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2/2)
另一边,南宫凛夜顶着脊背上火辣辣的疼痛感,步履维艰的走出了书房,脸色并不好看。
沈挽见此不忍心,跑过去要扶他,却被拒绝,“阿挽弟弟我没事……”
“别嘴硬了。”裴昭很是了解这个师弟,直接走近他,抬起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扶着人往外走,“我们送你回去,你这伤可得擦药。”
“真不用。”
到底是自己做了不该做的,南宫凛夜打心底里的感到不好意思。
沈挽扶着他的另一边手臂:“昭晦没事的,我和明野都很关心你,没有别的意思的,什么事都没有身子来的重要。”
“先送你回府吧。”
比起裴昭的直截了当,沈挽的话就要委婉许多,也叫人更加容易接受。
回到府上,府医送了些药膏来,又由裴昭亲自给南宫凛夜涂上才算作罢。
期间南宫凛夜趴在床榻上,痛得呲牙咧嘴依然忍着痛不肯发声,涂完药后,裴昭坐在床榻边,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沈挽很贴心的给南宫凛夜端来一盏茶,“喝一点吧昭晦,身子暖一暖,就没那么难受了。”
“呵,阿挽你别管他。”裴昭伸手把沈挽拉到身边,又拽来一个椅子让他坐下,随即对着南宫凛夜说,“诶伤也伤了,现在该说说你到底做了点什么,能让你老爹这么生气了吧?”
“在我印象里,他好些年没拿出那戒尺抽你了才是,是什么叫他破了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