贡品。告诉他们,从今日起,挪威、丹麦皆是大夏的属地。他们的国王,降为郡守,世袭罔替,但军权、税权,全归大夏中枢。”
两个使者面如死灰,却不敢有半句反驳。
他们很清楚,眼前这个人说的不是玩笑。
昨日试炮时,那枚落在近海的炮弹,掀起的巨浪差点掀翻了他们停靠在港口的船。
待使者被拖下去,血屠大步走进来,甲胄上还沾着晨露:“陛下,就这么饶了他们?依末将看,直接派兵拿下便是,省得费口舌。”
“急什么。”
“朕要的不是两座城,是整个北欧的臣服。”
“等他们的百姓都觉得,做大夏人比做挪威人、丹麦人好,还用得着打吗?”
王白望着训练场上此起彼伏的炮声。
不远处,曹远捧着新绘的地图走进来。
地图上,大夏的疆域已经用朱笔圈到了波罗的海沿岸。
“陛下,瑞典的新炮工坊已建成,第一批改良后的火炮明日便可试射,射程比之前远了三成。”
“很好。”
“标记下来,三个月内,户籍册要送到华沙。”
王白接过地图,笔尖蘸了朱砂,在挪威、丹麦的位置重重一划
“臣遵旨。”
曹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陛下,昨日收到消息,罗马帝国派了使者,想……想求购我们的火炮。”
“卖。”
“但只卖最旧的型号,价格要他们用金矿来换。”
王白笔尖不停,在地图上的大西洋沿岸画了个圈。
血屠不解:“陛下,怎能把火炮卖给他们?万一……”
“没有万一。”
王白放下笔:“他们仿得出来最好,仿不出来,就得年年求着朕。等他们用惯了火炮,再想用回弓箭长矛,就难了。朕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的火炮,不仅能打穿城墙,还能打穿旧世界的规矩。”
…………
三日后。
挪威国王亲自带着王冠来到斯德哥尔摩,跪在王白面前,将王冠奉上。
“臣愿献国归顺,求陛下赐挪威百姓一条生路。”
王白看着那顶镶嵌着蓝宝石的王冠,随手递给身旁的内侍:“融了。”
说完,王白扶起挪威国王,语气平淡:“好好当你的郡守,教百姓种水稻,修水渠。三年后,若境内无饥民,朕许你入华沙为官。”
挪威国王涕泪横流,连连叩首。
消息传到丹麦,丹麦国王第二日便效仿挪威,献国归顺。
半年后,神圣罗马帝国的使者再次来访。
这一次,他们带来了一车车的黄金,却不是为了买火炮。
“陛下,我主愿称臣纳贡,只求陛下不要向西用兵。”
使者跪在殿内,声音带着哭腔,“帝国境内的贵族已听闻陛下的火炮威力,皆愿献上封地,只求保全性命。”
“朕的火炮,现在能打到莱茵河。再过一年,能打到英吉利海峡。”
王白正在看新造的地球仪,那是工匠们根据商旅的描述绘制的,虽不精准,却已能看出陆地与海洋的轮廓。
王白抬眼看向使者:“你觉得,你们的城墙能挡得住?”
使者绝望地摇头:“不能。”
“那就告诉你们的皇帝,”
“交出铸币权、军权,让大夏的官员去丈量土地,登记人口。否则,明年今日,便是帝国都城化为焦土之时。”
王白的声音传遍大殿。
使者哭着领命而去。
血屠在一旁摩拳擦掌:“陛下,下一步是不是该打向法兰西了?末将听说那里的葡萄酒不错,正好给陛下解乏。”
王白却指着地球仪上的东方:“不,先稳固后方。让血影卫去美洲,看看那里的土地能不能种水稻。让舰队南下,沿着非洲海岸走,把能通航的港口都标出来。”
“朕要的,不是一个王国,不是一个洲。”
“是这个球。”
说到这,王白拿起一支朱笔,在地球仪上画了一个圈,将所有已知的陆地都圈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