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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没那个什么的意思的啊。刚才我说的话你们都听着的。但愿他心里是真的没事,要不我出去看看。”
大家又都笑起来,一向不大说话的王宗宝这次发了言,说道:“老张,你太小心了。这小子可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可能是两次手榴弹在耳边爆炸,鼓膜受震动较大,有后遗症了。我估计很严重,改明天我们去看张文书,让他顺便去医生那里瞧瞧。”
张力生说道:“没这个可能啊,大炮在我们身边爆炸得还少了也都没有这种情况发生过。一两颗手榴弹而已,应该不会有大碍。我刚才的话里应该没有嫉妒什么的,让他听着不舒服的意思吧。”
大家倒是都认真起来,想了想说:“我们都不觉得有你说的那意思啊。唉,你就放心吧,大家谁跟谁啊别想多了没事搞出事儿来。还是来写材料要紧,明天就要交了,真不知拿上去,有没有人看,或者看了能从中得出点什么。不然,瞎子点灯,白费蜡。可不写又不行,任务是这个样子要求的。他妈的,这年月兵不好当。”
“就是就是,大家还是写吧。”
写了不几个字,熊国庆忽然又叹息一声说道:“唉,我们这样子在前线打仗,不知后方家里人怎么样,过得好不好。过几天我老汉过生日,没个人在身边。。。。。。”说着往床上一倒,不说话了。
黎国柱说:“嗯,是啊。你只有个姐姐,还在上大学。有写信回去吗熊国庆,说话啊,有没有”
熊国庆说:“没。现在又不准探亲,不晓得他们样了,蛮想他们的哦王哥,你呢家里人过得怎么样了哦”
“还好吧。过一阵子,我想请个假,看能不能批下来,回去看看。”
“恐怕难哦还在打仗。再说我们又是侦察兵,我认为不好请假的。营长都好几年没请假回去探亲了你们说的。”
“嗯,是有两年了。营长的爱人蛮漂亮的,以前来过部队,大家都见着了,一致公认的。听说给他生了个胖大小子,都快两岁了还没见着他老爸,父子俩谁也不知谁长得什么模样。咦,上次张文书不是说营长的老婆要来部队探亲的吗都好几天了,怎么还不见人影啊张文书亲自接的电话,应该不会有假。营长的老婆在工厂上班,一个人又要带孩子,不容易。营长能讨到这样的老婆是福气。营长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不凡哦”
“呵呵,营长是爱说这句话。他追他老婆,基本上没费多大劲。”
“哦说来听听嘛蛮容易的嗦怎么以前没听你们说过。”
“以前忙了,你才来当多久的兵啊。”
熊国庆从床上立起来,看看大家说道:“你们给说说看哦营长是怎么将他老婆搞到手的。我估计营长这个人喜欢来硬的,可别是霸王硬上弓那一招。”
“你错了,营长在这个事情上可不如你的想像。基本上,在这一方面营长跟我是同一类人。”
“武安邦,抬高你自己了哦怎么不说你跟营长是同一类人倒像是营长在向你看齐靠拢似的,呵呵。”马小宝看着他笑。
“是熊老弟要听营长的罗曼史,他最了解的类似这方面的情况应该是我的,所以。。。。。。嘿嘿。。。。。。拿营长跟我打比,也没什么吧。哪个有烟,贡献一支出来。没事情做,就想抽烟,我那个一直都反对。”
“哟都你那个了以前不是说只是老乡,没那个什么的吗现在狐狸尾巴渐渐露了出来,可不是我们无中生有啊,遮口费,这里一、二、三。。。。。。你看着给吧。下个月津贴发下来,大家要他出大血,怎么样一人一包烟,那个什么的隔坡打羊,什么牌子的,你自己说”
“就是就是隔坡打羊,见者有份”
“呵呵,我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了。你们也不用那么赶尽杀绝吧一人一包春城好不好”
“我靠春城这几个生死弟兄,两毛钱的东西你也拿得出手再说哦,你不出点血,我们是一定要上告的。你知道部队纪律的啦”
“惨算你们狠,敲竹杠敲得真是时候。”
“嗯,不用客气。大家都是打过仗来的,在前线的人,当然知道抓敌弱点下手,有时还会穷追猛打。以后记得别跟我们说得太多,言多必失,呵呵。真不错,下个月又有白吃东西,谢谢副班长大人盛情招待大家记得下个月哦到时候别忘了,让他躲过一劫。”
“什么下个月啊就几天工夫了。这时间过得还真是快,一眨眼差不多一年就那样过去了,还好,大家可都还活着,没少胳膊没缺腿。这以后的事情可就说不清了,谁知道呢像这一次回来可不容易。”
“就是。这次全仗了炮兵,没有他们协同,大家谁也别想能活着回来。我认为打仗协同一致,步调跟齐最重要。”
“我看还是电台通讯保障得力,关键时刻能唤来炮兵才是最重要的。”
“嗯,有道理。这不结了经验就是要靠通讯部队和炮兵的配合,我那样写了,西方人讲究个专利先有,你们别跟了啊,否则就是侵权。”
“呵呵,那有什么,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啊。再说,战场上都还情报互通呢你吃独食讲不过去的,这个,嗯,产权是大家的,你可不能独揽,那叫什么窃取大家思想劳动成果。”
“嗯,那就一个观点,各自表述但总得要加入点步战的东西在里面吧比如针对地形敌情,如何展开。”
“就是这话。”
“唉从敌后回来不容易,但是这样回来了在驻地写东西更不容易。秀才和兵都要做,不好玩。咦,想起来那个戴眼镜的家伙,那天在战场上,他更不容易啊。不知道他回去后的报告是怎么写的他一定说自己很猛的,一个打八个。那天我看亲眼看到他在后面往前开枪,冲在前面的人一个个中枪倒了下去。也许他在河内很吃香,所以我们才舍得价钱来