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枭雄:从征服小姨开始 > 第一百九十四章 终局之路

第一百九十四章 终局之路(1/2)

目录

蝎子的电话,像按下了一个无形的开关。

接下来的两天,城南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硫磺和血腥混合的、只有特定人群才能嗅到的危险气息。

阿彪继续在病房里扮演着心灰意冷、只求自保的“废人”。沈曼通过他,又接到了老金拐弯抹角的试探电话,话里话外也是打探“老板遗产”和阿彪的态度,同样被阿彪用颓丧的语气应付过去。从这两通电话里可以听出,老金和蝎子之间的裂痕已经公开化,互相指责对方是“内鬼”,手下人马在几个地盘交界处的小摩擦不断升级,几乎到了擦枪走火的边缘。

而赵明远那边,却异乎寻常地安静。威远保安公司低调地配合着警方调查(至少表面如此),赵明远本人更是深居简出,没有任何公开动作。但这种安静,反而更像暴风雨来临前那种令人心悸的沉闷。沈曼判断,赵明远要么是在全力清理“康力建材”仓库被查后可能遗留的痕迹,要么就是在暗中观察孙瘸子团伙内讧,等待最佳的介入时机,甚至可能……两者都有。

我和阿彪被困在医院这方寸之地,像棋盘上的棋子,被动地等待执棋者落下决定性的那一手。阿彪的身体恢复了一些,能自己下床走动了,但他大部分时间还是坐在窗前,看着楼下花园里那些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悠闲散步的病人和家属,眼神空茫。

他不再提“江湖”,也不再提“以后”。

那份燃烧的决绝,在等待中似乎慢慢冷却、凝固成一种听天由命的沉默。只有偶尔,当沈曼带来他妹妹治疗进展顺利的消息时,他眼中才会闪过一瞬微弱的光亮。

打破这凝滞等待的,是一份来自“旧时光”的礼物。

第三天下午,沈曼带来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表情有些古怪。“林枫,这是从周福全——就是那个‘福生’——修车铺的暗格里找到的。他昨天突发脑溢血,送医前让他老伴一定把这个交给警察,说‘给那个来问码头旧事的后生’。”

我接过文件袋,入手有些沉。打开,里面不是文件,而是一本边角磨损、纸张泛黄的硬皮笔记本,还有几卷老式的微型录音带。

笔记本是陈建军的。里面用歪歪扭扭、但极其认真的字迹,记录着“建军搬运社”从创立到鼎盛时期的点点滴滴:买了第一条旧船,收了第一批兄弟,接了第一单大生意……字里行间,能看出一个没什么文化却满腔热血的汉子,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兄弟的信任。翻到后面,笔迹开始凌乱、潦草,充满了愤怒、痛苦和不解,记录着与赵明远渐生的分歧,以及那次改变命运的码头械斗前的一些异常征兆——比如赵明远那几天总是心神不宁,频繁外出见“港务局的朋友”;比如原本谈好保持中立的“大船帮”突然态度暧昧;比如他手下几个得力的兄弟那几天陆续被各种理由支开……

笔记本的最后几页,是陈建军瘫痪后,用还能动的右手,极其艰难写下的一些断断续续的句子,夹杂着大量的错别字和语病,但那份刻骨的恨意与悲凉,穿透了时光和纸张:

“赵志远(赵明远原名)……不是兄弟……是鬼……”

“吴振国……给了他钱……和前程……”

“我的腿……兄弟们流的血……都在他们账上……”

“福生……躲好……别信任何人……”

而那几卷录音带,经过技术处理播放出来,是当年陈建军在病床上,用一台老旧的录音机,对着可能永远无法送达的“有关部门”,用尽力气录下的血泪控诉。声音虚弱、断续,时常被剧烈的咳嗽和喘息打断,但每一句指控都清晰无比,指向赵明远和吴振国合谋侵吞公司、设计陷害的具体细节,甚至提到了个别经手人的名字和某些隐秘的资金往来渠道——有些渠道,竟与后来赵明远建立的那套“系统”的早期雏形隐隐吻合。

陈建军从未放弃过申诉,哪怕希望渺茫,哪怕自身已残。他将这些视为最后的武器,藏在了最信任的兄弟周福全那里,等待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时机。

现在,时机到了。只是他已无缘亲眼看见。

听着录音里那虚弱却执拗的声音,看着笔记本上那些力透纸背的愤怒字迹,病房里一片死寂。阿彪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脸上肌肉微微抽搐。这些来自二十多年前的、带着铁锈和血腥味的控诉,比任何现代罪证都更直接地撕开了赵明远光鲜表皮下的脓疮。

“这些……能钉死赵明远吗?”阿彪嘶哑地问。

“是极其重要的历史证据和佐证,尤其是结合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沈曼小心地收起笔记本和录音带的复制件,“它能解释赵明远犯罪的根源和动机,揭示他与吴振国联盟的起点,也能从侧面印证他后来建立的那套非法系统的掠夺本质。更重要的是,它在‘道义’和‘人心’上,能产生我们想象不到的作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