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外民域政策,异域风情(2/2)
王白忽然开口:“你让人把城内所有户籍名册都收上来,三日之内,我要知道靖北城有多少户百姓,多少壮丁,多少老弱妇孺。”
曹远刚包扎好伤口,闻言立刻应道:“臣这就去办。只是……沙俄的户籍记载向来混乱,怕是要费些功夫。”
“那就让懂俄语的士兵跟着一起核对。”
“一户一户查,不许遗漏。”
“告诉百姓,登记户籍者,每户可领两斗米,过冬的棉衣优先发给登记者。”
王白转过身,目光锐利
血屠在一旁听着,挠了挠头:“陛下,这些沙俄人会不会不配合?毕竟刚打下来,心里怕是还憋着气。”
王白:“憋着气,就让他们泄出来。但泄完气,还得过日子。两斗米或许不多,却能让他们知道,跟着我们有饭吃。”
三日后,户籍名册果然整理出来了。
曹远捧着厚厚的账簿走进书房时,脸色惊讶:“陛下,比预想中顺利。百姓们听说有米领,都主动来登记了,连一些躲在乡下的农户都跑来了。”
王白接过账簿,翻开第一页
只见上面用汉文和俄文并排写着户主姓名、人口数。
王白目光落在“伊凡诺夫”这个名字上:“这户人家,家里有三个壮丁?”
“是。”
曹远凑近看了一眼,回答:“户主是个铁匠,手艺不错,据说以前给沙俄军队打过长矛。”
“让人把他请来。”
王白合上册簿:“就说朕想让他给大夏军打造兵器。”
曹远有些犹豫:“陛下,此人是沙俄人,会不会……”
“手艺不分国界。”
王白打断他:“只要他肯为大夏效力,工钱加倍,还能给他分一处更大的铁匠铺。”
傍晚时分,那名叫伊凡诺夫的铁匠被带到书房。
他约莫四十岁,身材魁梧,手上布满老茧,站在王白面前时,眼神里有警惕,却没有敌意。
“陛下找我来,有何吩咐?”
他的汉语说得生硬,却能听清。
王白指了指桌上的一把大夏军制式长刀:“你看这刀,有什么不妥?”
伊凡诺夫低头看了看,又用手指敲了敲刀身,沉声道:“钢火不错,但刀柄太滑,冬天戴手套握不住,容易脱手。”
王白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说得对。朕想让你改进兵器,不仅要趁手,还要耐用。每月工钱五十两银子,干得好,再加。”
伊凡诺夫猛地抬头,眼神震惊。
五十两银子,够他全家吃三年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重重磕头:“我……我一定办好!”
等伊凡诺夫走后,血屠忍不住道:“陛下就这么信他?万一他在兵器里动手脚……”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王白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他若真有二心,也走不出靖北城。但他若真心效力,便是大夏的好工匠。”
接下来的几日。
王白接连颁布了几条政令。
开仓放粮,让饥肠辘辘的百姓领到了过冬的粮食
召集工匠修补城墙和破损的房屋,管饭还发工钱。
甚至让人把伊凡四世的皇家粮仓改成了市集,允许百姓自由贸易。
靖北城的街道渐渐有了生气。
清晨,提着篮子的妇人去市集换盐巴,孩子们追着卖烤土豆的小贩跑,连守城的大夏士兵和沙俄百姓都能偶尔说上几句话。
大多是关于“今天的土豆多少钱一斤”。
第三日午后,曹远匆匆来报:“陛下,有几个沙俄贵族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王白正在看新修订的税法,闻言抬眸:“是那些被贬为庶民的贵族?”
“不是。”
曹远回答:“是几个当初没被抓到的小贵族,听说陛下宽待百姓,特意从乡下跑回来的,还说……带了厚礼。”
王白放下笔:“让他们进来。”
片刻后,三个穿着华贵裘衣的沙俄贵族走进来。
为首的是个瘦高个,名叫安德烈夫,曾是伊凡四世的远房表亲。
他一进门就“扑通”跪下,用蹩脚的汉语高喊:“参见大夏皇帝陛下!陛下圣明!”
王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
安德烈夫见状,连忙朝身后挥手。
两个仆人立刻抬着一个铺着红布的托盘走进来,红布掀开,里面竟是十几个金.元宝,闪得人眼睛发花。
“这是小的一点心意。”
安德烈夫谄媚地笑着:“陛下平定北境,百姓安居乐业,我们这些做子民的,理当孝敬陛下。”
王白的目光扫过金.元宝,落在安德烈夫那张堆满笑容的脸上:“你想要什么?”
安德烈夫眼中闪过一丝窃喜,连忙道:“小的不敢奢求什么,只求陛下能让小的继续打理祖上留下的庄园,小的愿每年向朝廷缴纳三成收成!”
王白笑了笑:“三成?你倒是舍得。”
“为陛下效力,万死不辞!”
“把礼物带上来!”
安德烈夫拍着胸脯保证,又朝门外喊了一声。
这次,走进来的不是仆人,而是五个女子。
为首的女子约莫十八九岁,金发如瀑,发梢卷着自然的弧度,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裙,裙摆绣着银色的花纹,走动时裙摆摇曳,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踩着精致的皮靴,肌肤似雪一样白,却不是那种毫无血色的苍白,而是透着健康的粉。
最惹眼的是她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蓝宝石,睫毛又长又卷,看人时微微垂着眼,带着几分羞怯,却又藏不住眼底的灵动。
她身后的四个女子也各有风姿。
一个红发如火,身材高挑,腰肢纤细,站在那里像一株挺拔的红玫瑰。
一个黑发如墨,肌肤是健康的蜜色,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却在看到王白时微微低头,露出纤细的脖颈。
还有两个是双胞胎,都是浅褐色的头发,圆圆的脸蛋,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安德烈夫看着王白的眼神,越发谄媚:“陛下,这几位都是小的从家族里选出来的女子,个个貌美,还懂些歌舞,愿侍奉陛下左右,为陛下解乏。”
那金发女子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却还是依着安德烈夫的示意,屈膝行礼,声音细若蚊吟:“参见陛下。”
她的汉语带着浓浓的异域口音,却挡不住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